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棋,只是他的年歲終究是上去了,這邊的溼氣又比較的重,近幾年也就不到這裡來了。最近一段時間湯泫銘有時沒有就來尋高月下棋,高長亭如今也已經逐步的將自己的身份地位重新定位了,自然要用心去討好高月。
“有山有水,還有一個好棋友,人間仙境呀”
一盤棋下完,湯泫銘取了一個蜜棗咬了一口,然後頗為感慨的說了一句,說實話兩個人的棋藝都不算高超,不過好在兩個人是半斤八兩,否則差距太大的話,也就沒有了下棋的意義了。
“若是夏季還好一些,現在卻是有些嬌柔另作的感覺。”
高月抖了抖略微潮溼的皮裘外衣,這瀑布灑下來的水汽朝著四面八方擴散開來,若是在這邊坐久了頗感寒冷,高月這才有這麼一說。
“你呀就不是雅士的命,人家高雅之士可是在冬日裡都要搖一把小扇。”
湯泫銘立刻笑罵了一聲,這一段時間他的二十三弟明顯的冷落了高月,他自然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開始展開了他的拉攏攻勢,當然就目前為止他也只是沒事就來拜訪,其餘多餘的話也不多,兩個人心知肚明即可。
“我本就是一粗人,那裡能夠同那些風流名士相提並論。”
高月自嘲的笑了笑,他如何聽不出湯泫銘言語之中對於那些浮誇而真實才能的名士的不屑,但是他也清楚湯泫銘的算盤,他雖然不排斥,但是對於湯泫彧的失望之後,讓他再次做出選擇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一件事情,他必須將一切都思考清楚,古人對於忠義看的比較的重,雖然這一次明眼人都看得出是湯泫彧自己看清高月,並非高月背叛於他,但是三姓家奴的稱呼終究是不好聽的,高月已經不是昔日的毛躁少年,每一步棋都需要精打細算。
“進學你若是粗人,那這個南商又有幾個人敢稱之為真正的高雅之士。”
湯泫銘的這句話確實誇張了點,但是也一定程度上襯托出了他對於高月的看重。
“殿下的這句話若是傳出去,恐怕我這府宅不用三天就被人給掀翻了不可。”
高月可是有自知之明,笑了笑回覆一句。
“有我在,我倒是想要看看誰敢。”
湯泫銘的下一句話更是露骨,那招攬之意再明顯不過了。
“得殿下如此抬愛,高月受寵若驚。”
但是高月卻故作沒有聽出湯泫銘的言外之音,不清不癢的打了一個太極拳。
“你呀”
湯泫銘指著高月笑了笑,他倒是沒有什麼惱怒之意,他同高月閒聊之時曾經聽過那劉備三顧茅廬,他自認自己能夠成為一代明主,如果連這一點胸襟都沒有的話,他如何成為一代明主。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我也差不多該回去了。”
湯泫銘這段時間常來高月這邊,但是每一次呆的時間都不會特別長,每次都是下幾盤棋,然後兩個人閒聊一些東西,然後他就會告辭,今日依然如此。
湯泫銘要走,高月自然是要將他送出府門之外的,然後目送湯泫銘離開,直到他的馬車離開高月的視線範圍,高月這才回去。
“今天又談些什麼?”
高月送完湯泫銘之後,就徑直來到了任雨璇的院中,任雨璇原本正在練琴,見到他來立刻就停了下來,然後起身滿臉笑容的例行公事的問了一句。
“還能夠談些什麼,都是那些無關緊要的東西。”
高月笑了笑,然後挽過任雨璇的手臂,兩個人並排坐到亭子的木椅上邊。
“八殿下倒也有耐心,應該是第六次來府上了吧難道他還真的相信了你那胡編亂造的三顧茅廬的故事啦?”
任雨璇笑了笑,高月閒來無事的時候倒也同任雨璇瞎說了一些他前世知道的典故,任雨璇這才有這麼一問。
“呵呵,我可是和諸葛孔明差的太遠了,恐怕給他端水送飯什麼的倒也勉強合格。”
高月自嘲的笑了笑,然後身形移動了一下,來到任雨璇的長琴面前,輕輕的撥動了幾下,說實話高月琴藝的進步還是十分快,有一個好的老師確實很重要,能夠走很多的彎路,更何況這個好老師的琴藝還不是一般的高,整個南商之中都是能夠排的上名次的。
“你呀對了我有一個朋友想要見你一面,你要是什麼時候有時間的話,同我一起去同他見個面如何?”
高月並不干涉任雨璇的私生活,任雨璇也十分的乖巧能夠不出府門就儘量不出府門,畢竟她的身份比較的特殊,她不希望給高月帶來什麼麻煩。但是她還是能夠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