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
也讓他看看他曾經的宗主夫人落了個什麼下場。
鞭撻的腳步聲漸漸傳在密室中。
牢頭把人帶到之後便出去了。
血腥味兒如巨大的海網罩在整個秘牢之中。
獨孤烈被如此強烈的血腥味兒衝的頭痛,慕容嫣現在有孕在身,他擔心她的身子。
“心疼了?”慕容嫣輕飄飄的吐出一句話。
她現在說話尖酸刻薄,毫不講理,一副被仇恨衝昏了理智的樣子。
“嫣兒,你該知道我對你的心意。”獨孤烈繾綣的聲音落下。
“當著你前任夫人的面對我說如此噁心的情話,就不怕你前任夫人含恨而死麼?”慕容嫣坐在木椅上,雙腿輕輕的晃著,欣賞著半夏慘烈的樣子。
獨孤烈眸光平靜的望去:“她是傷害咱們女兒的仇人。”
“呵呵。”慕容嫣嘲諷的笑,她所有傷害獨孤烈的話都如同一拳頭砸在軟綿綿的棉花上。
“如果你想聽她說什麼臨終遺言的話,你恐怕要失望了,因為她的牙齒被我拔掉了,舌頭被我剪掉了。”慕容嫣幽幽的說著。
獨孤烈黑曜的眸灼灼的看著她,而後蹲下,溫厚的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嚇著我們的孩子沒?”
慕容嫣冷漠的看著他,紅唇微啟,淡淡的吐了兩個字:“噁心。”
如提現木偶的半夏露出兩個空洞洞的大眼睛看著他們兩個人。
她不想讓獨孤烈看到自己這幅樣子。
人不人鬼不鬼,如行屍走肉一般。
她的喉嚨裡發出嗚嗚的慘痛聲。
“真的很煩人。”慕容嫣嫵媚的眉頭深深的擰起,愈發厭惡半夏:“今日,就來個了斷吧。”
慕容嫣抬起手指摸著藏獒的眉心處:“讓你飽餐一頓,如何?”
“我來吧。”獨孤烈握住她的手:“你出去等我。”
慕容嫣抬起臉,撞進他深邃的鷹眸裡,她別開頭:“可以滿足你這個願望,讓你最後送她一程。”
她強忍住胃裡的難受走了出去。
秘牢內。
半夏從嗓子裡擠出嗚嗚的聲音,全身痛的幾乎抽搐。
獨孤烈邁著陰沉沉的步子上前,將鐵鏈開啟,沒有支撐點的半夏直接摔在了地上。
牽著藏獒的獨孤烈佇立在她面前,而後將手裡的繩子一鬆,藏獒立即心神領會,那雙兇惡的眼睛泛著綠油油的光芒,而後興奮的撲了上去,三口兩口的將半夏全部吞在了腹中,連骨頭都不剩。
半夏連個全屍都沒有,最痛苦的死去,哪怕投胎轉世也不會有機會。
獨孤烈牽著藏獒離開了秘牢,慕容嫣正趴在樹根下乾嘔,這些日子,她的孕期反應實在是太嚴重了。
☆、第2126章 烈嫣篇:買到十歲的
“找個郎中看看吧。”獨孤烈出現在她身後,一下一下的順著她的後背。
脊骨傳來獨孤烈溫熱的手感。
慕容嫣覺得極其不適應,更不喜他的觸碰,她拂開了獨孤烈的手,拿出一個水袋子,開啟,灌在口中,漱口,而後吐掉了,她牽過藏獒打算離開。
獨孤烈攔住她的動作:“想來,你現在不需要它了,它畢竟太兇猛,會傷害到你,我會把它送還給舅舅,畢竟舅舅他們有動物圈。”
隨意吧。
她的仇報完了,的確不需要藏獒了。
而且,只要一看到這個藏獒,她就想起了半夏那噁心的樣子。
她邁著鬆垮的步子離開了這個充斥血腥味兒的地方。
她沒有回宅子,而是來到了糖糖的墳前,一路上採了許多漂亮的小花兒,她放在糖糖跟前,輕輕的撫摸著墓碑上的字:“糖糖,在幹什麼呢?是在睡覺呢?還是在畫畫呢?在那邊過的好不好?娘給你帶來了好多漂亮的小花,喜歡嗎?”
“你是不是長高了?”慕容嫣自言自語的跟糖糖說話。
“糖糖不要著急,再有幾個月,娘就要去找你了。”慕容嫣彎起欣慰的唇角:“到那個時候,娘就會永遠陪著你了。”
獨孤烈孤單的佇立在一顆松樹下靜靜的看著這一幕。
夜裡回到宅子。
獨孤烈時如往常一樣守在慕容嫣的門口,靠在門板旁睡覺。
這一切,慕容嫣全都知道。
但是她做不到和獨孤烈和好如初,如往常一樣,她根本就做不到。
春夏秋冬,匆匆往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