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二太太懷孕,將打理家事的權力交給了紀曉棠,而不是紀老太太或者是比紀曉棠更加年長的紀曉芸。
紀曉棠說出來的話,是能代表紀二老爺和紀二太太的。就算是紀曉棠自己的主意,紀二老爺和紀二太太事後也不會不管。
不管怎樣,這唯一的機會,她一定要緊緊地抓住。
至於她能為紀曉棠做什麼,紀曉棠根本什麼都不缺。就算是紀曉棠有什麼短缺,那也不是她有本事能給的。
“……江妙兒病的有些奇怪……”想了片刻,顧霞兒就道。
紀曉棠微微點頭,示意顧霞兒繼續往下說。
顧霞兒立刻會意,如果這些對紀曉棠有意義,她倒是可以試一試。
“……吃了許多的藥,本來已經漸漸的要好了,突然間就多了下血的症候,那時候著實嚇人,一個未出閣的女孩子……”
紀曉棠的眼睛微微眯了眯。關於江妙兒的病,江家傳出來的訊息是風寒。可聽顧霞兒說的,卻根本不是什麼風寒的症候。
下血的症候,而且相當嚇人,紀曉棠不由得想起了紀二太太。
“……江巧兒說怕是女兒癆。……害怕這個病症傳出去,以後沒人敢上門給江妙兒提親,就買囑了郎中,家裡的下人也都吩咐了,對外面只說是風寒。”
“就這些?”紀曉棠問。
顧霞兒飛快地看了一眼紀曉棠,感覺到紀曉棠似乎有些不耐煩。
“不,不是。”顧霞兒忙就道,“是江妙兒這個病,它來的奇怪……”
顧霞兒說了半天,紀曉棠終於才明白。顧霞兒懷疑江妙兒的病不是自然得的,而是有人做了手腳。至於顧霞兒懷疑的人,卻正是江巧兒。
顧霞兒說她碰巧看見過江巧兒揹著人擺弄江妙兒的藥。
“我自己品著。似乎……公公也有些疑心妙兒的病。”顧霞兒最後還說道。
“看來你也不能為我做什麼事了。”紀曉棠一開口,就是這樣一句。
顧霞兒就有些懵了。一個人不怕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