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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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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是那樣好的一個人啊。她邊覺得聽了他的話可以安心,邊又不免擔憂自己當真這樣“裝瞎”下去,就等同於在那顆心上捅了一刀。

阿追一時不知該怎樣做才是對的,心煩意亂地逛了許久。最終覺得還是先找些別的事,暫且將這難題放一放,待得冷靜些再說不遲,就拐去了烏村眾人的住處。

自雁逸醒來,她已有些時日沒有去見過烏村的人了。上一次占卜還是卜到戚國在曄郡駐軍的軟肋那次,掐指算來也過了快一個月了。

其間莫婆婆著人來給她傳過一次話,說又卜到了一些要緊事。阿追想左不過又是未來的軍情戰況,便沒去一問究竟。

——看在雁逸平安醒來的份上,她也樂得讓嬴煥鬆一口氣。

阿追走進院門,院子裡正打著哈欠看雪的巫師一怔,之後幾是飛奔著去次進院喊莫婆婆。

阿追一愣,正自疑惑這是真有什麼大事?可上回她沒來問,也沒見莫婆婆再找人來說啊?

邁過次進院門檻時莫婆婆正從屋裡出來,雪天地面難免滑,阿追就加快了幾步將她擋住,莫婆婆吁了口氣,跟方才傳話的那男巫師說:“去把阿茗她們都叫來。”

這是專指烏村裡占卜水準強些的那幾個,以一個叫阿茗的姑娘為首,有男有女,一共大約七八個。

其餘人等都是各樣邪術玩得靈些,占卜的結果時常……沒法看。

不過多時一行人就來了,眾人一同進了莫婆婆房裡。落座也隨意,幾個年輕姑娘直接到莫婆婆榻上坐著,男子也是在旁邊隨意找席子來坐。

坐下後卻霎時顯得沒這麼“隨意”了,眾人相互看了半天,最終目光還是落到莫婆婆面上。

莫婆婆咳了一聲:“好,還是我來說。”

她拄著柺杖站起身,到床榻那邊伸手去翻褥子底下,翻來翻去翻了幾頁縑帛出來交給阿追。

阿追邊翻看邊聽她道:“這是那幾日卜出來的事……先是阿茗照例卜戚王的命數,三枚符,一個‘未’、一個‘不’、一個‘辛’。”

旁的巫師與阿追不同,占卜時不似她能直接看到畫面,便都是摸了石頭來解符文的意思。“未”、“不”、“辛”三個都是不怎麼好的結果,“未”大多時候是說“有未知危險”,“不”是指“前路不明”,“辛”是“未來艱辛”。

她繼續看下去,莫婆婆也在繼續說:“阿茗怕自己卜得不準,次日讓白玉幫她又卜了一次。”

阿追讀著縑帛上的記錄,白玉也是摸了三枚石頭,一是“敗”,一是“山”,一是“心”。

會有失敗,和山有關。如若不看最後一枚,她幾乎可以忽略這是在卜戚王的命數了,只覺是戚軍要在他們沒插手的情況下也戰敗一次。

最後一個居然是“心”。

這一枚大半時候的意思是說“心中所想慢慢實現”——戚軍在山中戰敗,戚王卻覺得心中所想慢慢實現了?

阿追看得鎖了眉,莫婆婆緩了兩息:“老身初時也想不明原委,不知戚軍戰敗怎的會直接和戚王的命數有關。”

總不至於是戚國一舉被滅,讓他命喪黃泉。

“後來老身苦思冥想,有了些猜測……便也拿來卜了一次。”莫婆婆又遞了一張縑帛給她。

圖上畫著五枚石頭,排成了一個三角。這樣的卜局裡,最上一枚是現狀,第二行的兩枚是根據卜者設想的選擇給予的答案。

阿追認真看著,最上那枚又是“辛”,放在這裡是指戚王目下正覺艱辛。

她思量著點點頭,問:“婆婆設的兩個選擇是什麼?”

“左是戚王會罹患重病,死在山中,右是戚王會親征。”

阿追愕然抬頭。

她對著莫婆婆平靜的面容看了好一會兒才又重新看向手裡的縑帛,左邊是個“順”,意指身體無恙。

右側,是個在戰局占卜中常會出現的符文。

一個嶙峋可怖的“死”字。

作者有話要說: _(:з」∠)_我知道在這個節骨眼上請假特別不厚道,但是明天不得不再請個假……

老讀者可能還記得,前年年底,阿簫的姥爺去世了。

姥爺是老一帶黨員,按照姥爺的遺願,去世後不設墓、不立碑,骨灰在家停一年,然後灑到山裡。

現在一年已過,姥姥決定明天去完成灑骨灰這件事(明天是姥爺的生日)。

幾十年前,在那個還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