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兩人在我的心裡都很重要,我誰也不想傷害,不想看到其中任何一個人傷心難過。
這一次謝柔實在是太幸運了,如果不是三清他們及時趕到怕是我根本就沒有機會再與她見面。可是在經歷過如此大事之後她居然依舊留在這裡等我回來,從這一點上來看她是真心**我的。
當然,我從一開始就沒有懷疑過她和鄭小美兩人。只是謝柔越是表現的這個樣子,我越是無法開口。
在這個時候我十分後悔,當初要是被困死在墓中倒也還好了,不至於會像現在難做。但我也知道,既然出來了就應該給她一個交代,也給自己一個交代。
“柔柔,你聽我說,我要給你說一件事,你知道這件事知道無論打我罵我還是怎麼樣都可以,就是不準傷心不準難過。好嗎?”最後我還是下了決心,準備將我之前就有鄭小美的事情說出來。
謝柔臉上的笑容慢慢的凝固住了,十分疑惑的望著我,臉上出現了一些擔憂的神色。
看到她這個樣子我再次猶豫了,不知道該不該說出來,可就在我疑惑的時候謝柔開口問道“你是想跟我說你以前和鄭小美的事情嗎?”
我的心中‘咯噔’一下,發現事情似乎有點不妙,難道是在我失蹤的這幾天那幾個混蛋將我的事情捅了出來?可是我認為除了三清為人我還沒有完全摸透之外剩下的三人是不可能將事情給我抖出來的。
看著我滿臉驚訝的樣子謝柔知道肯定是這個事情,於是臉上再次浮出了笑容,將手從我手裡掙脫開來,輕輕的撫摸了一把我的臉說道“這個事情我早就知道了,放心吧,我不會在這件事情上為難的你的。這一次我也不會跟你回北京,你安排好了給我一個訊息就行。無論你如何選擇,我都不會怪你的。”
謝柔的話說聽起來似乎覺得她是一個懂事的人,並不會在這件事情上為難我,可是我總是感覺謝柔內心中透出一股難以被人發現的自信,好像她已經知道了我將要選擇的答案一樣。
之前我和謝柔在一起也只有一兩天的時間,並且大部分時間都還在為生存做鬥爭,所以並不是太瞭解她。我無法確定這自信是她與生俱來的或者是早已經知道了結果才出現的。如果是早已經知道了我選擇的結果那麼這一切就不會是表面看到的這麼簡單的?她是如何能夠得知的?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選擇。
“快吃飯,這些東西都比較清淡,你餓了這麼幾天了先就將就一點吧,吃完好好睡一覺。有什麼我們明天再說。”謝柔似乎不像和我在這件事情上面糾纏下去,開口催促道。
我心裡十分矛盾,可是話已經被謝柔說到了這個份上,我也不好再多說什麼。不能明白謝柔為什麼會這麼的自信,這一切都只有等我回到北京見到了鄭小美說明這件事情之後才知道。
很快,我就將這件讓我無法放心的事情遺忘了,雖然謝柔買回來的東西都比較清淡,但對於一個被餓了兩三天的人來說,哪怕就是白開水煮白菜也一定吃得肚兒渾圓。
吃完飯,我感覺自己得眼睛重如千鈞。之前一直都沒有困是因為多年來養成的習慣,在做事的時候自動進入到一種狀態,而這種狀態哪怕不吃不眠也不會感覺的睏乏。只有等到自己的精神放鬆下來,正常人的反應才會來到自己的身上。
我現在已經可以說完全安全了,什麼也不需要擔心。將肚子填飽之後睏乏的感覺不由自主的就來到了我的身上。三天不吃飯還不算什麼能人,而三天不睡覺的確是有些恐怖。除了我們這個行業之外很少有人能夠做到這一點。
當然,一旦放鬆下來,那麼睡起來也是絕對恐怖的。我吃飽之後就開始睡,一直到了第三天中午才醒過來。這一覺足足睡了兩天多的時間,期間甚至連起床上廁所都沒有。
我醒來的時候窗簾依舊緊閉,坐在床上吸了一根菸,適應了一下環境之後才開啟門朝著我面走去。
我們這一次在賓館開了三間房,三清巴圖他們四人兩人一間,我和謝柔一間。只是我找遍了房間也沒有發現謝柔的蹤跡。當時我還以為她是出去玩耍去了,並沒有怎麼在意。但是當我從陳默手中接過一封謝柔留下來的信紙時才知道她早已經離開了。
我並沒有電視裡面演的那麼誇張,當場痛哭涕零。或許是因為我還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怎麼辦,我在得知謝柔離去後只是稍微感覺有一絲空虛失望,緊接著反而有了一絲慶幸。
“行了,你也別想太多,這件事你的確做的有失分寸,不過事情既然已經發生惡靈就應該好好的去面多。睡了這麼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