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衝起了水。
可是就感覺怎麼洗好像身上都有種怪怪的酸臭味。
反反覆覆地用沐浴露洗了十幾遍之後,我總算覺得差不多,這才準備穿衣服。
然後……
我驚訝地現,我居然沒有帶衣服進來。或者說,我剛才壓根就沒到房間拿衣服。
而最可恨的就是,我剛才脫的時候把內褲褲子和衣服扔一起,直接泡水了,而且都被汙染了!提著已經完全溼透而且上面沾了點綠se的青菜葉子的內褲,我實在提不起那個勇氣再穿回去。
而且一樓的洗手間從來就不是給人洗澡用的,這裡連塊毛巾都沒有,我暈死。
“穆姐?”
“楚楚?”
我試圖地叫喚道,但是沒有人應我。
可能她們應該都去睡了,畢竟我們連續線上十幾個小時,而且都已經快五點了,正常人都需要睡眠的。
沒辦法了,只能這樣光著身子偷偷地摸會房間了。
這個時候,應該沒有人在一樓客廳的。我咬了咬牙,決定豁出去了。
輕輕地開啟了洗手間的門,露出一條縫,透過門縫我看見一樓的客廳雖然開著橘紅se的小檯燈,但是卻沒有人影活動的痕跡。
ok,確認沒有人!
我急忙光著身子飛快地跑到了沙那邊,抓起了兩個抱枕一前一後地擋住我的關鍵部位。
這個時候,大門突然開啟了,穆雪手裡提著紅se的桶呆若木雞地站在門口,那一刻我的臉都紅到家了,這下真是糗大了。
穆雪自言自語地說道:“哦,忘記了!”然後轉身回頭就走了出去。
我明知道她看見了。
她也明知道躲不過去,可還是裝著沒看見的樣子又出去了。
我不管了,急忙蹬蹬地上樓。在樓梯口我還是很小心翼翼地先探個腦袋看了看二樓的走廊有沒有人,沒有人。而且洗手間的門雖然是關著的但燈也是關著的,也就是沒人在洗手間。
穆雪在一樓,明月醉的不省人事,最多也就只有楚楚了。我看了看楚楚的房間,房門是關著的,從門縫底下看,也沒有開燈。應該是睡覺了。
這下我就放心了,反正穆雪在樓下暫時是不會上來的。
我完全可以大膽放心地走回房間去。
我終於鬆了一口氣,站直了身體,手裡一前一後地抓著抱枕朝著我的房間輕鬆寫意地走了過去。
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二樓洗手間的門突然開啟了,楚楚穿著hellokitty的連衣裙睡衣走了出來。
我嚇了一跳,轉過去一看,只見楚楚整個人猶如被石化了一樣,站在洗手間的門口一動不動的,她的臉,瞬間就變得通紅通紅的。
我看了她一眼,現她滿臉通紅地看著我的……
我低下頭看了看,瞬間我也被石化了。
剛才在一樓匆忙之間抓了個抱枕我也沒仔細看,但是現在二樓的燈光還是很好的,我才現,原來我抓的是慕容明月今天帶來的心形抱枕,還是像甜甜圈那樣中間縷空的那種空心抱枕。
而中間空心的位置正好對著我的……的位置!!遮了等於沒遮,而且還很奪人眼球地提示這個位置!
這下好了,真是什麼臉都丟光了!
楚楚臉上通紅通紅地低著頭轉了過去。
我也趕緊鑽進了自己的房間,關上了房門。
心中就好像是無底洞一樣,空落落的,有堵的慌,慌亂的不知道要想些什麼。
穿好了衣服之後,我實在是不好意思出門見人了,可是躺在床上jing神卻又因為剛才刺激經歷好的要命,怎麼都睡不著。
乾脆爬起來,戴上頭盔,上線。
熟悉的裡謝里斯堡的花園,周圍已經沒有了熟悉的夥伴的身影了不是下線睡覺就是打怪升級去了。
行會頻道里,卻依舊還是很熱鬧的有人說話。
“咦,副會長上線了!”
和尚說道:“o3兄弟,怎麼又上來了?不去休息?”
我可不好意思說我剛才的光輝事蹟,於是說道:“睡不著!”
和尚卻急忙說道:“那正好!我們的幾個兄弟在金沙灘和青幫的人幹上了,過來幫忙!”
我一聽是青幫,就說道:“好!我這就過來!”一邊趕路一邊又問道:“你們怎麼和他們幹上了?”
和尚不屑地說道:“這幾個小子說我們搶了他們的boss,正在和我們鬧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