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愛大好山河的壯烈情懷。。。。。。總算他還有些節操,為跳蚤保留了一條小褲褲,這年代叫小衣,不是三角的,是愚笨的四邊形。
白棟深呼吸幾口,強令自己不拿苦酒的身子與跳蚤做比較,比什麼啊,都好!按照秦越人教授的方法,小心捏起張大牛身上的水蛭,均勻放在跳蚤身上,而後才燃起藥香,輕輕吹動藥氣去薰染那些水蛭,果然見到水蛭的身子在漸漸縮小,顯是將張大牛的血回輸到了跳蚤身上。
估算一下,這四十多隻水蛭吸到的血應該能有一百cc左右,以跳蚤的底子,再來兩次就好,多了反倒可能產生排斥。張大牛一人就應該能頂住,能不用那兩名候選者的血就不用,畢竟用血越雜,產生排斥的機率就越大。
“哈哈,來吧,咱們繼續!”
張大牛興奮地抖動著胸口的腱子肉,剛才被放了些血,他居然感覺特別舒服,竟是有些上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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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地雷陣】
有付出就會有索取,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而且跳蚤的要求並不高,就是想吃碗白家雞絲麵,還得是白棟親手做的,面上要有荷包蛋,要有小蔥末。
熱騰騰的雞絲麵很快就端上來了,不是拉麵或者壓面,是最軟和的家常麵條,先把上好麥面趕成薄薄的圓形,再用刀切成小指寬的麵條,趁著面還軟和的時候下鍋,煮出來又香又糯,還有些微的嚼勁兒,草兒和苦酒都愛吃,跳蚤當然也喜歡,不過還是第一次吃白棟親手做的,喝一口麵條兒,就抬頭看白棟一眼,大眼睛笑得好像月牙兒一樣。
原本沒想過還能活下來,更沒想過會是白棟親手為她輸血,更加沒想到自己說了要吃麵條,他就親手殺了只老母雞。母雞還是縣尊方明的,每天都有下蛋,卻被他抓過來一刀就殺了,燉出的湯又濃又香,麵條切得那叫一個規整;這是用心做出的麵條,跳蚤吃得出來。
“我臉上的傷。。。。。。”
在梅林中搏命廝殺的時候就沒想過自己的容顏,這會兒肚子吃飽了,想見的人也見到了,忽然就想起了這件事。
“放心吧,盧醫先生的手段你還不放心麼,不會留下疤痕的。你也真是傻,太小看我了是不?不過是南墨鄧陵子而已,白家莫非還會怕他不成?何苦要犯險梅林,值得麼?”
“知道你厲害,可那個鄧陵子是連各國國君都敢殺的人物,我不放心。。。。。。”
跳蚤的目光變得有些複雜。大眼睛緊緊盯著白棟:“還記得你七夕時唱給苦酒姐姐的那首歌麼?我想你唱給我聽。若是你被鄧陵子殺了。以後還有誰會唱這首歌呢?”
白棟定定的望著她,心說這樣牽強的理由你也說得出來?喜歡聽這首歌麼,其實我也想唱給你聽的。。。。。。
‘千年等一回,等一回啊。。。。。。”
白棟的歌聲總能給人一種說不出的安全感,悄悄把頭靠在了這個混賬小子的肩膀上,這就是男人的味道麼?為什麼在師兄身上就沒有呢?跳蚤心跳有些加快,不知怎麼就想到秦越人小聲對她說過的話和無比曖昧的眼神,頓時心跳的更加快了。慌亂下一把抓住白棟的手臂,狠狠掐了下去。
‘哎呦,好疼!’
十步傷一人的苦酒姑娘手勁小得了麼?白棟忍不住高聲痛呼,這位不是也有公主病吧?還好沒有,有人發現自己失了手,頓時驚慌的像只小白兔,連聲道著歉。這還是隻擁有絕世容顏的小白兔呢。。。。。。
白棟是個男人,見到美女也會喜歡,何況這位美女還對自己恩深情重?可這裡不比後世,**一碰就能燒起來。循規蹈矩的是土老冒兒;這個時代有這個時代的規矩,就算要收了這隻小白兔。也得先報過母親,知會苦酒;哪怕苦酒不是正妻,也是曾經代妻結髮的滕妾,與他相知相親,此事斷然不能瞞過她去。
跳蚤畢竟體力未復,吃過麵,聽著他的歌聲,早就有了睏意,靠著他肩頭上說了些不清不楚的話,便漸漸睡去,挺大的美女竟然發出了輕微的鼾聲,這是真的累壞了。
白棟替她蓋上被子後躡手躡腳出了房間,只見聶諸還在院中警戒,便衝他點點頭:“走,我們去看看狗剩子,順便去墨線家蹭飯吃,他家婆姨做得一手好疙瘩湯,狗剩子信中還特別提到了呢,饞人!”
聶諸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