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暴虐之人,喜好殺人為樂麼?”
方明冷哼一聲,還是解釋了一句:“此人勾結外敵,欲賣我牧場,豈不是死有餘辜?”
“若是如此……倒真是死不足惜!只是……”
這句話一說,商震等人的臉色才略微好看一點,躊躇說著。
“你們放心!只要命人詳細搜查此人住所,身上,僕役,以及對平時言行核查,便可得到結果!”
“遵命!”
商震當即將眾人迎入飛馬牧場,安排食宿,又命人徹查陶叔盛住所,沒有多久便急匆匆回來,手裡拿著一疊信箋,臉色異常難看。
“此人果然與外人勾結,甚至還不止一個勢力,當真該殺!”
商震伏地請罪道:“小人識人不明,請王爺責罰!”
“罷了!”
方明擺擺手,旋即就看到了宋魯、宋師道等人敬畏的目光。
心知他們必然以為自己有著什麼秘密的特殊情報渠道,心裡更增敬畏,因此只是一笑,顯得高深莫測。
實際上,只是從原著中知道陶叔盛此人意志不堅,最容易背叛,剛才一見面又用天眼望氣術一看,當即便發現不對。
而以他此時的身份、地位,當真是殺了也就殺了,便是殺錯了,又如何?
“念你如此多年,辛苦經營馬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這次便饒了你的失察之責!”
方明坐在主位上,徐徐飲了一口熱茶,不急不緩地道:“之前我軍對巴陵用兵,你們這裡如何?”
“襄陽方面似有動作,幸喜王爺用兵如神,巴陵轉眼即破,又有竟陵守軍之助,倒也平安無事,只是……”
商震面有難色。
“直說無妨!”方明淡然道。
“只是……還有一夥匪徒,戀棧不去!屬下無能!”商震羞愧道。
“可是四大寇?”
方明道:“孤這次出來,便是要一舉剿滅他們,如此,我方才能安穩無憂,進窺襄陽!”
這四大寇,乃是趁著兵荒馬亂而橫行一時的盜匪,窮兇極惡,殺人如麻,人數更是有著五萬之眾!
其中三個“寸草不生”向霸天、“雞犬不留”房見鼎、“焦土千里”毛燥只是小人物,唯有匪首曹應龍卻是石之軒的記名弟子。
這個精神病人既然佈置了曹應龍為棋子,便是為了暗中掌控四大寇的馬賊力量,作為萬一之用。
甚至,這曹應龍身家還頗為豐厚,掌握了不少搜刮來的財寶密藏。
“此人似乎對石之軒心懷不滿,又有家眷,乃是個可用之人!”
以上御下之道,最關鍵的便是屬下要有著敬畏,或者有把柄在手!
說出來很現實,但若一個組織沒有最基本的暴力力量,又哪裡來的忠誠?
方明依稀記得,這曹應龍的家眷在四川,剛好是自己的半個地盤,還能跑了不成?
第五百三十九章婠婠
“師道!”
酒宴過後,書房之內,方明當即喚了一聲。
“兒臣在!”
宋師道出列,面色肅穆,身上經過這些日子的廝殺也帶了些鐵血之氣,頗見稜角崢嶸。
“這四大寇與五萬盜匪,便交給你處置!我所帶的千餘精騎,還有飛馬牧場、竟陵的人馬,都由你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