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矩一事落下了,可小玉樹是個‘記仇’的,命內務府給自己做了一大堆綠頭牌。
三日後,內務府總管捧著綠頭牌來到離傲天的書房。
“皇上,請翻牌子。”內務府總管道。
離傲天眉頭擰起,十分疑惑:“翻什麼牌子,朕不是已經取消了綠頭牌!”
“皇上,這是公主的主意啊。”內務府總管苦哈哈的說,小公主一天琢磨著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事情,弄的他是苦不堪言啊。
離傲天挑起眉頭,有了興趣,面前有五個綠頭牌。
他一一翻過來。
竟然是紅燒玉樹,清蒸玉樹,油炸玉樹,清燉玉樹和煸炒玉樹。
真是有趣。
恐怕唯有小玉樹才能想出這麼些稀奇古怪的注意了。
“朕全都翻了。”離傲天將那些頭牌折在一起收了起來:“以後這等事就由著公主。”
“是。”內務府總管道,心想皇上要把小公主寵上天了!
離傲天拿著那五個綠頭牌來到玉樹的逍遙殿。
“皇叔,你明明玩賴,只能選一個的。”玉樹溫暖的小手穿過他的大掌。
“喔?朕以為玉樹的意思是今夜要來五次。”離傲天笑的壞壞的,龍眸深深的凝著她:“所以朕自然要早早過來滿足朕的皇后,不然恐怕短短一夜的時間根本就不夠用。”
玉樹總算明白什麼叫做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因為離傲天每做一個姿勢都會說一遍綠頭牌上的字:“這個姿勢是紅燒玉樹。”
“把腿搭到朕的肩膀上。”離傲天啞聲道:“這個姿勢是油炸玉樹。”
☆、第1681章 找上門來
玉樹發誓。
她要把那些綠頭牌燒掉!
皇叔簡直就是一匹餓狼。
嗷嗷嗷。
*
京城。
四合院。
迎來了三位不速之客。
軲轆,軲轆的馬車聲踏在地上好似豆大的雨水拍打在窗格子上。
燦爛陽光下。
地上掠過一輛雅緻的馬車。
透過馬車便可以想到車內的人是多麼的高貴。
馬車四面用江南絲綢上好的面料所制。
馬車的窗牖(yǒu)被淡藍色的窗紗所遮住。
趕馬車的人只是一個小廝。
那輛馬車停在四合院院子門口。
小廝殷勤的下來,撩開了車簾:“老爺,夫人,寧馨小姐,到了。”
“恩。”首先下來的是一箇中年男子,這個男子一襲華服,眉宇間有著浩然之氣,他正是慕容澈的爹爹慕容風。
“夫人,小心一些。”慕容風嚴肅的臉上在觸及到自己的夫人時變的柔和了。
一襲棗紅色華服長裙的中年女子將手搭在了慕容風的掌心裡,提著裙裾下了馬車。
“夫君,你先進去,我等寧馨。”離心玥微微一笑,慈愛的看著馬車內緩緩下來的女子:“馨兒,慢一些。”
“多謝伯母。”寧馨生的溫柔,一副大家閨秀的淑女模樣。
她馨肉的眸掃了一眼乾淨,風景如畫的四合院,甜甜的問離心玥:“伯母,榮王點下便是在這兒住?”
“恩,不過澈兒現在應該在上朝,我們今日過來也不是為了找澈兒的。”離心玥高貴的面容上有些嚴肅,掃了一圈:“我們進去。”
“有人嗎?”寧馨甜甜的問。
在房間裡為慕容澈縫補衣裳的若歌聽到聲音放下手裡的針線活朝外走去。
陽光,溫和。
眼前的三個人卻無比的刺目。
若歌認得慕容夫婦。
若仙的面容在有過片刻的錯愕之後恢復了清寡的情愫,她的視線落在旁邊的寧馨身上。
心,蕩起了一陣陣的波瀾。
若歌淡藍色的裙裾好似海洋,裙裾上白色的刺繡好似海面上飄著的花瓣,如瀑的青絲上只用薄薄的飄帶鬆鬆垮垮的纏著,更讓若歌有仙子的味道。
寧馨甜美的眸子看向美的不真實的若歌,心裡升起了一絲嫉妒。
這便是榮王養在四合院裡的女子?
寧馨一向對自己的容貌有自信。
因為她是揚州第一美人。
可她看著若歌的美貌,卻覺得有些自慚形愧。
嫉妒的火在寧馨的胸口蔓延著。
恍惚間,若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