身上襯衣的扣子。
卡納莉斯就好像是一頭洪水猛獸一般,直接將楊誠撲倒在了沙發上。
“我愛你,愷撒,我愛你”說完後,又是一陣激動的痛吻,而且這丫頭在解開了襯衣後,還專挑敏感的部位進行**。
一陣激吻和**後,她又回到了楊誠的嘴邊,粗粗的喘著氣,但卻不停的用她那靈活的舌頭**著楊誠,吻著他。
“從你當年跟我說了那一句話後,我就愛上你了,我甚至做夢都會夢見你”說到這裡,她堅決的搖了搖頭,“我連一刻都不想再等了”
說完,她就在楊誠的身上坐了起來,喘氣得十分厲害,胸前激烈的起伏著,雙手卻緩緩的拉起了自己身上的連衣裙,露出了裡面那一具玲瓏剔透的軀體,接著又解下了自己身上最後的束縛,把她最完美的一具胴體呈現在了楊誠的面前。
好吧,如果這時候楊誠還不動心,還不懂得怎麼繼續,他就真的不是一個男人了
接下來所發生的事情,只不過是一個男人受到一個女人動情的勾引後,必定會發生的事情。
但是由於窗戶外足足有十數家報社的記者,使得裡面的楊誠很有一種眾目睽睽下**的刺激,而卡納莉斯苦等了多時,迸發的處子春情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兩人就這樣在卡納莉斯家的客廳裡戰得飛沙走石,戰得地動山搖,戰得天崩地裂。
但是外面那幫苦逼的記者,只能時不時的抬著頭,看著亮燈的窗戶,苦逼的等著
225 玩不起就別玩!
225 玩不起就別玩!
“啊~”
楊誠睜開眼睛後,第一個反應是酸,接著是麻,然後是痛
別想歪了,酸的是腰,麻的是手臂,痛的是脖子
脖子之所以痛,是因為他就在鋪著地毯的客廳裡,枕著不知道什麼時候掉下來的一件硬邦邦的方形擺設當枕頭,脖子正好就磕在那直角上磕了幾個小時,當然痛了
拉開脖子下面的玻璃擺設,楊誠難受的扭了扭脖子。
左手被卡納莉斯當成了枕頭,這個還未滿22歲的丫頭瘋了一個多小時,滿足了之後,才緊緊抱著楊誠睡死了過去,但頭卻枕著他的左手,發麻得厲害,都沒感覺了。
卻又不敢動,生怕驚擾了她的美夢。
看著她睡夢中那一抹滿足的笑意,楊誠不由得搖頭。
原本他只是想要來玩弄那些記者,沒想到卻變成這樣,假戲真做了
不過,目光再從那一張被義大利男人讚美為繆斯女神的臉上滑落,落到了那一具玲瓏有致的胴體上,掃描器一樣掃了一遍,楊誠不由得又激動了起來,雙手也開始不安份的在她的身上游弋。
昨晚沒來得及好好品嚐,現在自然是要抓緊時間
他一動,卡納莉斯立即也醒了過來。
她很快就察覺到了楊誠的動作,以及兩人目前的情況,很是尷尬,但卻緊緊的抱住了楊誠,任由自己美好的胴體緊貼著他,絲毫沒有考慮到這樣做的後果。
“別”卡納莉斯趕緊叫停,“我等一下還要去上班”
昨晚太瘋狂了,她都沒有考慮到後遺症,如果現在再點燃戰火,她今天肯定別想起得了床
楊誠聳了聳肩,停止了活動的雙手,有些意興闌珊,但卻給予體諒。
“你真好,愷撒”卡納莉斯看到楊誠體諒她,立即笑嘻嘻的吻了他一口。
但是,再往下看,似乎……
“還是我來吧”
卡納莉斯笑著讓楊誠躺下來,然後她又**的吻遍了他的全身,最後翻身跨在他身上,緩緩的蹲坐了下去,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嬌吟。
戰火再度點燃
…………
…………
楊誠離開卡納莉斯的家是在早晨6點半左右,米蘭城的人都不怎麼習慣早起,尤其是市區一帶,他們都是踩著上班的時間從床上爬起來的,所以大街上沒什麼人。
穿過了幾條街,楊誠特地戴了一副大墨鏡,然後攔了一輛計程車去了梅地亞酒店。
昨晚他早就跟保羅?拜爾等人說好了,讓他們留下一輛車在這裡。
他開車直接返回自己的別墅,接著就矇頭大睡。
這一覺足足睡到了傍晚才醒來,渾身有些難受,趕緊去衝了個冷水澡,再出來的時候,渾身都神清氣爽。
“偶爾發洩一下心裡的火頭,果然有益身心健康”楊誠笑著在電腦前面坐下來。
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