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安玥畫畫的時候,鼻尖上沾了點墨; 在白皙的臉龐中顯得格外明顯。
顧淮景伸出手,用常年握劍,而略微粗。糙的指腹摩。擦著她鼻尖上沾著的墨跡。
癢癢的,麻麻的。
顧淮景低下頭,咬。上了趙安玥的唇。
趙安玥意思著掙扎了幾下,微仰著頭回應著他的吻。
火一觸即發,原先是個溫情的吻,後來漸漸變了味道。
顧淮景越發的用力,趙安玥嚶嚀出聲,嬌軟的聲音,讓他加深了這個吻。
衣襟也不知何時,亂了。
就在兩人吻得難捨難分之時,門外傳來小安魚咿呀咿呀的聲音。
吃飽了的小安魚似乎要找趙安玥,乳母便抱了過來。
屋內靜悄悄的,沒看到人,懷裡的小安魚一個勁的要往旁邊而去。
乳母怕小安魚哭了,於是就跟著小安魚的意願走了過去。
大眼瞪小眼,小安魚望著軟塌上有些狼狽的趙安玥和顧淮景,開心得笑了。
他伸開雙手,就朝趙安玥和顧淮景兩個人仰去,是要抱抱的意思。
趙安玥紅著臉,實在覺得難為情,乾脆把頭埋在顧淮景懷裡。
顧淮景單手抱著趙安玥。
他還沒從剛剛的情動之中緩過來,呼吸還亂著,他涼涼地看了乳母一眼。
乳母大驚失色,臉色一白,立馬抱著小安魚逃一般地小跑了出去。
乳母懷裡的小安魚有些迷茫,他咬著自己的小拳頭,望著身後的父皇母后,輕聲叫著:“呀呀咿呀咿呀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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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趙忻來了。
顧淮景正在和趙安玥下棋。
趙安玥是亂下的,她也不管對不對,全部憑藉喜好,這裡放一顆,那裡放一顆。
每當顧淮景要贏的時候,她就硬生生把他的棋子給挪到旁邊的位置上。
趙安玥這般耍賴的打法還是很有用的,這樣他們一盤棋要下很久。
趙忻進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趙安玥搶過顧淮景的棋子,胡亂放在角落的畫面。
他有些不自然的咳了一下。
趙安玥立馬轉頭看了過去,叫道:“父皇!你來看小安魚嗎?可是小安魚睡著啦。”
趙安玥指了指旁邊的搖籃,裡頭小安魚正睡得香甜。
趙忻過去看了一眼。小安魚真的很可愛,趙忻越看越喜歡。
只是,他今天不是來看小安魚的。
顧淮景微微一笑,站了起來:“我去給棕蹄喂一下草。”
趙安玥眨了眨眼睛,點了點頭。
顧淮景對趙忻一笑,然後走了出去,給父女兩人留下了談話的空間。
櫻魚送上了兩杯茶,趙安玥的是果茶。
她一邊喝著,一邊等著趙忻開口。
趙忻過了一會兒,才道:“玥兒,三日前小安魚的父皇來找過我。”
趙安玥微微一笑,露出好看的牙:“我知道,他和我說過了。”
趙忻愣了一下。
他以為顧淮景是瞞著趙安玥的。
“玥兒,你知道他和我說什麼嗎?”
趙安玥想了想,把茶杯放下,然後將自己隨身攜帶的香囊取了下來。
她一邊解開香囊,一邊道:“父皇,顧淮景他沒告訴我他要和你說什麼。但是我能猜到。”
趙忻笑了。顧淮景說的事情,趙忻都覺得震驚,玥兒又怎麼可能能猜到呢?
趙安玥把香囊裡的紙張拿了出來。
紙張有很明顯的摺痕,能看得出來平日經常被人翻看。
趙安玥小心翼翼的把紙張攤開,然後遞給了趙忻:“父皇,這是我來大宴之前,顧淮景給我寫的。當我看到的時候,我就什麼都明白了。”
趙忻接了過來,低頭看去,結果臉色越來越白。
趙安玥雙手捧著果茶的被子,歪著頭笑了一下,笑意有些苦澀:“父皇,齊謝的黨羽被清除之後,如今的大宴朝廷,幾乎都是顧淮景的人。大宴,其實早就是他的了。”
趙忻拿著紙張的手在抖動著。
趙安玥輕輕嘆了口氣:“父皇,如果不是這些人,如果不是顧淮景的安排,齊謝幾年前就已經成功奪位,我、父皇、母后,如今的墳前草都不知要有多高了。”
她知道顧淮景利用了她的身份。
但是她也知道,如果顧淮景沒有利用她,她根本活不到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