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亦不空閒,不停的分分合合,直至雙掌通紅,也不覺過癮。掌聲和著
叫喊聲,烘托著整場壽宴的極致。
眾人看得不亦樂乎,沉醉其中。
燕王單手托杯,指尖輕撫著酒杯上的細細花紋,一雙深邃的眸子,裡面盡是深不見底的黑。微微顧首抬眸,看著場間眾人的瘋狂,遊離至
女子的妖嬈的倩影,跳動之間衣袂翻揚,行走之下翩若驚鴻,好不讓人沉醉的舞姿。
只見女子眼角微微向上,眼眸中滿是笑意盈盈,淺看之下,那是喜悅,細細思量,卻帶著幾分寒冷——卻是冷笑!
霎時,只覺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殺氣,一道銀光閃現而過,照亮了燕王深邃的黑瞳……
刀光劍影,尖叫四起。
女子舞動著的身影,突然之間,在空中旋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燕王直襲而來!
“保護王爺!”
場中帶頭侍衛一聲驚喊,士兵便蜂擁至上,圍攻那名女子……
“雁痕天,受死吧!”
女子中氣十足的嗓音破空而起,凌厲鋒芒,像是無聲的劍。
她手中匕首直逼男子心窩……
雁痕天張開雙臂,腳尖踮起,以一種極其瀟灑的姿勢往後倒退……
女子凌厲的眸子,匯聚殺氣,犀利如刀的目光似要將燕王給千刀萬剮一樣……
燕王一襲黑衣,鼓動翻飛,袍角金線閃爍著密密麻麻的流光……
只是剎那,他的身子輕如鴻毛般落在屋簷上,燕王渾身散發著王者霸氣,他站在屋簷,便像是俯視天下蒼生的君王,氣宇軒昂,君臨天下。
紅衣女子眼眸一眯,左手彈指一揮,只見幾枚銀針劃破長空,伴隨著“咻咻”聲響襲向那挺拔如松的身軀。
燕王雁痕天不慌不忙地伸出一掌,暗自運功集於掌心,只見那四五枚銀針浮在空中,停滯不前。他手掌一翻,那幾枚銀針像被施加了魔咒
朝著相反的方向追逐而去,目標正是紅衣女子——
紅衣女子眼瞳一縮,輕盈的身子凌空向後一翻,巧妙地躲過那幾枚銀針的襲擊,女子再次殺氣騰騰地直逼而來,似不置燕王於死地,誓不罷休!
她手中的無情劍挽出漂亮的劍花,卻是招招狠毒,燕王單手和她過招兒,女子惱羞成怒,他這分明是輕敵挑釁,他竟然不把她放在眼中?
!
他二指夾住女子手中的劍尖,一時之間,女子竟拿那長劍動彈不得,燕王嘴邊扯開一抹笑容,那明眸善睞,怎麼看卻怎麼惹人厭惡。薄唇一扯,但聽燕王說道:“姑娘是難得一見的殺手,能與姑娘較量,實屬本王的榮幸,今日是本王生辰,姑娘不妨給本王一個面子,就此作罷!
本王這燕王府,隨時恭候姑娘大駕!”燕王深沉的容顏上,閃爍著高深莫測的笑意。
紅衣女子冷哼一聲:“雁痕天,你的生辰便是你的忌日!”
燕王呵呵一笑,如沐春風:“姑娘,太固執未必是好事。”
“廢話少說,拿命來!”女子眉峰一凜,丟掉長劍的她,雙腳朝著男子胸膛踹去,燕王雙足一躍,起落之間,已經落在另一座屋簷之上!
“三哥,不必對她仁慈!”
一道聲音在空中響起,只見一名白衣男子執劍而去,直逼女子。
“三哥,六弟來也!”另一名男子爭先恐後地運功扶搖直上,欲和女子拼個你死我活。
一時間,紅衣女子的處境可謂是四面楚歌……
“哼,都是些不成氣候的!”她本就沒放那些人在眼中,話落,已經無視那兩名王爺,繼續糾纏著燕王。
燕王只守不攻,不是他心慈手軟,而是他今日心情好,不想大開殺戒而已……
只是他那兩位弟弟,卻像是爭著邀功論賞,一出風頭。
“五哥,上——”六王爺一聲令下,和白衣男子,即五王爺,雙雙而上攻向紅衣女子……
紅衣女子憑藉超群武藝,只是瞬間,便用深厚的內力打傷了六王爺……
“六弟!”燕王一聲驚喊,不得不大打出手。
紅衣女子冷眼一眯,他總算是出手了……
她到是很想看看這燕王到底有何能耐,能讓師父視若勁敵。
燕王當即一雙眸子,滿含冷厲之色,狠轉相望,已不若適才的悠閒,而是帶著一股子肅冷的空氣,朝著女子縈繞而去。
氣勢已起,眾人能看見的,便是燕王密密實實的招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