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將會傳出朝野。最近許多禮部地官員可是不斷地在向小太監打聽皇上是否臨幸這個異國公主地訊息呢。這群吃飽了生兒子沒屁眼地東西。如是知道皇上違反了禮制倫常。多半會生出什麼事來。小桂子心亂如麻啊。他自然不敢打斷皇上地好事。於是搖搖腦袋。當做什麼事也沒有發生。
半個時辰過後。度日如年地小桂子終於發現一切都靜止下來。他偷偷地朝後瞥了一眼。看到遠處地兩個人影仍然躺在草地上。哎。小桂子嘆了口氣。繼續搖著扇子。
衣衫不整地安妮緊緊地偎在朱駿地胸膛。朱駿用手枕著安妮地臉側。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安妮幽幽嘆了口氣。朱駿閉著眼睛。心裡有些憋屈。這算個什麼事啊。到現在他都沒有回味過來。總是有一種被人戴綠帽子地感覺。雖然給他戴綠帽子地是另一個自己。
“我愛你。”安妮在朱駿的胸口呢喃。
“嗯?”朱駿從喉頭髮出一個音節,不再說話了。
“所以我決定了。”安妮頓了頓又說:“您有您的前途,我不該打擾您,您是一個很好的廚師,您應該繼續在這裡發揮您的特長。”
朱駿收回了思緒,對安妮的話不是很理解,只是覺得眼皮異常沉重,連日來都沒有睡過一次好覺,經歷了**之後,全身懶洋洋的一點勁都沒了,不知不覺的功夫,便睡了過去。
一直到了天亮,朱駿幽幽轉醒,安妮已不見了蹤影,鼻息之間只
淡的香氣,朱駿拍了拍沉重的腦袋,看到遠處的小桂忪的靠在涼亭上,見到他醒來,連忙提著袍子過來。
朱駿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安妮呢?”
小桂子道:“天剛亮就走了。”
朱駿頜首點頭,回宮洗漱了一番,接著便起駕去內閣看看,這段時間都沒有早朝,可是必要的公務還是要辦的。
內閣就在皇宮附近,沒幾步路便到了,沐天波、楊嗣德與幾個參贊伏在公案上正在忙碌,見到朱駿進來,忙不迭的出來見禮,朱駿走到沐天波的公案前坐下,開始諮詢,這幾日都沒有見到北方的戰報傳遞過來,他有些擔心,此外各省的馳道網開始逐漸成型,這開通還需要禮部選擇良辰吉日才成,還有云南至海都的鐵軌如今已鋪設到了一半,誰知道這鐵軌是越鋪越貴,上千萬兩白銀砸進去,才修了一半的路程,其中的艱險可想而知,朱駿當時是想當然了,修建鐵軌並不只是鋼鐵和枕木的需求,而且還需要大量的火藥來炸山霹石,需要搭建橋樑,需要挖通隧道,整整發動了數萬的勞工修了整整兩年,從六百萬枚銀幣上調到了如今的一千三百萬,現在也只不過修了三分之二,還有昆明到臨滄的路段沒有修通。
這條鐵軌可謂是命運多跌,朝廷內的反對派幾乎每個月都要罵上幾次,若不是朱駿堅持,恐怕早已停工了,朱駿現在已沒有了退路,砸進去了這麼多銀幣,總不能半路停工吧,而且鐵軌的建造讓各行各業鼎盛起來,由於需要大量的勞工,使得許多鄉民有了工作,每月所領的工錢雖然不多,但是總比給地主做佃戶要好,鋼鐵,木材等原材料產業也隨著這件大工程的修建而開始繁榮,尤其是鋼鐵,如今的海都擁有鋼鐵廠數百家,其中還不乏那種日產數千噸的大型鋼材工廠,由於鋼鐵廠有了充足的資金,一些鍛鍊的技術也得到了提高,生產出來的鋼材比之從前好了不少,雖然鐵軌到至今沒有帶來效應,可也算是無心插柳,竟帶動了整個產業的繁華,鋼材以及木料的大量運用使得鐵礦石,伐木業也隨之繁榮起來,大量的工人有了工作機會,又讓客棧,酒肆,衣店等零售業也開始連帶繁榮起來,一直波及到各行各業。
“皇上,鐵軌的鋪就有利有弊,雖耗去了朝廷大量的府庫銀錢,最後卻又流入了民間,藏富於民,民若是富了,皇上便可收取更多的稅銀,因此,微臣以為,這鐵軌還要繼續修下去。”沐天波在鐵軌上的意見與朱駿驚人的相似,他原本也是反對勞民傷財的,可是修了兩年才發現,表面上時勞了民,可是人民有了工錢,生活水平反而提高了。表面上看傷了財,可是每年的稅銀卻在不斷的增加,各行各業自修建馳道和鐵軌以來一片繁榮,無數的原材料從南洋各地運來,經過工廠的鍛造加工,鍛造為各種工程器械和生活用品,不斷價格低廉而且實用方便,這樣一來,沐天波反而成為了大明朝廷中最大的改革派,比之那個成日統管開發區的周慕白還要激進。
朱駿點了點頭,拿著工部的要錢摺子:“是這個道理,朕看還要追加五百萬兩,不必理會戶部的那些鐵公雞。”
朱駿說完,握起硃批點了點,算是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