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礙於晃公錯的拳威霸道,恐怕徐子陵一擊即可了結這場做秀般的對決。
雙方站定,晃公錯神情越發的嚴肅,而徐子陵則是一臉的淡然。
雖然這第一拳僅僅凝聚起七分內功,但被對方輕描淡寫般閃避過去,難免打擊到晃公錯的信心。
原本就不大鼎盛的氣勢一弱再弱,竟然讓晃公錯產生就此離去的荒謬念頭。
“殺!”
晃公錯知道此勢不可漲,如實繼續下去,不僅自己的一世英明,連南海派的尊嚴也要葬送在自己的手裡。於是,晃公錯強提起第二重勁,七殺拳的第二殺轟然而出。
這可不是簡單的**一招,“七殺拳”乃晃公錯所創,又侵淫了數十年,其火候之深遠遠超越了常人的想象。只要眼前這個嶽山稍微有點猶豫,那麼接下了的數個殺招就能一氣呵成,直接將其擊殺在這裡。
“五重連殺……”
徐子陵一見晃公錯的態勢,不禁冷哼起來。
不過徐子陵也不是坐以待斃之人,那一句的作用可不是簡
價而已,自己的拳意還沒完全施展,就被敵人徹底晃公錯如何接受得了,心境手挫之下拳意不免頓了一頓。
徐子陵等的正是這個停頓的空隙。
只見徐子陵五指大掌,輪轉若車輪,帶著旋轉的螺旋勁和離心之力,再加上十二層的功力瘋狂拍了下去。
嘣!
大地一陣震盪。
一個狼狽的人飛退開去,不是晃公錯還能有誰。
“熊形拍掌……”
項東海帶著一股欣慰的呢喃道:“沒想到啊,小陵竟然將魯妙子傳授的五禽戲融入散手八撲裡去了,”
魯妙子的江地位高得離譜,武功自然也是高得離奇。若不是他這個人太過多心貪婪,什麼都想學,什麼都想研究,導致武功未曾修入大宗師之境界而中陰後祝玉妍的詭計,被破去一身的修為,飲恨終生。
自從受傷之後,魯妙子是靠著神醫華佗親傳下來“先天五禽戲”才得以芶延殘喘二十多年,因緣際會,徐子陵能學到這套養身的神奇武功,也得不說是其造化。
在尊堡修養療傷的那段日子,徐子陵經常以各種理由向項東海請教各種象形武學的,那個時候項東海還有點莫名其妙呢,原來這其中有如此的奧妙。
寇仲沒有應,繼續看著場面的變化。
臉色蒼白,眶血紅的晃公錯呢喃道:“這怎麼可能,僅僅以一招之意就去我的五重連殺,這不是佛門武功!”
徐子陵一點也不為意,原本被暴烈的勁氣震盪得血絲暴現的右手,在他的擺弄間以著肉眼可視的速度迅速癒合起來。不用三個呼吸,右手就完好如初,彷彿一點傷勢也不曾害過。
徐子陵答道:“最強的一點,也就是最弱的一點,這就是傳說中的武學—遁去的一。枉費你晃公錯成名至少一甲子,居然還沒看出我使用的就是這種傳說拳意,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混到今時今日的地位的。”
在飛馬牧場,徐子陵乘著給魯妙子療傷的契機,從天下第一奇人身上學到了許多前所未見的知識。其中,許多的知識都被徐子陵融入自己的武學之中,自成一個體系。
原本以徐子陵的修為,還不可能達到如此境界,但是徐子陵經歷過生死交替,修煉成神奇的“換日**”,精神境界已經達到一個難以想象的地步。所以對這種純粹的武學境界,徐子陵簡直就是駕輕就熟,舉手投足之間盡顯宗師風範。
“好!”
晃公錯終於體會到自己與眼前這個嶽山的差距,不過他並不是愚蠢之人,對方所表現出來的境界完全可以在八招之內擊敗,甚至擊殺自己。晃公錯是不會在明知不敵還要與敵人死拼的人,南海派需要他,李建成和李遠吉都需要他,突然間,晃公錯有了選擇。
晃公錯說道:“嶽山,你的修為今非昔比,本人人栽了。不過!本人可不會這般輕言放棄,七殺拳還有最後一招,就看你這個不用刀的嶽山能不能像剛才那般輕鬆了……”
話完,晃公錯不住凝聚功力,把自己的精神境界和拳意完全融於一體。突然間,晃公錯彷彿變了一個人,變成一座不可撼動的高山。
這個才是晃公錯的真正實力,才對得起他拳法宗師的名號。
場面有若驚濤駭浪,徐子陵就有若一條在狂風與海嘯中掙扎求存的小船,兇險至極,只要徐子陵的心境稍微有一點波動,那就是晃公錯雷霆一擊到來的時刻,那時候,很可能演變成生死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