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然有序。
徐樂他們是第八支集合的隊伍,負責管理隊伍的追隨者韋絕,檢查了幾個人金屬ID卡,又比照了眾人資料,確認了他們的身份。
韋絕稽核過身份,臉色也難看起來。徐樂他們的金屬ID卡上,只有幾十個生存點。
“來得這麼晚?身上還沒有生存點!你們能幹點什麼!”
韋絕天生一頭白髮,面容卻很年輕英俊。鄙夷不屑冷笑的樣子,更有種高高在上的俯視意味。
他是世家子弟,精通格鬥,今年不過才二十歲,與其他的追隨者一樣,他的家族和守護者家族是休慼與共的利益共同體。為了維護家族的利益,他必須參加生存遊戲。
不過,和別人稍有不同的是,他對指揮官顏落異常崇拜喜愛。比起其他的追隨者,他更希望表現,更希望獲得勝利,獲得顏落的欣賞。所以他做事也異常賣力。
對於只有粗陋武器的徐樂這一組人,韋絕當然是特別看不慣。好在他知道徐樂格鬥術不錯,勉強壓下不快,安排了幾個人去見顏落。
在中心的行軍帳篷內,徐樂第一次看到了他們大隊的指揮官:顏落。
在青林城的時候,徐樂沒見過什麼漂亮的女孩子。天鼎城短短几天,他接觸了不少美女。但和朱菲相比,那些女人就成了庸脂俗粉。
可在明豔無匹的顏落面前,朱菲就顯得黯然失色,從各個方面被完全壓制。
如果說朱菲是傲雪梅花,孤傲清麗。那麼顏落就神山之巔的神花,清冷勝雪,明淨如玉,匯聚了世上靈秀。由上而下由內而外,無一不美。一身簡單的藍色軍裝,穿在她身上就像會發光一樣,散發出難以形容的光彩。昏暗簡陋的行軍帳篷,似乎都被她的明豔容光照的通亮。
楊斌進入帳篷後,就為顏落容光所懾,張大嘴巴怎麼也合不攏,就像是個傻小子一樣。
朱菲也感覺到了巨大壓力,幾次想挺起胸膛和顏落別別苗頭。可一看到對方的無暇容顏,都不由的自慚形穢,本能的低頭垂眸不敢再多看。
三人中唯有徐樂最鎮定,也表現的最為平靜。顏落是美豔無匹,但她琥珀色的眼睛明淨的沒有任何情緒。看他們的眼神,就像神祇俯視螻蟻,淡漠、冰冷、無情。
徐樂很不喜歡這樣的眼神。相比之下,韋絕雖然一臉的鄙夷不屑,卻至少是有著正常情感的人。這位美女,卻像沒有感情的機器人。容貌再美,也缺少生氣和活力,讓他喜歡不起來。
顏落根本沒說話,只是簡單的掃了三人一眼,就擺手示意他們可以離開了。
等徐樂三人離去之後,顏落面無表情的隨手拿起鉛筆,在地圖上畫著各種線路,構思團隊的初期戰術。
另一個追隨者張大方勸慰道:“現在的亡命者就是這種素質了,我們這邊固然不好,其他地方肯定也不會收到好的。生存遊戲,亡命者的作用本來就只是炮灰,小姐不用太在意。”
顏落漫不經心的點了點頭,“我沒在擔心這個。一群烏合之眾,我也能把他們捏合起來。”
她是非常理智的指揮官,從幼年開始,她就以最嚴格的標準來要求自己。手下計程車兵不出色,有她在一樣可以獲得勝利。
正如諺語所說,一頭獅子率領的一群綿羊,可以擊敗一頭綿羊率領的一群獅子。顏落對自己有著絕對自信,從不擔心自己會失敗。
“小姐也不要太樂觀,當務之急還是贏得生存遊戲的勝利。”
張大方苦笑,他當然是愛慕顏落的容顏,但是與這個不過二十二歲的年輕女孩相處,他卻總覺得有一種正在顏元帥的錯覺。
顏落的瞳孔是琥珀色的,與她那位戰功彪炳的父親很像,而她說話的口氣,強勢的行事的風格也越來越像她父親。
顏落點點頭轉而問道:“到中午之前,我們能夠湊齊九支小隊嗎?”
張大方微笑道:“白童在南面設立封鎖線,不讓我們的人過來,我本打算上午派人去搗亂,但那面早上突然出了亂子。現在又調走了許多人,已經沒辦法再封鎖我們。”
他又分析道:“那個徐樂,可能就是趁亂穿過了封鎖線。但這是好事,沒有了封鎖,後續集合的隊伍會越來越多。”
顏落淡然無波的道:“這些人本來就不堪大用。不用在意。不過,韋絕說徐樂頗有實力,我到有些好奇,他們有多少本事。補給點的道路還沒打通,你派他們去看看……”
補給點的通道極其危險,本來需要一個小隊的人去探查。但現在人手緊張,只能先派徐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