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大整潔的街道,人煙漸漸稀少,在屬於貴族階層的聚集地,雖沒有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卻也可看到數個枋柱;這些枋柱sè彩鮮yàn極富視覺效果,而枋柱兩側則是柵欄,若遇戰事或是突發事件,這些枋柱就可以快速關閉,使來犯之人逃跑的機率降低。
法正己是躺在病床上無法起身迎接小馬哥,不過法正府上的管家、僕人們還是以最隆重的儀式歡迎這位當今天下最牛擦的諸侯王,而黃巾之王入益州去探望法正的訊息,自然也開始向外擴充套件,這使小馬哥原來悄悄滴進村,打槍滴不要的想法落了空。
不過小馬哥倒也沒有什麼好後悔的,法正雖然是NPC,但與他也是在洛陽第一樓共同與人打架過,並且兩人jiāo談甚歡;當然,後來小馬哥主政涼州時,與法正在戰場上也jiāo過幾次鋒,法正還差點被小馬哥擒住。
面容枯瘦,整個人就如一具骷髏的法正,看到小馬哥入屋時,掙扎著從床上坐了起來,小馬哥趕緊上前,將軟棉枕頭墊在他的背後,法正鬆了一口氣後笑道:“王爺來此,可是為了龐統之事?”
“呵呵,果然無事可瞞得過法孝直啊!”小馬哥也笑道。
法正閉上眼睛休息一會兒才睜開眼睛,嘆了口氣說:“此事乃吾益州做得不地道,王爺來此境應是隱匿的,可王爺為了探望孝直,卻是露了行跡,此為,可為乎?”
“你我相貴在知心,有些事情暫時不做,也是影響不了大局。”小馬哥一臉淡然的說,其實他心裡樂開了花,法正猜出他此次的來意,又因為探病而暴露,那麼法正掛掉重新復活,雖然不會有這些記憶,但小馬哥若是遇到他再進行招募,法正肯定會投到他的帳下。
至於行跡暴露之類的,小馬哥根本不在乎,他的身份非同小哥,劉備不可能明目張膽的派兵圍殺他,也不可能刺殺他,一旦獲知馬永貞掛在益州境內,劉備的仁義之名可就全廢了,所以他還必須保護小馬哥的安全。
當然,小馬哥離開時,劉備肯定也會派出重兵相送,一直將小馬哥送出益州,到時候小馬哥是生是死,就不關他的事情;法正都知道龐氏村人的遭遇,相信劉備也是肯定知道的,而在這個時期,小馬哥不去好好的打理他剛佔領的新地盤,卻跑到益州來,所有人都會想到,這件事情跟龐氏村人的遭遇有所關係。
張苞在歷史上是張飛的義子,不過張飛此時才20出頭,張苞也18歲,兩人自然不能是義子,遊戲搞怪似的讓兩人變成了堂兄弟,都是出自一個村子的,而關平也是如此,跟關羽是成了堂兄弟,這關係luàn得很吶。
劉備聽聞小馬哥去探望法正,並沒有第一時間率眾前往,而是召來自己親信的部將,關羽、張飛、花風邪、張苞、關平、糜竺與糜芳兩兄弟、費詩、傅士仁、諸葛亮等謀士,一眾十來人,跪坐在軟席上,商議黃巾之王馬永貞入益州的事情。
法正能猜出來的事情,在座的謀士自然也能猜出來,但這次召集並非討論此事的對與錯,而是討論如何應付此事;劉備沒有責怪張飛的意思,這事雖然是張飛的堂弟張苞nòng出來的,但張飛是劉備的義弟,張苞自然也算劉備的義弟,關係如此親近,得罪馬永貞也不算什麼大事。
說起來劉備現在也是牛氣非常的,數年的諸侯王身份,讓他原本有些瘦的身體開始變壯,一張有些黑的臉,也變白起來,充滿和善的眼神及那張俊秀又顯仁慈的臉龐,都讓人第一眼看到他時,產生一種叫信任的東西。
花風邪跪坐在劉備左手第三個位置,緊靠著張飛,他望著劉備的臉,心裡感嘆道:“尼瑪的,這劉玄德要是去傳銷,肯定會成為傳銷大鱷,不說他的口才,光是這張臉走出,無論是誰肯定都會在第一時間產生信任的。”
“不過,哥們經過多年的研究與探索,終於發現劉備這廝的秘密,丫居然有一種叫做仁義的特戰技、技能、必殺、特技,這四種地球人都知道這玩意兒,我估計是沒多少人知道的,而且這東西應該是梟雄人物才有的,如此這推測是正確的話,那馬永貞這鳥人的特xìng肯定叫運氣。”花風邪盯著桌面上的食物暗想道。
花風邪在心中暗語這是推測,事實他是很肯定有特xìng這種暗裡存在的東西,他代表劉備出使過豫州曹cào、青州袁術、徐州陶謙等等,除了小馬哥外,他與其餘的諸侯王都有過很長時間的接觸。
在這些接觸中,他發現曹cào擁有非常強大的dòng察力,己故的呂布擁有很強的威攝力,袁紹擁有極為逆天的生命力,這所謂的逆天生命力,解釋起來就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