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不知道呢!這些毒蛇蜈蚣,是昨晚有人放進來的。”
盧大媽用手敲著後腦,驚奇的道:“該死,該死,老婆子半個晚上,都沒睡熟,怎會一點也不知道,那賊人可是逃跑了麼?”說話之時,用腳尖撥著死蜈蚣,又道:“姑娘們怎麼把它打死的,連一點傷痕也沒有。”
凌杏仙笑道:“那裡是打死的,都是它們自己跌死的咯!”
盧大媽輕輕哼了一聲,望望姬真真又道:“老婆子已經把開水燒好了,真姑娘還沒醒麼?”
何嘉嘉道:“盧大媽,你這裡有沒有浴盆,大師姐運功醒轉,要洗澡呢!”
盧大媽連聲道:“有,有,老婆子這就去拿。”回身下樓,接著就拿了一個紅漆腳盆進來,說道:“真姑娘要洗澡,還是由老婆子來服侍她吧!”
何嘉嘉道:“你放著就好,大師姐醒來,自己會洗的。”
盧大媽道:“這怎麼成,老婆……”
何嘉嘉揮揮手,不耐煩的道:“你快下去吧,別再嚕嗦了。”
盧大媽目中閃過一縷異色,嘿嘿乾笑了兩聲,轉身走去。
何嘉嘉目送她下樓而去,沉吟道:“她這張人皮面具,一定連著頭頸,居然一點也看不出來。”
過了不到盞茶工夫,姬真真緩緩睜開眼來,間道:“盧大媽水燒好了麼?”
何嘉嘉道:“早就送來了,大師姐快洗吧!”
說完,拉著凌杏仙的手,一同退出房門,朝隔壁房中走去。
這時天色已經大亮,晨曦將升未升!”
姬真真匆匆洗了個澡,就開出門來,叫道:“嘉嘉,你們快來,時間差不多了,該替紀少俠療傷啦!”
凌杏仙聽說就要給龍哥哥療傷,心頭感到一陣緊張,忖道:“看來姬姐姐也是要用金刀刺穴,替龍哥哥療傷了!”
跟著何嘉嘉走進房中,但見姬真真臉上晶瑩有光,傷勢果然全已復原,心中暗暗稱奇。
姬真真也沒和她們多說,走近妝臺,對鏡坐下,雙手輕輕按動,起身回到榻上躺下,右手一按,只聽一陣軋軋輕響,她連人帶板緩緩往下沉去,另一塊床塊,立刻升了上來。
凌杏仙暗暗的忖道:“原來這榻上裝著雙重開關,必須先把妝臺上的機關開啟,才能升降……”
突然又是一陣軋軋樓震,床板上沉,只有姬真真一個人往上升起,只見她臉色鐵青,腰肢一挺,躍落樓板,怒喝道。“嘉嘉。紀家妹子,快跟我去。”
凌杏仙忍不住間道:“姬姐姐,我大哥呢?”
姬真真道:“地窖中不見令兄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