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圖不軌?”
沈風翎連連點頭,把在腦中演練過千萬遍的話,一股腦說了出來。
“請聖上為臣女做主!臣女在御花園中參加春宴,誤入了御書房。想不到寧王殿下見房中無人,輕薄了臣女,求聖上為臣女做主!”
當時房中只有他們兩人,輕薄或是沒輕薄,只能聽他們的口供。
聖上輕哼一聲,“她一個姑娘家,難道還會冤枉你不成?當著朕的面,你竟然還想抵賴?”
寧王抬起頭來,覺得自己的解釋像個笑話。
他定定地望著聖上,只覺得往事歷歷在目,聖上待他從未有過父子之情。
任由他養在殺母仇人膝下,任由他被賢妃毆打謾罵。
從未主動對他有過恩典,從來都只是派他,去做最艱難的差事……
不,還是有的。
當初聖上把沈風斕指給他,畢竟沈太師是個絕不黨附的人,就算把女兒嫁給他也不會助長他的勢力。
如果不是賢妃橫插一腳,設計了晉王與沈風斕,他便能娶到沈風斕。
那聖上待他的所有苛刻無情,他都可以不計較。
可惜,天不從人願。
“父皇,兒臣說沒有,您不信嗎?您一定要,這樣逼兒臣嗎?”
聖上瞥了他一眼,不動聲色。
“當初也是在御書房,還是太子的福王,說晉王酒後亂性輕薄了沈風斕,你可還記得?朕是不信的,但是該做什麼樣的處罰,還是得做。”
寧王冷笑一聲。
“那怎麼能一樣?父皇當初那樣做,難道不是為了歷練晉王?”
聖上沒有在意他語中的不敬。
“朕今日這樣做,也是為了讓你早日成家立業,娶妻生子。”
這個理由,說得真好。
寧王竟無從反駁起,又想起了方才,沈風斕看他的目光。
始作俑者,而今同樣被人設計。
在她看來,自己便是自作自受,因果報應不爽吧?
他驀然笑了起來,音色淒涼。
叫人想起,他從未如此失態過,也從來將自己的情緒,如此明明白白地展現過。
“父皇,兒臣明白您的意思了。待要如何,您儘管下旨便是,何必搞得如此複雜?”
他慢慢直起身子,轉頭朝沈風翎看了一眼。
“只要父皇不後悔,沈三小姐不後悔。兒臣,便受著吧。”
說罷拂袖而去,不顧聖上在他身後,蹙眉冷目相對。
“真是越來越放肆了。”
聖上喃喃了一句,到底沒有把寧王叫住。
他也知道自己理虧,可事關江山社稷,天下萬民,他如何能疏忽?
寧王和蘭公主的婚事,若是沒有妥善的解決方法,樓蘭的勢力了便會侵入大周。
大周犧牲了一個戰神衛大將軍,才能保證北境安定十餘年。
豈可輕易,毀於一旦……
——
“聖旨到!”
晚間,李照人親自到太師府傳旨,沈太師與沈風樓等面如死灰。
白日在宮中發生的事情,他們都已經聽說了。
這道聖旨也在意料之中,還是讓人不好受。
沈風翎跪在最後,面上竟有一絲竊喜。
她做到了,這是她長這麼大,為自己做的唯一一件正確的事。
哪怕沈風斕的掌印還在她面上,她也絲毫感覺不到疼痛。
“太師府次女沈風翎,德行出眾,儀範表率。堪配朕之三子寧王,著冊封為寧王妃,擇五月初五完婚。”
五月初五,離現在還有一個月。
看來聖上是十分擔心,再出什麼差錯,所以把時間定得這麼近。
沈太師面色鐵青,不情願地上前。
“臣接旨。”
李照人傳了旨意,還特特吩咐了沈太師一句。
“聖上的意思,是請沈太師好好保護三小姐,併為三小姐早日辦好成婚的一應事務。聖上是十分看重這門婚事的,沈太師,可千萬別讓聖上失望啊。”
沈太師動了動唇,竟不知如何回話。
“公公轉告聖上,老臣明白,請聖上放心吧……”
李照人笑著退出了太師府,將一個巨大的爛攤子,留給了沈太師。
沈風翎方從地上站起來,只見沈太師飛快地一巴掌朝她襲來。
那一巴掌,和沈風斕給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