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如覺得這氣氛不對,忙紅了臉抵著他的胸口,道:“你……你別發病啊……我……我要回去睡覺了。”她怎麼就發善心給他送醒酒湯。
她一定是病還沒好。不對,是今天心情太好,所以看什麼都順眼。
一定是因為這樣。
“你送上門的。”沈湛咬著她的耳珠,輕聲道:“爺可不會輕易放人。”
滾燙的身體,滾熱的氣息,就連他溼漉漉的髮絲,都像是帶著火星子,滴在哪裡都發出滋滋的響聲……蘇婉如感覺渾身發熱,暈乎乎的沒了力氣,一會兒工夫就被他吻的潰不成軍。
“別……”她哽咽著,“你答應我的,不準亂來!”
沈湛喘著氣,可還是點頭,“爺從不食言!”在她耳邊低聲道:“我們明天就啟程回京,早點成親。”
他更難受,看得到卻不能碰,火燒火燎的,恨不得死在這裡。
蘇婉如看著他,或許是因為喝了酒的緣故,他目光有些迷離,看著她時透著的情愫幾乎要溢位來,她的心頓亂了節奏。
“我……我不會和你成親。”她低聲咕噥著,沈湛沒聽清,蹙眉道:“什麼?”
蘇婉如笑笑,道:“沒什麼。”說著推開他,“你早點睡,睡醒了酒就醒了。”
因為有兩處鹽井在這邊,欺上不瞞下,當地的父母官是鐵定瞞不住的,所以他很給面子的多喝了幾杯……巴結的事他做不來,和與下級相處,他卻是遊刃有餘。
“嗯。”沈湛心裡很清楚,再留他就收不住了,便躺下來任由蘇婉如給他蓋好被子,關了門。
蘇婉如出去,涼風一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極快的回了自己房裡,剛關上門就感覺不對勁,她回頭去看,就看到白天的那個婆子正笑盈盈的站在她桌邊。
“是你。”蘇婉如壓低了聲音,婆子上前幾步,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咚咚咚磕了三個頭,“龍衛林氏叩見公主。”
果然!
果然是龍衛!
蘇婉如幾乎站不住的扶住了桌子,確認道:“你說什麼。”
“龍衛林氏,叩見公主。”婆子垂著頭,聲音恭謙,“屬下隸屬三隊段將軍,段將軍和劉將軍胡將軍三人如今潛伏在京城,正打算在京城開如月鏢局的分號。不過今日我們已經傳出訊號,他三人不日就會到濟寧。”
蘇婉如的眼淚落了下來,又迅速抬手擦乾淨,上前去扶著林氏起來,問道:“你們如今還有多少人在?”
“回公主的話,三千人,不多不少!”
蘇婉如點頭請林氏坐下,“這麼說,你們這三千人都在如月鏢局?我聽小杜說青州還有分號?”
“不是。如月鏢局只是想引起我們新主子的注意。我們還經營了倉大米油鋪子,整個北方每個州府都有我們分號。”
原來,龍衛不只是勢力和能力,還有財力。
“好!好!”蘇婉如點著頭,“你告訴三位將軍,不用來此處見我,不日我也要上京,等尋好落腳點後,我會去找他們。”
林氏頓了頓,試探的問道:“公主可是被鎮南侯挾持了?他可知道您的身份?”
蘇婉如不確定,“我沒有被挾持,只是……算被挾持吧。”
“公主不用怕,我們在濟寧府有三百七十二人,只要您下令,我們隨時能取鎮南侯性命。”又道:“公主,請下令。”
蘇婉如愕然,好一會兒她擺了擺手,道:“不……不用。你們殺了他後就暴露了自己。當下我們要儲存實力,等救出我二哥後,再作其他的打算。”
林氏點頭,“公主考慮的周到,屬下魯莽了。”
蘇婉如艱難的笑笑,道:“不過,我還是需要你們幫忙,我要提前上京。不能被鎮南侯一直困在身邊,如此的話,將來我行事就會不便。”
“還有,你們在京城可有熟悉的秀坊,我可以繼續做繡娘。”蘇婉如在來前就已經想過去京城後的打算,她除了繡技什麼都不會,所以,接著待在秀坊是最妥當安全的。
“此事屬下不知,要回去問過掌事後才能相告。至於逃離鎮南侯……”林氏說著,給了她一瓶藥,“此藥無色無味,你只要在他們的茶裡放下指甲蓋大小的藥粉,就能讓他們昏睡三日。三日後他們再想找您,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蘇婉如接過瓶子握在手裡,有些緊張,“可會致命?”
“會!”林氏道:“不過公主您少放點就無妨了。”
蘇婉如沒說話,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