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無恥反叛的憤恨?”
“給我閉嘴!”傑路特猛地拔出匕架在我脖子上。
尤菲被這突然的變故嚇得半句話也說不出來。
“看來這麼多年的隱居生活已經讓你忘記武器正確的使用方式了。”我毫不退避地看著他的雙眼,“武器是用來對付敵人的!”
靜靜地看了我幾秒鐘,傑路特收起匕,拖過旁邊一張椅子坐在我旁邊:“看來ZERO的名號不是吹出來的嘛。”
對不起,你說錯了,其實原本就是被吹出來的,只不過現在我已經適應這種生活罷了。我心裡暗想道。
“那個……”尤菲似乎也注意到我們的緊張氣氛,連忙朝傑路特行了個禮,“謝謝你,傑路特先生,如果不是你,魯路修恐怕就凶多吉少了。
“原來你的名字叫魯路修啊。”傑路特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我,然後轉向尤菲:“不必謝我,我只不過是借給你一個房間和醫藥包而已,真正救活他的人可是你自己。”
“咦?”我奇怪地看著他。
“你應該好好謝謝她,”傑路特指了指尤菲,“如果不是她幫你做手術把陷進去子彈取出來,你早就沒命了。”
“尤菲?”我楞楞地看著她。
“那個……我當時看到你中槍心慌意亂的……”尤菲不好意思地說道,“所以想都沒想就自己動手術了。”
這種事情有可能是想都沒想就做得到的嗎?我一陣無語。
“我一直就很想問了,尤菲,你難道學過醫?”想到上次在神根島她幫阿妮亞找到退燒草藥的事,我不由得問道。
“稍微……學過一些……”尤菲也不是很自信地說道。
稍微學過一些就能幫別人做手術?醫生如果這麼好當,地球上就全都是醫生了。
“當初拿起餐刀做手術的時候,我可沒見你有什麼生疏的樣子。”傑路特插嘴道。
餐刀……我有種自己被人當菜吃了的感覺……
“因為從前都只學過理論,從來都沒親自動過手……”尤菲窘迫地說道。也難怪,身為不列顛第三皇女,無論什麼情況也不可能輪到她來動手術啊。
結果我成了小白鼠嗎?我腹誹著。
“那麼……”傑路物突然認真地看向我:“現在差不多可以說了吧,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如果我說因為我是正義使你信嗎?”我開口道。
“這句話從仇視不列顛皇族的ZERO口中說出來還真是沒什麼說服力。”術路特當然不信。
“還是說……”傑路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尤菲,“其實你們是情侶關係?”
我差點一口血噴出來,而尤菲則窘得滿臉通紅。
然而引這種狀況的當事人卻好像沒事一樣繼續說道:“還是說,你們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