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眼巴巴地問道。
“讓張宇飛的家人,還有你們這樣的親戚,常來這裡看望野人母子。熟悉了,有了感情了,野人就會對你們有信任感。慢慢地,勸她們回到山下,不是大問題。”
顧青藍慢條斯理,道:“野人比較固執,但是可以從小孩子入手,給他們好吃的東西,給他們電子產品玩。這樣的誘惑,沒有孩子可以抵擋的。等到孩子漸漸大了,野人會順應孩子的要求,融入人群的。”
“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啊!”勞士初嘟囔著嘴,道:“沒個幾年時間,恐怕無法辦到,唉……”
丁二苗搖頭一笑,收拾東西,準備打道回府。如何處理張宇飛的事,就不是自己的業務範圍了。
勞士初看見丁二苗要走,趕緊和他的表弟交代,絮絮叨叨地,說了許多。
主要就是吩咐張宇飛,繼續留在山洞裡照顧他的野人老婆和孩子,並且約定隨後通知張宇飛的家人,送一些生活用品過來。
至於讓他們下山之事,現在說多了也沒用,所以勞士初乾脆不提。
而顧青藍和季瀟瀟,卻趁著這功夫,舉起手機,喀喀喀地拍了很多照片,把母夜叉和她的兒子,都給照了下來。
話說野人沒人權啊,要是換成別人,你這樣一通猛照,人家還不去告你?
一切交代完畢,勞士初和丁二苗等人原路返回。
此時天色已經大亮,山間一派清新的空氣。
下了陡壁,勞士初擔心再來的時候找不到,於是沿途做了記號。丁二苗和季瀟瀟顧青藍,在前面悠閒地晃著,邊走邊看風景。
“真沒想到,居然在這裡看到了母夜叉……嘿嘿,也算有趣。”休息的時候,季瀟瀟調出手機裡的野人照片,一邊看一邊說道。
顧青藍突然挑了挑眉毛,嘴角掛著一點高深的微笑,說道:“關於夜叉這件事吧,說稀奇也稀奇,說平常,它也平常。”
“什麼意思啊,藍姐?”季瀟瀟翻著手機,問道:“什麼時候,變得這樣深沉了,說話都高深莫測?”
“蒲松齡老先生,在聊齋裡面,也有關於母夜叉的記載。”顧青藍嘻嘻一笑,看著丁二苗,說道:
“在那個故事的最後,老先生說,對於母夜叉,不要大驚小怪,家家床頭……有個夜叉在!對不對啊,二苗……”
丁二苗嘿嘿一笑,攤開手道:“我不知道,我聽不懂。”
季瀟瀟眼珠轉了轉,隨即反應過來,指著顧青藍笑道:“藍姐,你挖苦我是二苗的床頭夜叉,難道你以後不結婚?以後,你也是一樣,終究要做了誰家的床頭夜叉!”
三人嘻嘻哈哈地說笑著,繼續向前,朝著山下走去。
在後面做記號的勞士初趕上來,問道:“丁老弟,你們在說什麼,笑得這麼開心?”
“沒有啊。”丁二苗揉著鼻子,道:“我們在說,你表弟有個夜叉老婆,你肯定也有一個夜叉老婆。”
“……”勞士初無語。
走回山下,手機有了訊號,勞士初立刻打電話,通知張宇飛的父母和其他親戚,讓大家帶上一些生活用品和藥物食物,以最快的速度趕過來。
丁二苗和季瀟瀟等人,就在勞士初的越野車裡,靠著座椅補覺。
又過了兩個多小時,張宇飛的家人,包了幾輛車過來,男男女女,七大姑八大姨,黑壓壓一個小部隊。
勞士初領著眾人,轉頭上山,去給張宇飛和他的野人老婆送溫暖。丁二苗和季瀟瀟三人,繼續在車裡睡覺。
直到下午兩點多,勞士初才從山上下來,滿臉的疲倦之色。
回到那個叫三山尾的村莊,又是黃昏時分。勞士初本來打算,今天下午就動身,帶著丁二苗等人去福洲的,但是天色已晚,人困馬乏,只好再押後一天動身返城。
第二天一早,大家精神抖擻,鮮衣怒馬,開赴福洲城。
從太姥山北麓到福洲城,有兩百多公里。勞士初的駕駛技術不錯,開得又快又穩。
在車上,顧青藍就拿出手機,跟下一個屍蠱守宮砂的受害姑娘聯絡。那女孩叫任欣雪,福洲本土人,家庭條件也好。
因為在這之前就有過聯絡,所以任欣雪的父母很客氣,要約定地點來接,卻被顧青藍謝絕了。
顧青藍把任欣雪家的住址報給了勞士初,勞士初點點頭:“東湖山莊,我知道的,我直接送你們到那個小區。”
丁二苗懶洋洋地道了一聲謝。
“對了丁老弟,你們來福洲,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