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主公奉上一封書信,那袁術安能不朝江夏動兵?南陽乃是袁術舊日地盤,他怎麼沒有收回的念頭?”
“妙,妙!”太史慈大笑起來。一眾謀士更是暗暗佩服。
“至於我軍,暫且不宜輕舉妄動,憑藉城池固守即可。”陳登笑道。
太史慈當即依照陳登建議安排防禦措施,同時對陳登極為親近。
一翻了解後,方才知曉陳登乃是下邳人,與其父陳珪世居徐州。父親與徐州太守陶謙關係頗好,當初劉峰,曹操聯軍攻打徐州時陳登父子出遊在外,恰逢陳珪病重,而後將養了一年多時間,及至後來徐州被呂布佔據,他們父子便絕了回徐州的念頭。兩父子雖然隱居益州,卻關心天下大事,現今見漢中三面被圍,形勢危急,特意出山相助。
劉峰大名在當今大漢絕對是聲望第一人,縱然曹操現今虎踞青州,徐州,兗州,豫州四州,但和劉峰二殿下的身份一比,怎麼都顯得二殿下正統,曹操有些奸臣的感覺。自然大漢百姓還知道有個皇叔,在百姓當中劉備這個皇叔地位比之曹操,以及眾諸侯也要高上幾分,只是自從劉備被袁紹擊敗而後便開始流亡,不免在眾百姓眼中打上一個不堪大任的標識。
天下英雄,首推劉峰。是以陳登刻意來檢視一二。有道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從劉峰任用的人才就可以看出這個主公人品如何!見太史慈雖然年少重用,卻沒有多少驕傲姿態,十分謙和,又早就聽聞劉峰“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民為貴,社稷次之,君為輕”的理念,現今一結合,頓時打定主義,投身劉峰帳下。
且說張繡這邊,得到孫策信函後,當即鼓動張繡出兵。
聽賈詡示意自己快速出兵,張繡心中愈發不滿,近日賈詡著實有些不將他這個主公放在眼中,調兵遣將時竟然直接越過自己,而後才向自己通報一聲,今日亦是如此,令將士們做好準備出兵,而後才來告知自己,到底誰才是主公?
賈詡見張繡面色不愉,哪裡看不出張繡心思,心中也是一個咯噔,自知這幾日自己做事確實有些肆無忌憚了。張繡雖然為一武將,卻不是一個武痴,不是除了武力一無是處之人。尤其是當前形勢,必須藉助張繡的武力。他臉色一變,變得十分愧疚,雙眸頓時垂下淚水,身子佝僂,一瞬將彷彿一個遲暮的老人:“主公,詡之罪也。那劉峰令馬超,張遼前往漢中,意圖救援,詡深恐拖的時日過久,令這兩人及時救援,那張遼輕易擊殺胡車兒將軍,若讓他進入漢中,則我軍再沒有翻身的機會。而且那孫策,周瑜又豈是易於之輩,詡有些心急,僭越之罪深重,請主公責罰。”
聽了賈詡這番話,又見賈詡那愧疚模樣,張繡心中不由自責,賈詡對自己忠心耿耿,而且鞠躬盡瘁,但自己卻對他猜忌,著實不該。他連忙從主帥之位上走下,將身子微微顫抖的賈詡扶住,口中很想說些安慰的言語,只是一時間卻不知說些什麼。
賈詡心中竊喜,連忙道:“多謝主公體諒,多謝主公體諒。”
張繡不善言辭,卻像是個軍士一樣拍了拍賈詡的後背,張繡力道極大,險些令賈詡痛的叫出聲來:“就聽軍師計策,吾今自領兵。”說罷,便即走出了營帳,不多時,營帳外便傳來大軍起行的號角聲。
賈詡暗暗撥出一口氣,還是有些大意了。日後需要小心,尤其是現在這形勢緊張的時刻。
南陽和漢中僅僅相鄰,而且這段時間劉璋率先在漢中邊境陳兵,太史慈已然令大軍戒備,在漢中邊境自然也是重兵把守。
張繡領大軍行了一日,天近黃昏時,大軍越過武當來到邊境西陲之地。益州地域遼闊,郡縣卻不多,人口亦不多,乃是典型的地廣人稀之地,此時進入兩軍邊境,除了見到兩地的軍馬,邊地百姓幾乎沒有。
天時已晚,本不是進軍時刻,但張繡想著賈詡對自己鞠躬盡瘁,不惑之年但背部卻有些佝僂,心中慚愧,雖是夜晚,卻令將士在城下叫罵。恨不能立刻將太史慈擊敗,將漢中佔據。
太史慈見張繡遠道而來,人困馬乏,尋思著晚上是否劫營,雖然採用陳登計策固守,拖延時間,但太史慈畢竟是一個充滿鬥志的猛將,從當初孤身前來救援陶謙便可以看出。不料張繡竟然不顧將士們疲勞於城下罵戰,太史慈著實有些驚喜。張繡北地槍王的名頭他早就聽說過了,所謂文無第一,武無第二,他早就想和張繡切磋一下,此時張繡叫陣,自己憑藉城池固守,無論戰果如何,張繡人馬卻也無法將城池攻破,何不趁此機會與張繡一戰?
想到這裡,太史慈當即令將士開啟城門,而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