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飛聲未起身,卻是打了招呼。
眾人對他這種行為也不奇怪,似乎理所當然一般。
凌王應飛聲戰功赫赫,被譽為東漓戰神,皇上早就下了旨意,以後進宮可以不用行禮,這是特地賜予他的殊榮。
只是應飛聲畢竟是小輩,現在到此的皆是長輩,雖未行禮,打聲招呼也是應該的。
皇上望著他點了點頭,“今日倒是來的很早。”
“兒臣無事,便來早了些。”
應飛聲回了個規規矩矩的答案。
皇上見此只是笑了笑,便不再說話。
皇后等嬪妃,以及太子此刻卻是臉上都有些不好看。
應飛聲若是一個也不打招呼也就罷了,畢竟皇上有旨意在先,可是他偏偏打了招呼,卻是單單點名了皇上,太后和長公主,這讓皇后她們的臉往哪擱。
皇上和太后也就罷了,長公主跟她們一個輩分,為什麼厚此薄彼?
還有十一,一個沒地位的皇子他都給了臉面,卻唯獨對她們視而不見,這是生生的在打臉啊!
心裡雖然不滿,可她們也不是傻得,應飛聲在朝中的勢力如日中天,足以和太子分庭抗爭,不過是掃了她們的面子,她們忍忍就算了。
“飛聲啊,沒事常去哀家那坐坐,哀家也閒的無聊。”
太后笑著招呼道,眼裡滿是慈祥的暖意。
應飛聲乖乖點頭應下,“皇奶奶,飛聲記得的。”
“飛聲,你可別應付你皇奶奶,免得她成天抓我進宮陪她。”
長公主打趣的在旁邊幫腔,她自是知道自己母后有多疼飛聲這孩子,母后身子不好,唯一希望的就是能多補償飛聲。
“飛聲不敢忘。”
應飛聲連忙應下,太后的身體不好的訊息,他已經知道了,自然不會違揹她的心意。
雖然應飛聲他們都是上首,可是黎清清卻看得真切,將這一幕都收入眼中。
應飛聲似乎跟皇后等嬪妃的關係都不怎麼好?反而跟太后,長公主倒是十分親近。
不過看她們的表現,黎清清也明白了,那太后和長公主看應飛聲的眼神滿是慈愛,而皇后等人雖然臉上帶笑,只是這笑根本沒幾分真心。
別說應飛聲了,如果是自己,肯定也是對那些對自己真心的人好,管別人怎麼看呢。
上首太后跟應飛聲在聊家常,下首的眾人也低聲竊竊私語。
不時有言論傳進黎清清耳中。
“聽聞今日太后壽宴,那位北曜國的七皇子也會來的。”
“什麼七皇子,不過就是個敵國質子罷了,少抬舉他了。”
黎清清聞言眉頭微挑,北曜國七皇子?澹臺譽?
在這種盛宴上碰見,不知他還認不認得出自己?
就在眾人議論間,御花園門口傳來了太監細長刺耳的通報聲。
“北曜國七皇子到!”
眾人頓時禁了聲,就連上首的皇上等人也安靜了下來,齊齊看著御花園門口。
不一會兒,一道俊秀纖長的身影緩緩而來,他的氣質好似天山雪蓮般清冽卻高不可攀,平白多了一種距離感。
此人正是澹臺譽。
只見他走近,在眾人席位中間站定,單手握拳放在胸前,微微彎腰對著皇上一禮。
“譽見過東漓國主。”
皇上哈哈一笑,“七皇子客氣了,入座吧。”
澹臺譽直起身,卻是示意身後的侍從上前。
“這是譽的一點心意,預祝太后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那侍衛將手中拿著的盒子開啟,眾人不禁抬頭去看。
裡面放著的是一件珊瑚擺件,這珊瑚擺件並不大,不過巴掌大小,可是卻雕刻成了一座園子,裡面花卉樹木,園中的假山園藝都栩栩如生。
這珊瑚擺件一出來,眾人不禁驚歎此等鬼斧神工的雕工。
“七皇子費心了,哀家十分喜歡。”
太后笑著開口,顯然隨著珊瑚擺件十分滿意。
馬上就有公公從侍衛手中將盒子接過,收了起來。
澹臺譽才這微微彎腰一禮,走向自己的席位坐了下來。
皇上見此直接開口說道,“開席。”
立刻有宮女端著各式各樣的點心,吃食,美酒,瓜果,在眾人席位上擺放。
女眷席位這邊,擺放的則是把美酒換成了茶水。
待宮女擺放完畢,便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