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春枝也心口一緊。
“是因為小皇孫也在那裡讀書的緣故嗎?”
“那他也管得太寬了點。”太后沉聲說著,“太子並不是如此愛張揚的人。”
春枝抿唇。“那到底怎麼一回事,一會等晨丫頭他們回來就知道了。”
說話間,就聽宮女來報:“小侯爺和小縣主回來了!”
然後,就聽到兩個脆生生的嗓音齊聲叫道:“娘,外婆,我們回來了!”
這兩個小傢伙,一看就是剛打完架的,他們臉頰還紅通通的,頭髮也亂糟糟的,雖然衣裳整理過了,但衣角上的墨跡也醒目得很。
只不過,雖然身上看起來亂成一團,兩個孩子臉上的笑容卻是一場絢爛。
春枝立馬沉下臉。
本來姓高此案例的兩個孩子見狀,他們立馬笑臉一收,就都乖乖的收起腳步,又整齊劃一的低下頭,小心翼翼的喚了聲。“娘……”
春枝冷冷看著他們。“今天怎麼一回事?”
“娘,這事真不怪我們!”晨丫頭趕緊抬起頭,“是二十三皇子,他太過分了!從我們進學堂第一天開始,他和他的伴讀們就一直找我們的事,而且一天比一天過分。今天,他們居然起鬨說我們是沒有爹的孩子,罵我們是野種!”
春枝和太后聞言,她們雙雙沉下臉。
曦小子也點點頭,他還衝著春枝眨眨眼。“娘,什麼是野種啊?還有,他還說娘你不檢點,檢點又是什麼意思?”
春枝的心頓時重重沉了下去。
晨丫頭趕緊推了他一把。“你管他什麼意思!反正看他們那態度,就知道肯定不是什麼好字眼。所以,咱們今天和他們打絕對沒錯!不然,要是今天再退讓下去,還不知道他們明天又會說出什麼話來呢!”
“哦,也是。”曦小子連忙點頭。
“真是放肆!”太后此時已經氣得渾身發抖,“這就是淑妃教出來的好兒子?這就是皇帝一直在哀家跟前誇獎的好皇孫?哀家倒是不知道,現在好孩子的門檻都已經這麼低了!”
“娘,您先消消氣,別把身體給氣壞了。”春枝趕緊安撫她,“如此看來,這件事絕對不是淑妃指使的。不然,她不會教給二十三皇子如此粗俗的字眼。”
“呵,不是她教的,也是她說的。必定是她平時就是私底下這麼罵你的,天長日久給孩子聽了去,那孩子才會反過來用這樣的話來罵你們!”太后冷喝,“不行,此事哀家不能再坐視不理了。不然,我好好的皇孫被她給教導成那樣,以後我皇家顏面都要丟光了!”
豈料,她話音剛落,外頭又匆忙跑進來一個小太監。“啟稟太后,淑妃娘娘領著二十三皇子過來賠罪了!現在人就在殿外!”
“他們還敢過來?”太后冷哼,“那好,現在你就讓他們進來,哀家今天要好好問問淑妃的話!”
“娘,您要真放他們進來,那就上了淑妃的當了。”春枝輕聲說。
太后猛地回頭。“你這話怎麼個說法?”
春枝只看向傳話的小太監:“你說說,淑妃是怎麼領著二十三皇子來的?二十三皇子有沒有哭?”
“二十三皇子赤著上身,背上揹著荊條,一路哭著過來的。”小太監趕緊回答。
太后立馬倒抽一口涼氣。
“她瘋了嗎?這都十月底了,天氣都這麼寒涼了!這一趟走下來,孩子還不得凍病了?”
“所以,如果您放二十三皇子進來,回頭他病了,那責任就在咱們頭上了。淑妃又可以對皇上哭訴,說她是逼不得已。到時候,皇上和娘,你們母子之間只怕又要生出嫌隙來了。”春枝輕聲細語的說著。
太后立馬身體一僵。
這一次涼州平叛,太子雖然立下大功,也因此讓皇后又得到了幾日的寵愛。只是,這對夫妻畢竟已經生分許久了,所以皇帝也不過又對皇后和顏悅色了幾日,但回頭卻又連去了淑妃那裡三日,以示恩寵。
這個事實表明——皇后對淑妃,已經落了下風了。
太后對此也並沒有任何表示,依然只把自己關在慈寧宮裡逗狗。
都已經這個結局了,淑妃居然還不見好就收,竟然膽大包天到想要離間太后和皇帝的母子關係?
太后臉色瞬時變得極為難看。
“這個淑妃,她還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啊!看來這些年,哀家還是太縱著她了!”
“沒辦法,她有聖寵在身,還有兩位小公主和二十三皇子保駕護航,宮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