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真部落聯軍,毛憐部很多大部落因為參與了韃子的聯軍,害怕遠東對他們進行報復,紛紛舉族遷徙。
剩下的小部落都紛紛歸附了遠東,那裡現在地廣人稀,公司就把近期歸附的部落都安置在了那裡。海參崴也會派出施工隊前往,為這些新歸附的土著建設木刻楞。
李明和宋濤在雙城子呆了一天,就帶著一個排的山地團戰士,又在雙城子附近徵調了一百名土著民兵,然後帶著新組建的十幾個村落的土著出發了。
雙城子距離毛憐衛並不遠,也就兩百多里,但有一半的路是深山老林,再加上兩千多土著,速度自然快不起來。好在這些部落有一些馬,工作組又在附近歸附的村落裡徵用了幾百匹,總算是能保證老弱婦孺能騎在馬上。糧食等物資也有馬馱載。
他們出了雙城子就一路向南,一直走到了阿穆爾灣的北部,在這裡和公司建委派來的幾十人的施工隊會和,然後沿著海岸一直向西進了連綿的大山。
又經過幾天的跋涉,終於進入了毛憐衛地域。有一個山地連的屯堡,早就等待多時的山地連的連長韓廣和十幾個村落的村長,都在屯堡迎接李明。
山地連連長韓廣,向李明彙報了毛憐衛的情況。
“最近我們接到圖們江北部的幾個村落的土著報告,從圖們江南岸,渡江過來了很多朝鮮人,他們佔據了鴨綠江北岸大片地域,還和歸附我們的一些村落髮生了衝突。雖然土著殺了一些朝鮮人,但過江的朝鮮人很多,那幾個村子也吃了點兒虧,死了幾個土著。
據原來在這裡居住的土著們說,對岸的朝鮮人,在幾十年前,沒少過江劫掠,直到後金統一了女真各部,他們才消停下來。這次他們看到毛憐部的一些大部落都遷徙了,就又渡過江,佔據了圖們江北岸的土地。我們接到訊息馬上帶著民兵過去了,那些朝鮮人可能怕了,已經渡江逃走了。”
李明聽了廖華的話,知道這樣的事情在外東北再正常不過了,無非就是部落間的械鬥罷了。這裡的漢子性子都彪悍,一幫土著在雙城子交易市場,交易時產生了點兒摩擦都能大打出手,致使雙方死了十幾個。這樣的事情在外東北太正常了,土著的命都不值錢,可能那幾個村落的人都沒有怎麼當回事吧。
雖然土著們不當回事,可李明卻不這麼想,遠東公司完全可以利用這個機會做一些事情。他想了下道:“這些朝鮮人是官府派來的,還是他們自發的。”
“都是自發的,圖們江南岸聚居著大量的朝鮮村落。朝鮮人時常渡江過來和北岸的土著交易。這次他們可能也知道後金大敗的訊息,又看到毛憐部大部落紛紛遷徙,就紛紛想著過江佔點兒便宜。”
宋濤怒罵道:“這是對我們遠東公司赤裸裸的挑釁,朝鮮當局肆意侵害遠東公司的領土,我們要以血還血,以牙還牙。雄赳赳氣昂昂,殺過圖們江。”
李明打了宋濤一拳,笑罵道:“你瞎咧咧什麼啊。韓廣,你聯絡寧古塔南部的所有屯堡,讓他們對轄區內的進行動員,所有民兵儘快趕到圖們江北岸的塔溫堡。”
韓廣愣了一下,沒有明白李明的意思,但他還是馬上大聲喊道:“是……”
宋濤看著韓廣的背影,然後轉身對李明說道:“哥們,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真要打過江啊。這麼屁大的事情,不至於把寧古塔南部的民兵都折騰來吧。我們幾個帶著山地團去就行了吧。”
李明冷笑道:“殺了我們的人,逃過江就萬事大吉了嗎。我想讓這些新歸附的土著們知道,跟著遠東混,被人欺負了就要付出代價,我們也要替他們找回公道。正好趁著這個機會,讓所有歸附我們的土著,對遠東真正歸心。”
幾天之後,大批土著民兵成群結隊的趕到了這裡,他們一聽說遠東公司要打仗,就都自帶乾糧和馬匹,興沖沖的來了。圖們江北岸聚集了幾千個著綠帽子“西瓜盔”的土著民兵。
李明聯絡了海參崴,讓公司派出了十幾艘蒸汽甲板駁船,從圖們江入海口逆流而上,把大量的補給物資送到了塔溫堡。這幾天李明和宋濤親自去了幾個村落,對那幾個死去的土著家庭進行了慰問,讓他們放心,遠東會管他們一輩子,而且還要為死去的勇士報仇。
塔溫堡鬧得轟轟烈烈,高建國聽到了訊息也被嚇了一跳,還以為出了什麼大事兒,特意用電臺聯絡了李明。
“李明,毛憐衛那邊沒事吧。你那裡人手夠不夠,乾脆我把守備旅派過去。如果有必要,你可以呼叫空軍部的飛機,為你們提供空中支援。”
李明聽了苦笑不已,連忙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