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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部分

,這樣的人是慈笙的哥哥?

為什麼同胞的兄弟,有著這樣相似的外貿,卻如此不同?

如果沒有這樣的哥哥,杜家就不會歸附,慈笙就不必抵債,也不會遇見她——如果不曾遇見她,慈笙依然還是那個溫淡平和的人,溫如玉,淡如菊,過著平靜的生活——現在,就會活得好好的。

她抬起頭,嚥下喉嚨裡的艱澀,逼問道:“杜箏年,難道你就沒有回家看過一眼?”“什麼……我背了那麼多債,我怎麼能回家……我回不回去又關你什麼事,你不過是慈笙的女人吧?幹嗎這麼針對我,不是被他甩了吧……”他唯唯諾諾著,卻仍舊不肯服一句軟,寧弦冷冷地打斷他,“閉嘴!你還有臉提起慈笙!杜幫現在什麼樣你知道嗎?慈笙死了你知道嗎!?”杜箏年臉色一變,聲音驚愕而微顫,“慈笙死了……?怎麼可能?”

“對,他死了!”寧弦上前一步雙手抓住他的衣領,“他是你殺的!是你和我害死他的!!”

“他是你殺的!是你和我害死他的!!”

杜箏年一滯,猛地甩開寧弦,“你胡說什麼,關我什麼事?——你胡說的,你一定是胡說的,他不是什麼都好嗎?又乖,又聽話,從來不得罪人不惹麻煩,整天一副乖孩子模樣,所有人都寵著他,他這樣的人怎麼會死?”

寧弦冷冷地看著他那副吊兒郎當的嘴臉,心裡的某處,狠狠地痛,冷到徹骨。她抬手,用力給了杜箏年一拳,打得他跌回床上,她盯住他,再次一字一頓道:“杜、慈、笙、死、了。”

杜箏年捂著臉愣住,終於不敢再隨便開口說話。

東籬先生走過來,輕輕拍拍寧弦的肩,來到杜箏年跟前,“那麼,不管你是杜公子還是方少爺,我該替你診治了。”

“不,我不需要,你走開!”

東籬先生直起身,淡淡笑道:“看公子這氣色,雖然蒼白,但無陰黃暗淡,腳步虛浮,但不致搖晃,應該是長期沉溺放縱的生活所致——公子,只是在裝病不成?”

“我,我才沒有裝病!總之你們出去!都走!”

“走?”寧弦冷笑一下,“你‘病’得這麼嚴重,我怎麼能走?這大概是我能為慈笙做的唯一一件事……好好的治一治你的‘病’!'方少爺'如果不想被方老爺殺了,最好接受醫治,嗯?”她冷冷的笑容裡泛起一點點苦,對,這是她能夠為慈笙做的唯一一件事,在他死後。她和他,都是害死慈笙的兇手!

她心裡,一直都是這麼想的。

第六十九章鏢局少爺

鬼絕子不愧是江湖上的神醫,雖然為人古怪些,“毛病”又多,但手到病除。當日方老爺就被允許見了方少爺一面,看起來的確是精神好了許多,哪兒也不喊痛,也不再軟著身子骨站不起來。不過隨後方老爺就再次被請出去,用鬼絕子的話說,在完全治癒除去病根之前,他不希望任何人打擾,更不希望方老爺的一時慣寵,讓方少爺的病加重。

郎中這種東西,就是你親人的安危捏在他手上,於是只能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因此,方少爺的房間被遷到鏢局西門最偏僻的一個小院子,閒雜人等不得入內。

今天已經是第三天的清晨了——也就是說,東籬老不休帶著寧弦離家整整兩天兩夜,他不回來,居然寧弦也不知道回來一趟!

鳳報胸站在始終沒有人出現的後門口,身上的寒氣一陣陣散發。花花貓著腰從他身後摸索而過——他又摸索回來了——抱著一碗紅豆粥在鳳身後冰了冰,貓走,喝冰粥。

——不等了,他去找!

“你知道去哪兒找嗎?”木鳶立刻就發現他的意圖。

“只有你這個瞎子會不知道。”

那日來的幾個人衣服上,都有著同樣的標誌——方氏鏢局。

方氏鏢局在此地十分有名,所處的街道也熙攘繁華,鳳還未走近方氏鏢局,就看到前面寧弦氣急敗壞地跑過。他匆忙趕過去,“寧弦你在——”

“鳳?”寧弦只稍稍一停,便拉起他繼續跑,“過來幫我忙!”

被急匆匆地拉到一家賭館,寧弦才剛進門,有某個人便警覺地發現她,急忙從後門跑出去——“你給我站住!”

她放棄撥開吵鬧擁擠的人群,直接從眾人頭頂一翻而過,鳳微微蹙眉,完全不明白她在追什麼人,只好跟著躍過去。

從後門進入一條巷子,以寧弦的腳程就算不用輕功也很快縮排了距離,前方那人看起來瘦瘦弱弱,卻慣於逃命,腳下玩命似的跑得飛快。寧弦彎腰,從地上拾起一塊盤子大的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