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不多的阿拉伯語向那稅務官說道:“我看到了你的賭注,現在,開始吧。”他的話讓稅務官很吃驚,因為傻子都知道應該做什麼樣的選擇。
“你會後悔的,東方人。”稅務官搖了搖頭,揹著手,滿帶威嚴地離去,在走出門口之際,他回頭對丁一說道,“這不是勇敢,東方人,這絕對是愚蠢,愚蠢,你明白嗎?你在毀滅自己。”
丁一雖然不能明確分辨每一個詞,但大致能聽懂他意思,不過他並沒有激昂的出言相諷,而是微笑著對稅務官說道:“安賽倆木而來以庫木,我熱合曼通拉西,我拜熱卡圖。”這便是“願真主賜你平安、吉慶和憐憫”的意思,丁一所會不多的阿拉伯語。
這就再次讓稅務官愣住,好半晌才失聲笑道:“東方人,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嗎?”然後揮了揮手,似乎覺得再跟丁一這個分不清狀況的傢伙,多說一句話,都是一件很無聊的事情,直接就出門而去了,而他的親隨便進來把那隊阿拉伯女郎帶走,當然,拋下一些威脅的話,是少不了的事。那個阿拉伯商人很滿意現在的狀況,他也帶著那殘存的護衛和僱傭兵離去,連落在院子裡的三匹純種阿拉伯馬都沒向丁一索回。
“你看著門。”丁一對景帝說道,沒有等他反駁,就鄭重地對他道,“有人來了就大聲叫我們,就這麼說定了,醫生。”景帝點了點頭去這阿拉伯小院裡的一個禮拜室或是類似的地方,尋了兩張毯子,就放在地上,盤膝而坐對著大門。
丁一讓其他人都跟著他進房間,取出炭筆和紙,開始繪畫他們進城之後,所見到的建築平面圖,除了曹吉祥和莫蕾娜之外,其他人都在丁一停下來回憶時,接過炭筆,開始補上自己記得的地方,或是修改自己確定別人畫錯了的部分。
大約過了三刻鐘,他們在紙上畫了大約三分之一的木骨都束的大略平面圖,因為其他的地方,他們都沒有去過。這讓曹吉祥和莫蕾娜都十分震驚,後者顫抖著說:“公爵殿下,這不可能!我們才第一次來到這座城市!這麼大的城市,讓我現在出去,都會迷路……”更不要說畫出這麼細緻的平面圖了。
“現在讓我不帶地圖走出去,我也同樣會迷路。”寶格力聳了聳肩。
這是一個分工細緻的工作,有人記住大的框架,有人記住道路,有人記住方向,有人記住商鋪……在海灘休整之中,丁一併沒有放棄七人的磨合,所以他們到達木骨都束,並非毫無準備,他們一直在準備著,按著事先分配好的分工。
當然,這需要基礎的專業知識,如果一個連方向都分不清的人,對於距離的目測估計完全沒有概念,那麼很難在這樣的行動裡,加入到隊伍的協作。例如曹吉祥,他所能做的,就在邊上唸叨著:“神乎其技!神乎其技!”
“按照你的記憶,你覺得一個城市的稅務官,他所居住的地方,是否會在我們繪製出來的區域之中?”丁一這麼向莫蕾娜問道,而後者茫然地搖了搖頭,很顯然她對這城市的佈局或者說各個建築的功能,並不明朗。
丁一也沒有強求,只是對文胖子說道:“兩人一組,分三組出去摸一下底,把長袍裹緊了,別讓人感覺到不對勁。”文胖子和郭勁、寶格力點了點頭,三人各帶了另外的一名親衛,便快速地出門去了。
而正當莫巴娜想跟丁一說點什麼時,外面就傳來了景帝的叫嚷,丁一和曹吉祥出去之後,發現來的是李老漢那個兒子,他倒是很直接,看著丁一出來就聳了聳肩道:“我以為你們都被弄死了,想來看看有什麼東西可以撿……”
當聽著莫蕾娜把這話翻譯過來,丁一當真是感覺到了李老漢的無奈,這人怎麼這德性啊!
“想賺點錢嗎?”丁一這麼問道,看著對方點了點頭,丁一便向他問道,“你知道木骨都束城裡,稅務官住在哪裡麼?”那混血兒笑嘻嘻地又點了點頭,又說了一大通的話,卻是說這城裡有好幾個稅務官,如果是剛剛那阿拉伯商人請來對付丁一的那一位,他倒是知道住在哪裡的。
“他問我們是不是害怕了?要去找那稅務官賠禮嗎?”莫蕾娜向丁一這麼轉述。
“對啊,所以我需要你告訴我,稅務官住在哪裡,他的公事房在哪裡。”
在兩瓶酒的誘惑下,混血兒很痛快地把丁一想知道的東西,都搜腸刮肚地倒了出來。
而在夜幕降臨時,文胖子他們就都回來了:“稅務官已經開始出手對付我們了,沒有一個攤當,願意賣東西給我們,剛才還是甩開了那些跟蹤的人,在城北那邊,才吃了些東西,不然我們一去到,就有人跟店主耳語,然後我們就被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