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捂住麗嫂的嘴,動作很慢,他怕麗嫂不老實,萬一剛剛鬆開就喊叫,那自己怎麼辦?不可能真殺人。事實上,麗嫂在恐懼中很老實,除了急促的呼吸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其實也不敢發出聲音,因為匕首還架在她脖子上。
不知道為什麼,在緊張的氣氛中,秦白很怵麗嫂的眼睛,雖然他知道麗嫂的眼裡只有恐懼,並沒有認出自己,可還是有點怵。對此,秦白壓低聲音說:“按我說的做,否則殺了你。”
“你……你想……想幹什麼……”麗嫂的聲音都在顫抖。
“這是你該問的嗎?”秦白的語氣很是兇狠,匕首緊了一分麗嫂的脖頸:“翻過身去,趴在床上。快!”
極度惶恐的麗嫂在黑暗中開始翻身,可是翻了兩下翻不動,她又驚又惶的輕聲說:“你……你壓著我了……”
一聽這話,黑暗中的秦白怔了一下,然後側身躺在了麗嫂旁邊,但匕首並沒有移開麗嫂的脖子,還壓低聲音兇狠的說:“別耍花樣。”
秦白起開後,極度惶恐的麗嫂開始在被窩裡一點一點翻身,最終直挺挺的趴在了床上。
“雙手抱頭,把頭埋起來。”秦白又一步指示。
見麗嫂按要求做了,秦白才鬆了口氣,畢竟麗嫂那雙眼睛真怵人,可想當年給秦白留下的心理陰影有多大。在黑暗中秦白沉了口氣後,就起身掀開了被子。被子掀開,身子暴露在空氣中的麗嫂身子一抖,意識到了會發生什麼,聲音都開始不自然:“你……你想幹什麼?”
“幹什麼?嘿嘿……幹你啊。”站在床上的秦白嘿嘿壞笑,這個時候他雙腳站於麗嫂的腰身兩側,居高臨時俯視黑暗中身下的麗嫂,同時雙手也開始解自己皮帶。
趴著的麗嫂雙手抱頭,全身都緊了起來,可也沒敢說話。
將褲子脫乾淨的秦白蹲了下來,騎坐在了麗嫂那豐潤的臀上,很溫軟。秦白的手搭在麗嫂的背上隔著那白色絲質吊帶睡衣撫摸,壓低聲音裝著很邪的說:“你放心,我劫色不圖命,只要讓大爺我舒服了,你就很安全。明白了嗎。”
麗嫂哪敢不明白,她不明白就得死,甚至還會連累自己的兒子,她也慶幸這賊人不是圖命也不圖財,否則自己多年來的積蓄就會化為烏有,圖色……圖就圖吧,反正老公不在家,自己這個年紀也有點寂寞,何況又不是自己自願的,是逼不得已,在說這“堅強”也難能遇到一回。所以,趴著的麗嫂輕嗯了一聲,算是回應身後坐在自己臀上的賊人。
秦白這個時候是心跳加速,為了扮演一個合格的採花大盜,他不能直奔自己的目的,所以他在麗嫂的臀上身子後滑了一下,滑坐在了麗嫂的大腿上坐著,然後嘿嘿一笑,拍打了一下麗嫂的臀,隔著那條白內褲,揉抓了幾把,彈性十足啊,繼而拉下了麗嫂的內褲,準備欺身而上。
黑暗中什麼都看不到,只有觸感。
“媽的,關鍵時候硬不起。”秦白敗興的說了這麼一句,然後啪的一聲拍了一下麗嫂的臀,壓低聲音說:“把你右手拿到後面來。”
趴在的麗嫂“啊”了一聲,似乎沒有反應過來。
“我叫你把右手拿到後面來,沒聽見嗎?”秦白語氣兇狠了一分。
“好……好。”麗嫂驚惶中,將抱在頭上的右手伸到了後背上。
看著這隻背上的右手,坐在麗嫂腿上的秦白將身子前移,坐在了麗嫂的腰上,然後抓起麗嫂的手放在了自己這打了馬賽克的上面,壓低聲音說:“彈它。”
“……什麼?”麗嫂似乎聽錯了,她不明白,按理說都是手握著去套弄,為什麼要彈?
“沒聽見嗎?”秦白見麗嫂遲疑,便惡狠狠的說:“彈腦嘣會不會?就這樣彈它。快點。”
雖然想不通為什麼要自己彈它,但麗嫂還是照做了,也許是這賊人有特殊的癖好也說不定。
麗嫂彈的力道很輕。彈了一下就不彈了。
“繼續。”秦白加重了一分語氣:“沒叫你停下,就繼續彈。”
騎在麗嫂後腰上的秦白,下身感受著麗嫂手指的彈觸,身子彷彿觸電一般小腹升起了邪火,畢竟自己敏感的地方啊。於是,自己這打了馬賽克的地方開始一下一下的抬頭,逐漸壯大。
秦白忍著,數著麗嫂彈觸的次數。
同時他也摸出了手機,設定了一分鐘後的鬧鈴。
黑暗的臥房裡,很安靜,安靜地只有加速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趴著的麗嫂在一下又一下的彈觸過程中,她明顯感受到了身上這賊人那東西的變化,心頭不由一陣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