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同志,到底是什麼原因讓你這麼高興?說出來讓我聽聽。也一起高興高興!”
李曉峰看了一眼米高揚,又故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他趕緊用手捂住嘴,連連“致歉”道:“不好意思,我實在是憋不住……不是有意的……”
米高揚的胃口被吊了起來,他心裡這個癢癢阿,“到底是什麼高興的事兒,安德烈同志,你倒是快說啊!”
李曉峰一手捂著嘴,另一隻手連連擺動:“米高揚同志,你誤會了,真沒有什麼值得高興的事兒……我這個人就是喜歡一個人瞎樂呵。”
米高揚怎麼可能相信這種鬼話,而且有了前面士官生將叛亂事件打底,他更相信某人又掌握了某些可能立功的隱秘事件,他迫切的想要知道,這種隱秘事件到底是什麼!
“不要再藏著掖著了,安德烈同志,我是迫切的想要知道原因,你就不能痛快一點兒說出來嗎?”米高揚佯裝生氣的說道。
“嘖,”李曉峰呲了呲牙,無奈道:“米高揚同志,你就不要逼我了,不是我不告訴了,而是這件事……這件事……怎麼說呢?這件事可能讓我感覺非常愉快,但是對你來說,就不見得能樂出來了。要我說,你還是別問了,知道了心裡反而不痛快!”
李曉峰不這麼說還好,說出來之後,米高揚頓時變了臉色,他敏感的意識到了,似乎某人已經挖好了坑,正等著他往裡跳。繼續問個清楚吧,說不定某人就抖出一件讓他糟心的事兒了,他不想受那個氣,更不想被某人嘲笑。可是不問吧,他心裡有著實癢癢,而且也擔心某人確實攤上了好事,又不想讓他知道,所以才拿話堵他。
一時間,米高揚是無比的糾結,到底問還是不問呢?他一面思考,一面小心的揣摩某人的表情。不過才看了某人一眼,米高揚就在心裡頭罵開了:“狗日的小狐狸,你丫剛才樂得合不攏嘴,都能看到小舌頭了。可你怎麼現在又不笑了,裝出一副人模狗樣的臭德行,還正經危坐,你這是故意要跟我作對吧?”
米高揚忍了又忍,決心來一個眼不見心不煩,你不是不想說嗎?那你就別說了,憋死你個狗日的!
可是米高揚才將將下定決心,準備不聞不問,沒想到,他還沒開口拒絕,李曉峰卻首先站了起來,自顧自的說道:“眼看時間差不多了,我們還是先去會場吧!那些小事,最好別問,問出來心裡倒是個事兒……”
說著,某人拍拍屁股就準備翩翩然的閃人,這可是激起了米高揚的火氣,你丫不就是激將嗎?你丫不就是想氣我嗎?我倒要看看你能說出什麼來!
米高揚低喝了一聲:“說,到底是什麼事兒!”
李曉峰卻像釣魚一樣,又問道:“您真想知道?何必呢,就是一點兒小事兒……”
“說!”
米高揚是下定了決心,因為李曉峰越是不說,他就覺得對方就是故意的挑事,說不定就是想用一件莫須有的事兒擾亂他的心神,讓他不能集中注意力,好在接下來的會議中多撈一點兒好處。
而米高揚最擔心的就是這種狀況,他不怕受氣,也不怕被嘲笑,只怕自己的利益受損。所以哪怕知道這是一個坑,他也決心跳進去,不就是摔一跤丟點面子嗎?只要能搞清楚你這個小狐狸玩什麼花樣,我認了!
“你真要知道?”李曉峰依然在挑逗米高揚,不過後者卻冷冷的說道:“如果你再不說那就別說了!”
按照米高揚原本的計劃,是準備拔腿就走,反將李曉峰一軍,可沒想到他慢了一步,李曉峰飛快的說道:“那我可真說了,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等會兒不痛快你可別怪我啊!我是攔不住你的好奇心啊!你不是想知道我為什麼發笑嗎?其實原因很簡單,剛才出去的時候,基洛夫同志的臉色可是不好看,關上門之前,他可是陰冷的瞪了你一眼……我當時就想吧,人和人之間的關係就是這麼奇妙,到哪裡都少不了內訌……瞧你辛辛苦苦的為斯大林同志爭取利益,到頭來卻成了自己同志的眼中釘肉中刺,我都為你覺得不值當阿,嘿,米高揚同志,你別走啊,我的話還沒說完呢!”
米高揚哪裡敢停下來,雖然他明知道某人就是故意的,就是想氣他,可是他確實生氣啊!他一點兒也不懷疑基洛夫是不是對他有意見,他太瞭解這個貌似忠良的傢伙了,這個傢伙心眼只有針孔那麼大。
上一次雙方不歡而散之後,就有了芥蒂。然後他幹出了一番成績,獲得了斯大林的讚賞,甚至斯大林有意將莫斯科黨委書記的位置交給他。想都不用想,基洛夫心裡頭是不會舒服的,以他的性格打擊報復也是非常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