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連碧水寺的香油錢都不放過,貪墨徇私,這種事還做的少麼?不僅如此,我去了那家賭坊,確認陳知府曾喬裝去買過劇毒。”
楚姮額角一抽。
這陳知府,那麼胖再怎麼喬裝也會被看出來吧。
或者說,他根本不在意別人知道他殺了正妻,他作為望州的父母官,有恃無恐。
“賭坊老闆和玄明大師等人的供詞都在這裡。”
白紙黑字,鮮紅指印,證據確鑿。
藺伯欽眉頭緊鎖,無話可說。
顧景同將摺扇敲著手心,喟然道:“佩之,即便現在知道陳知府貪汙、殺妻、挪用官銀,那又如何?你好不容易升遷,難道想與他對著幹?”他又嘆了一聲,“況且……你想對著幹也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藺伯欽何嘗不知道這個道理。
陳知府根本用不了那麼多銀子,官銀數額巨大,這塊餅他一個人也吃不下。倒不知府衙中一片渾濁沆瀣,有幾個沒有沾染葷腥。
不僅如此,陳知府為官多年,在望州根深葉茂,遠遠不是他一個小從六品的官可以撼動。就像當初蔡高義犯事,若不是驚動了朝廷,還有霍大人幫忙審理,他是否能全身而退尚且未知。
顧景同目光深深的看他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佩之,聽我一句勸,這件事……裝作不知道好了。”
“你又來了。”
這種時候,藺伯欽竟無奈一笑。
顧景同囁嚅了一下嘴唇,到底是沒有再說。好友的心性,他懂。正因為懂,所以不勸。
“有任何需要,我都義不容辭。”
藺伯欽心下感動,他沉聲道:“幫我看好那幾個證人便可。”
他二人說話,楚姮一直沒有插言。只是看著面前的藺伯欽,心中百感交集罷了。
這種以卵擊石的事,講真,她活了十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就像是在宮中,主子說錯了話,奴才明知道不能頂撞,卻仍要出言糾正,最後結局換來什麼?換來這句話的正確,換來奴才的亂棍打死?
楚姮苦澀的笑了笑。
她當然不會讓藺伯欽死。
“我去方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