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該放他進來。”三皇子吹開茶葉,抿了一口說道。
“不,這事不好說,皇上今日怕是瞧出些名堂來了,咱們要是拒之門外,沒準是觸了逆鱗,皇上看的不過是一個態度,而不是結果。”開口的人正坐在三皇子的對面,一盤棋他持黑子,卻已經幾乎佔了大半個棋盤。
只是不同於三皇子坐著的木椅,他的身下儼然是一個紅木雕花輪椅。
“那……父皇是個什麼意思?”三皇子似乎不大理解,疑惑的問了句。
只見坐在輪椅中的人抬頭,朝著他揚起了一個笑容,再看那棋盤上,他落下一子,勝負已分。
皇上對於太子和三皇子的爭鬥不是沒有看見,但是這個時候,他正是要考驗兩人了,三皇子和蕭貴妃走的近,而太子又是李皇后的兒子,兩者皇帝都看中的很。
若是沒有禮部尚書所謂的證據,吏部尚書謝景之縱容科考舞弊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只是出了這麼大的問題,皇帝想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都不行了。
三皇子挑眉看了坐在對面的人一眼,又看了看棋盤,心中已經瞭然。
既然是廢棄,那就不用留著了。能捨能奪,方能成大器。
當晚,大理寺的天牢內,無聲無息的出現了兩道聲影,都是蒙著面,緩緩的靠近謝瑜的牢房。
謝瑜本就過慣了奢華的生活,乍換了地方,有些不習慣,也沒有睡熟,這不,睡的迷迷糊糊,他就覺得不對勁,睜開眼來一眼,牢房外正有兩人看著他。
“你們是父親派來救我的嗎?”謝瑜一看有人,當即激動的撲了過去,兩手扒在牢房上,高興的說著。
那兩人不做聲,一人已經找來了工具,將牢房的門鎖撥弄了兩下,鎖很快就落了下去,謝瑜一陣歡喜,等在門邊。
只是哪想,下一瞬間,他的脖子就被套上了一個粗麻繩,那麻繩緊緊一拉,他立刻覺得呼吸困難了起來。
他摳著那人的手臂,滿臉的不可置信。
☆、第十九章
謝瑜摳著對方的手,張大了嘴,但是還是不能呼吸,一張臉漲的青紫,沒過多久,他全身便失去了力氣,瞪著眼,張著嘴,整個人都癱軟了下去。
那兩個黑衣人又緊緊的勒了兩下,探了探謝瑜的鼻息之間,果真是沒有了氣,兩人也不著急著走,他們將謝瑜往牢房中間拖了拖,帶來的繩子往房樑上一搭,隨後將謝瑜掛了上去,做完這一切,兩個人才悄無聲息的離開了牢房。
謝瑜畏罪自殺了!隔日一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了這件事情。
“師姐,這事兒一看就有蹊蹺,咱們要不去看看?”天隱問道。
“不關咱們的事情咱們就不要多管,咱們都知道這事兒有蹊蹺,皇帝必然也知道,如今市井裡有這樣的謠言想必是皇帝默許的,大理寺卿那邊也只能息事寧人。”雲若歸眯著眼睛說道。
這件事沒有想象中那麼簡單,謝瑜剛剛進牢房就死了,皇帝不可能沒有動作,現在居然就這麼不了了之了,這其中必然有一點什麼,至於到底有什麼,過幾日便知曉了。
齊王府書房內,長生拱手道:“爺,宮裡來訊息說謝瑜自殺案和太子有關。”
樓清風抬眸看了他一眼,長生又道:“太子暗衛的腰牌出現在了牢房中,聽說皇帝一氣之下將案子交給刑部之後就暈倒了。”
“知道了,你下去吧。”樓清風擺了擺手。
長生拱手,轉身要走,樓清風又喊住了他道:“等等,讓人把訊息散出去。”
長生聞言,忍了忍,覺得不妥,他道:“可是神醫她……”未必是自己人啊!
長生一句話沒有說完,樓清風看了他一眼,長生立刻住嘴道:“是屬下逾越了,屬下這就告退。”
樓清風看著長生離去的方向,一臉的沉思,這人肯定是三皇子殺的,但是卻有太子府的腰牌落在了牢房之中,呵,這下有意思了,不知道太子知道這件事情之後是做何反應?
而此時的太子府,太子已經掀了整個書房的東西。
“老三,你這招做的太狠了。”太子咬牙切齒的自語道。
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了!如今死了一個謝瑜,還有一個謝景之,他就不信謝景之知道自己的兒子被老三殺死了還會為他賣命。
一想到這裡,太子的臉上又閃過了一絲陰狠。
第二日晨間,也不知道從何處開始傳起,說是有人能造長生不老藥,這一下京城裡還真是沸騰了,人們都興奮的不得了,雖然並沒有人說是誰,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