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敦聲嘶力竭,不斷指揮著士兵們還擊。
其實說句實話,自己並不喜歡使用火槍,要做的,還是在戰場上真刀真槍的見個高下,可是這是戰場,不是決鬥!
又是一排衝鋒計程車兵倒下了。但隨即又是一批衝了上來。血腥味充斥著整個戰場,天地之間都已經被血色染得通紅
次一次,太平軍衝了上來,被打退了,又衝了上來,又被打退了,但進攻卻好像永遠都沒有停止的樣子?
在後面一直觀戰的陳玉成放下了千里鏡,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自己計程車兵在那拼命,可敵人一樣也在拼命,甕城裡的敵人並不多,但他們表現出來的那種勇氣卻讓人覺得有些絕望。
尤其是那面一直在甕城上飄揚著的,寫著“百戰軍,監造郎。六個大家的旗幟更是刺目,好像在那譏諷著太平軍什麼!
如果李秀成在這,他會怎麼做。他又會做出什麼樣的選擇?陳玉小成心裡忽然動了一下,是啊,現在李秀成在上海正在做著什麼 一個髮匪將領”呂中料定必是發誹大官。厲吼聲!舊當擦傅救衝營來了!,
兩名林馳親兵急忙揮動兵器上前阻擋,博敦又把刀銜在口中,拿出馬上弓箭,拉滿弓弦,“颼颼。兩箭,那兩名林馳親兵應聲而到。博敦復又收好弓箭:
“認得監造郎富察博敦嗎?。
“監,監造郎?這,這是個什麼官職?。小林馳只知道百戰軍裡有將軍、都尉,哪裡聽說過出來了個什麼監造郎?富察博敦?這明明是個滿人姓氏,難道百戰軍和清妖勾結在了一起?
卻不容他細想,博敦刀砍箭射。又是幾名髮匪倒地,轉眼之間快馬竟已衝到林馳面前。
林馳那些親兵眼看主將有難,不暇思索,一個個拼了命的迎上前來。把博敦團團圍住,奮死保護林馳安全。
博教左右砍殺,眼看林馳離自己遠了,知道今日已經事不可為,怒吼聲中,奮力看死一個髮匪,馬踏泥漿,來往自如,竟又是從這些髮匪包圍之中殺了出去。
主將逃遁,髮匪上下人人均無士氣,這一陣殺,四百死士竟是殺得三千髮匪大敗。
“英王手下,不過如此”。暴雨愈發激烈,博敦在雨中放聲大笑:“今日監造郎富察博敦衝營,回去告訴你們英王,我在甕城等著他!”
說著撥轉馬頭,縱聲大笑:“走啦,安啦!”
“飲金盃,食牛肉!”
四百死士齊齊大聲,發一聲喊又大搖大擺衝出營去!
這一陣殺,四百死士雨中偷襲,斬首兩百八十餘具,大破發匪前鋒,自己只死二十二人,傷了七個。
監造郎富察博敦之命,一戰成名
“我委你先鋒重任,你卻一敗如此”。
看著垂頭喪氣的林馳,陳玉成冷笑了一下:“三千大軍,卻被區區幾百人殺的落花流水,監造郎,你知道監造郎是做什麼的嗎?”
林馳茫然搖了搖頭,陳玉成怒極反笑:
“林馳,我告訴你,監造郎是軍政府專門督造房屋的!你堂堂聖軍前軍主將,卻被一斤小造房子的泥瓦匠打敗,你還有臉站在我的面前嗎?。
林馳面色通紅,“撲通,小一聲跪倒在了陳玉成面前:“英王,林馳無能,今日竟然敗在一個小小的監造郎手上!請英王再給我一個機會,林馳只帶五百兵,若不攻下蘇州,願拿腦袋贖罪!”
“糊塗,蘇州豈是五百兵能夠攻下來的?看今日這斤小局面,只怕連甕城都打不下來”。陳玉成斥責了句,語氣稍稍緩和一些:
“這也不能完全怪你,百戰軍中能人頗多,你又連日趕路,適逢暴雨。敵人偏偏找了這個時候偷襲,敗有敗的理由啊 。
讓林馳站了起來,陳玉成的目光之中有些憂慮。
儘管已經做了準備,但敵人的戰鬥力還是大大出乎了自己的預計。
以弱勝強沒有什麼,可怕的就是敵人所表現出來的勇氣。
用幾百個人來襲擊幾千人,沒有冷死的決心是做不到的。陳玉成忽然轉過身子,環顧那些臉上寫滿了憤憤不平的將領:
“命令全軍停止前進,就地紮營!”
“什麼?停止前進?”
“英王,咱們就這麼忍氣吞聲。敵人勢必會笑話我們,屬下 ”
陳玉成擺了下手,制止了亂哄哄的部下:“讓敵人笑話,總比吃了敗仗要好,蘇州準備充分,又勝了首仗。現在一定士氣高漲,這個時候攻擊吃虧的只能是我們。
我軍六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