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還敢打人,真是太過分了。”喻鴿兒忿然。
杜文浩見女子臉色技青,嘴唇蒼白,想必在這個客棧門口坐了很長時間了便道:“走吧進毒喝杯熱茶吃點東西再說。”
女子一聽連連搖頭,道:“客官,你們若是好心就將我這苦命的孩子收留了吧。他爹定然是要再娶的,那後媽一定會虧養他,我實在不忍心所以求求你了。”說著竟然跪在了杜文浩的面前。
杜文浩趕緊示意喻鴿兒將女子扶起,喻鴿兒好聲說道:“你有什麼話等吃了東西再說等吃了東西我們和你一起去找那混賬的男人,他若是再敢打你。我們就拉他去見官。”
女子長嘆一聲。看著襁褓裡的孩子境道:“也不能怪他若不是我這個害人的病。他也不會這樣對我。”
凡你還替那混賬東西說話?”喻鴿兒生氣地大聲地說道。
凡喻鴿兒。將這位嫂嫂先帶進去吃點東西有病看病不要動不動就說死。”
“就是。我們杜掌櫃可是神醫,你遇到我們,就算是有救了,走
女子聽喻鴿兒這麼一說,不禁好好地看了看面前這個和自己年齡差不多的俊朗小生。臉一紅低下頭去低聲說道:“神醫不都是白髮蒼蒼的嗎?”
喻鴿兒朗聲笑道:凡我們這位杜掌櫃就是年輕了些,不過他還是個神醫。”
杜文浩實在是拿喻鴿兒這個小丫頭沒有辦法,總有她說的,也不管這話該不該說,能不能說。
喻鴿兒將女子攙扶著進了門,裡面走過來王安石通
凡王掌櫃早啊。”喻鴿兒笑著說道。
妻安石對喻鴿兒一直是敬而遠之,若不是宋神宗的御侍,這個倔老頭怕是理都懶的搭理,不過看在宋神宗的面子上,他還是象徵性地點了點頭。
王安石再看喻鴿兒身邊的女子,道:“這是誰?”
女子膽怯地低下頭去,喻鴿兒道:“她病了金家中男人打她,她就想出來尋死讓杜掌櫃和我遇到了勸說她進來吃些東西你不知道她的孩子長得可乖了她怎麼忍心丟下孩子不管呢?”
喻鴿兒噼裡啪啦地就說了一大堆,王安石微微的皺了皺眉頭,嘟囔一句:“我們還有這麼多的事情要去辦,怎麼還有心情去管別人的閒事真是的!”說著從喻鴿兒身邊走了過去。
凡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您說呢。王掌櫃?”
王安石沒有想到喻鴿兒會回自己這麼一句有些尷尬臉微微有些發燙假裝乾咳兩聲揹著雙手離開了。
杜文浩走上前來,偷偷地對著喻鴿兒伸出大拇指。喻鴿兒得意地笑
。
凡這個老夫子一天滿嘴的仁義道德,關鍵的時候不但坐視不理不說還說什麼風涼話不刺刺他不行。”喻鴿兒小聲說道通
杜文浩不禁對這個小女子有些佩服了。
喻鴿兒將女子領到自己的房間,讓客棧的夥計煮了一碗熱騰騰的面給女子吃,女子先是不肯,後來見喻鴿兒要和自己急,這才哽咽將一碗麵全部吃下。吃完之後心情也平靜了許多,開始給杜文浩和喻鴿兒講起自己的事情通
凡我十七歲那一年嫁到了李村,男人叫李忠。其實才結婚那幾年他對我挺好的家中因為婆婆早亡,公公也是個隨和的人,我也不用看老人的臉色,他也是重活累活一一不讓我做,那幾年是我這一輩子最好的幾年後來。孩子生了沒有多久我發現脖子上有一個硬塊,最初沒有在意因為不痛不癢我們莊稼人一天活兒多也就沒有管,誰想這咋小東西越長越大;不到半年的功夫竟然長得有梨子大小了小從那以後男人對我越發地不好,最初先是挑刺不是嫌棄飯做的不好,便說我的活做的不好後來他也不下地了,田地裡的活兒全是我幹他就和村子裡一幫子潑皮去縣城賭錢耍女人,回來還非打即罵,我簡直過不下去了,這才”
“那他這麼看不慣你,為什麼不索性休了你?”喻鴿兒說道。
杜文浩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這古代和現代可不一樣喻鴿兒沒有嫁人自然不太明白這個道理,從一而終的道理,在古代人的心裡那可是根深蒂固的。不管是平民還是王貴,休妻可都是最丟人的事情,不光丟的是那個女人的臉,甚至是那個女人全家乃至全族人的臉。
果然那女子臉色一變,杜文浩趕緊解釋道:“喻鴿兒的意思是,他應該對你好些。既然娶了你,就不該這樣對你。”
女子聽了這話臉色才好些,道:“他不敢因為他知道我沒有犯錯而且公公也是我伺候終老的,他沒有理由要休了我。他若是休了我我就一頭撞死在他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