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而慄的字。
“無生父母,真空家鄉!”
第220章塌天大禍
戰鬥只持續了一個多時辰,村子裡的匪徒基本被絞殺乾淨,只有不到十個俘虜,而其中就有於逆和他的妹妹。
白天的時候,於逆就得到訊息藩僧瘋了,他又氣又恨,簡直要爆炸了,費勁心血培養了十年,吃了多少,花了多少不說,教中對他可謂是寄予厚望,顛覆大明江山就靠他了。哪知道出師未捷身先死,輕易就折了,於逆感覺心都被摘了,稀里嘩啦的流血,鬱悶欲死!
可是等到他憤怒過去,恐懼又上來了,藩僧事件鬧得那麼大,會不會引起朝廷的注意,追查下來,於逆越想越怕,當即下令,收拾要緊的東西,連夜帶著妹妹逃走。如果對手是尋常之輩,他就逃之夭夭了,可惜遇上了唐毅,剛逃出來就是士兵殺一個落花流水。
他見正面跑不掉,就穿過村子,想要登船走水路,小船還沒劃出去多遠,突然船底水就湧了上來,他和妹妹,還有幾個親信教徒腳下都是江水。四面八方湧來好幾艘明軍的戰船,丟擲漁網,把他們一網打盡。
人員處置完畢,搜查的行動也差不多了。小小的村子,找出了鎧甲一百有餘,刀劍七百多,還有一些火銃火藥,最令人驚訝的竟然還有兩門青銅炮,也不知道能不能打響。
除此之外,大量的白蓮教的書籍小冊子,佛像飾品,還有超過五萬兩的金銀財寶,兩千石糧食,儼然就是白蓮教準備造反的特大賊窩子。
唐毅對這些並不在意,他把精力都放在了往來書信上面。
連看了十幾封,唐毅頭皮就一陣發麻,只覺得口乾舌燥,膽戰心驚。
這些書信涉及到南直隸,浙江,福建幾省,光是從裡面的武器,糧食,人員來判斷,東南幾省的白蓮教戰鬥人員至少有幾萬之多,其餘的教徒更是無計其數。
東南正在抗倭,軍力都被倭寇牽制了,一旦白蓮教起事,只怕東南半壁都不保。想到這裡,唐毅突然明白過來,為什麼於逆要把阿三推薦給皇帝,還要弄什麼女神。
他們的目標就是嘉靖,就是大明的江山!
……
雷七剛剛把俘虜都看管起來,急匆匆來找唐毅。只見唐毅對著幾封書信,鬢角都是汗水,小臉慘白,雷七嚇了一跳,幾時見過唐毅如此神色!
“公子,你沒事吧?”
唐毅猛然站起,抓著雷七焦急地說道:“去,去南京,告訴我師父,讓他親自過來。”
“哎,我這就讓人去!”
“不!”唐毅果斷說道:“你親自去。”
雷七見唐毅說得鄭重,用力點頭。雷七轉身離開之後,唐毅坐在那裡,眉頭緊鎖。白蓮教歷來都是心腹大患,做好了絕對是大功一件。自己手上有人證,有物證,佔盡了先機。只是自己還沒有足夠的身份指揮行動,必須由老師親自坐鎮。
可是請老師過來,又要幾天時間,萬一訊息走漏,白蓮教的大魚可就抓不住了。畢竟和大明朝鬥了這麼多年,白蓮教的人個個都是泥鰍,滑得很!
“去,把譚聰譚知府請來。”
有人點頭,差不過過了一個時辰,天光放亮,譚聰坐著轎子姍姍來遲。
這位知州大人是矛盾的,他厭惡唐毅的跋扈囂張,但是又不得不感激他識破了藩僧的面目,沒有釀成更大的禍患。
只是譚聰心裡頭還彆彆扭扭,盼了一輩子,好不容易一步登天的機會,難道就要錯過了?他琢磨著就算沒了藩僧,也要把玄龜獻上,至少功勞不能跑了。偏偏唐毅清楚內情,要是他隨便說出去,只怕功勞沒有,還會招來懷疑,看樣子只能讓這小子宰一刀,堵住他的嘴……
正在胡思亂想,不停盤算。譚聰的轎子停在寨門前,抬眼看去,只見遍地屍體,血跡斑駁,嚇得他幾乎要摔倒。
“這,這,這是怎麼回事?”
譚聰攤手大叫,嚇得臉都綠了,轉身上轎子就想跑,腿都不知道先邁哪一條,弄得狼狽不堪。
“譚大人,老父母!”
聽到了唐毅的聲音,譚聰才回頭,擠出一絲比哭都難看的笑。
“行之賢侄,到底發什麼了什麼啊?為什麼遍地死人啊?”
唐毅輕笑了一聲:“譚大人,這些人都是白蓮教的。”
“什麼?”
譚聰嚇得一蹦三尺高,急匆匆跑過來,伸手就捂唐毅的嘴巴。
“賢侄啊賢侄,你可別胡說八道啊!”
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