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她。周小荷也坦白承認,她從晉州的時候,就開始喜歡上房遺直了。
“我以為他救了我,我趁機……總之憑著和他有肌膚之親做理由,可讓房家考慮我,也可讓父親去跟房家求親。”
盧氏眯起眼睛,怒意足可以將望雲殿掀翻。
“小荷讓侍女假扮宮女,就只是這個意圖,並沒有其它惡意,小荷罪該萬死,請公主責罰。”周小荷哭著磕頭。
魏婉淑也忙在旁認罪,表示是自己作為表姐,對周小荷也沒有盡到看守監督之責。
裴氏也跟李明達磕頭賠錯,說到底把這樣不懂規矩耍下流手段的外甥女帶進宮的人是她,她才是最該檢討賠罪之人。
“還沒問清楚呢,”李明達看向周小荷,“既然這件事是你一人的設計,那之前落水被人欺辱的事,你也在編謊了?”
周小荷看眼魏婉淑,猶豫了片刻,點了點頭。
“那事情成功,你和房世子真有了肌膚之親,總要有人見證才行,你就讓蕭五娘見證麼?”李明達又問。
周小荷點了點頭,急忙又搖頭,“我是提前和表姐說,我在那裡等她。蕭五娘我並不認識。但算計這麼多也沒有用,房世子他……根本不想出手救我……他……”
周小荷提到房遺直,臉上閃現出恐懼,再次哽咽說不出話來。
“你是活該!也便是碰到我兒,他仁慈,對你見死不救。若是我,便不會讓你從水裡出來。”盧氏氣極道。
周小荷哭得更兇猛,她覺得太丟人了,就手捧著臉趴在地上哭,有點不敢見人了。
裴氏也氣得不行,斥罵她太讓自己失望,轉而她給李明達磕頭,又對盧氏賠禮,懇求嚴懲周小荷,完全不用顧及她們鄭國公府麼面子。
“她可是你的外甥女。”李明達感慨道。
裴氏堅決:“她就是我親女兒,今天也一樣會有這樣的話。我們魏家丟不起這人,也不敢有這樣的外甥女。錯了就是錯了,該認罪就認罪,絕不逃避。”
裴氏再一次給李明達磕頭道歉,並表示願意接受李明達的懲罰。魏婉淑見狀,也跟著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