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火炮被炸燬,槍械損失更是多達數千支,這件事華北方面軍必須要給我們一個說法!”
“西園君,冷靜!”躺在病床上的黑巖義勝這兩天反倒是看開了,他阻止了好友的衝動,“西園君,你要記住,這裡是徐州,是華北方面軍的地盤,而我們的上級是華中方面軍司令司令崗村司令官,你要告狀的話就得等我們到了南京再說,否則你還能怎麼樣?”
黑巖義勝的話猶如一盆冷水澆到了西園一策的頭上,讓他一下子就來了個透心涼。是啊,現在他們已經不再隸屬關東軍了,而是已經歸華中方面軍管轄了,現在自己又在華北方面軍的地盤上,自己就算是再不滿又能如何?俗話說強龍不壓地頭蛇,真要把華北方面軍給惹惱了吃虧的還不是自己嗎?
想了半天,西園一策最後只能是強行嚥下了這口氣,最後他只得和黑巖義勝給華北方面軍發了封聯合署名的電報,把這裡的詳細情況向岡村寧次做了個彙報和說明,希望能得到方面軍的戰術指導云云……
這封電報也很快就傳到了遠在南京的華中方面軍司令岡村寧次的手上。
“司令官閣下,看來我們調動關東軍部隊南下的訊息被第七方面軍察覺了,現在二十四師團損失不小,我們該怎麼辦?”岡村寧次的辦公室裡,華中方面軍參謀長冢田攻憂心忡忡的問著岡村寧次,眼中閃過一絲驚慌之色。
岡村寧次卻是微閉著眼睛靠在椅子上不說話,看著面前這位參謀長心裡卻是很是有些不滿。經過這段日子的接觸,他發現這個冢田攻雖然工作能力還不錯,但心胸卻是有些狹窄。而且臨敵應變能力也不足,這樣的人當一個參謀還馬虎,可要是讓他獨擋一面的話卻是絕對不行的。而且岡村還隱約聽說,上一任的司令寺內壽一和十六師團長石原莞爾之所以會被同時調回國內述職,雖然是陸相東條英機下的命令,但後面未嘗沒有這位參謀長的影子在作怪,想到這裡,岡村寧次心裡不禁升起了一股警惕之心。
不過雖然心裡對這位參謀長不大感冒,但以岡村寧次的城府自然不會這麼膚淺的表現出來,而是想了一會後才說道:“我聽特高科的人說過。第七集團軍前些日子創辦了一個情報機構,叫做軍事情報局,他們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關東軍南下這麼大的動作,當然不可能瞞過支那的特工人員,他們知道關東軍南下的事情也不足為奇,讓我擔心的是他們竟然能毫不猶豫的派出轟炸機來轟炸徐州車站,這就充分證明了蘇瑞對這件事的敏感性,而最讓我擔心的是他們接下來要是不停的派出轟炸機轟炸我們的鐵路。那關東軍南下的道路就會被堵死,這才是最糟糕的事情。”
“司令官閣下,您也不必太過擔心。”冢田攻安慰岡村寧次道:“第二第三師團不是在旅順港口起錨了嗎?要是不出意外,他們三天後就可以抵達浙江。屆時我們就可以對支那第七集團軍發起反攻了。”
“唉!”岡村寧次苦笑著搖了搖頭:“原本是打算動用一個戰車師團和三個步兵師團發起反攻的,可現在兵力卻平白少了一半,這仗還怎麼打?”
冢田攻皺起了眉頭,這打仗的事可不是鬧著玩的。少了兩個師團可不是小事,俗話說失之毫厘謬以千里,更何況是少了兩個師團呢。要是因為兵力不足造成戰局糜爛那事情可就大條了。咬了咬牙,冢田攻最後說道:“崗村司令官,既然支那人在不停的轟炸我們的鐵路妄圖阻止我們的戰車第一師團和二十四師團趕到嗎,那麼我們只有一邊抓緊時間修路,一邊讓命令閩清和南平那邊再多堅持一個星期,等待援兵的到來。”
岡村寧次想了想,嘆息道:“現在我們在福建境內雖然名義上有四個師團,但有兩個是已經被打殘的,剩下的兩個師團早已傷兵滿院,按理說早就應該退下來休整了,可就是因為支那人逼得太近,現在不得不強撐在那裡,短時間還好,我是怕時間長了會引發士兵的情緒不滿和怨言啊。這樣吧,冢田君,你馬上給黑巖義勝和西園一策發報,命令務必在五天之內務必趕到福建和其餘部隊會合對支那部隊發起反攻,否則我將不得不致電大本營另派他人替代他們的職務。”
“哈伊!”
冢田攻一聽就知道岡村寧次這次是下定決心要和第七集團軍死磕到底了,他也就不再說什麼了,對著岡村寧次鞠了一躬後就轉身出了辦公室……
就在岡村寧次忙著救火的時候,駐紮在江西鷹潭的國民革命軍第七軍軍長周祖晃也收到了一封來自廣州的電報,這封電報的內容很簡單,上面只有一句話:“福建軍情緊急,滋令貴部接到命令後二十四小時內立即全軍開拔至南昌,轉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