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要遷徙進大船的青蛙隊伍,在眼前來回跳動。“咕嚕”一聲,也不知是哪個倒黴的猴子,脖子被打斷後,頭顱朝著艙門內部彈射,正好卡在縫隙下。
艙門外面,王胖子射擊中的猴子,有一些沒傷到致命要害,但是也被威力巨大的子彈刮掉了不少肌肉,此時正疼得“嗷嗷”慘叫,異常慎人,聽的我們在艙門後面,直起雞皮疙瘩。
至於那些被步槍子彈正面“撫”上的猴子,那侏儒般的身軀,如中了黑魔法的惡咒,瞬間撕裂,都來不及感受下死亡的疼痛,哀嚎出一絲聲音,被凌空粉碎的拼裝不出原型,比較安詳的走了。
“推木屜,快快快。用力頂,用力,使它滑得遠遠的,給下一個木推屜留出空間。”我見時機差不多已經成熟,於是立馬大吼道。
第一個載著藥毒食品的木具,像從高處激流下的小船,“刺啦”一下捅了出去。底面的食用油,與甲板上西瓜瓤般的血肉,黏糊在一起,大大減少了摩擦,“咣”的一聲巨響,它被我們合力推出,滑出一大段距離之後,直接撞到了對面的船舷上。
王胖子眉頭微微皺起,手裡控制的槍管,略微往上抬起,使火舌般的子彈既毀壞不到食物,又威懾著其他的猴子無法靠近。而我們剩餘的人,則急忙蹲下身子,搬抬上第二個木推屜。
艙門外的木推屜,如火車箱一節一節的挨著,頂到了艙門口。
“最後一個木屜捅出去後,阿呆你開始慢慢放下艙門。胖哥,待會你以最快的速度打完子彈,然後把槍管收回來。”
“放心吧,交給我!”阿呆聽到任務要完成,話語裡也帶著幾分即將勝利的喜悅。而艙門外的那些猴子,肯定搞不懂眼前發生的事情。我們既瘋狂的射殺它們,卻又一屜屜推出食物。
這些傢伙的智慧,多傾向於如何殺死獵物,不善於思考人類的奸詐。它們若是不吃送出去的食物,唯一的原因,是被我們的行為困惑了。然而,一個餐食人肉的半牲畜,只會滿足自己的食慾和獵殺的樂趣,又怎麼感受別人的想法。更何況,是偽善的想法。
最後一個木屜,捅出艙門一半時,突然卻被前面幾個堵塞住了。眼看要安全結束,卻出現這種情況,霎時令我驚出一身冷汗。
因為這個時候,是最為危險的。艙門外面那些猴子經過剛才的慘傷,也摸索出了對付我們的套路。它們蠢蠢欲動,和我們爭分奪秒。每個木推屜,經過門底縫隙的瞬間,總有幾個打磨著獠牙,面目猙獰的傢伙,試圖跳躍過來。
之前還沒等它們騰空的雙腳著地,木推屜便藉著地面的油膩,“吱溜”一下滑出。而王胖子手中****的子彈,也恰如其分的尾隨在後面,不給它們一丁點進入艙門的機會。
可是現在,門縫下的空隙當中突然多了一個無法推動的木屜遮擋,王胖子一時間無法繼續射擊,這讓猴子們有了機會衝進來。
頓時,只見三隻瘦小的猴子“吱吱”叫喊著,直接從木抽屜的一側鑽了進來。那種陣勢,確實令人有些害怕,它們比敢死的人肉炸彈還堅決,還義無反顧,不知道中了怎樣的妖魔洗腦,還是血液裡天生有著法西斯的基因。
第一個衝進來的猴子,頭頂綠毛高聳,看起來像個剛成年的母性,可能是受了他們本族老“校長”的慫恿,太過“雞血沸騰”,好端端的一個母性器官,不在部落裡交、配繁殖,也跟來湊瞎熱鬧。
眼看著這隻猴子要撲到我的面前,它那碩大的獠牙已經清清楚楚的印在了我的瞳孔上面。但是我此時手頭沒有武器,心中又有一點害怕,已經來不及躲避了。
在此時,王胖子猛地收回槍管,反手調轉槍口是一槍。
我只感覺到雙腿中間有一道熱乎乎的氣流湧過,還來不及反應,看那隻朝著我撲過來的母猴子慘叫一聲,被子彈撕碎了一條小腿。
與此同時,它瘦弱的身軀也被子彈當中蘊含的巨力活生生打退,直接撞到了身後的兩個同伴身上,阻擋了它們前進的腳步。
而我身後那些個明叔手下的夥計,也都是見過風浪的漢子,此時他們見情況危急,全都發了狠,咬著牙齒死命的用勁推木抽屜。
終於,人類在危機時刻爆發出來的力量,戰勝了一切阻礙。那個堆滿食物的木抽屜,像是突然加速的賽車一樣,“哧溜”一聲,滑了出去。
在木抽屜被推出的瞬間,阿呆一聲大喝,猛地將艙門朝著下面回來,這一點他做的非常睿智,時間把握得非常精準。
而他這麼一關艙門,竟然把那三隻撲過來的猴子一起壓到了門體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