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反派才會幹出來的事情。利用唐兵做掩護……把星芒教徒吸引過來……把人家一點點打殘……還……還美男計……做起事情就沒有多少光明正大的地方。
他做人做事黑成這樣,有沒有底線?
“如此難聽的詞句,能用在自己夫君身上嗎?”
“我以後一定不能與你為敵!”秦嫣肯定道。
翟容被她逗得嘴角彎起:“你怎麼會跟我為敵?我會寵著你,寵完這輩子,寵下輩子。”
“我又不是寵物!”秦嫣反對。
“真的不是?那就試試看,到底是不是?”
“你不要……”
“你不是一直希望胸前變大一些,好穿唐國的齊胸襦裙?夫君來幫你。”
“你……你怎麼會知道……”這事情還是在蔡玉班呢,她總是撐不起那些表演服,很是煩惱。
“你不是說我惡劣嗎?難道不要惡劣一個給你看看,免得枉擔虛名。”翟容已經開始動作了。
“……”
“好像已經大了不少?”
“是我長大了,好不好?”秦嫣說:“你……你哪裡學來的?”她發現,他即使不進入,也有很多花樣會玩出來。
“雲水居,張娘子……”翟容笑。
“你跟張娘子學這種東西?”
“不好嗎?這兩年跟張娘子學了不少紙上談兵的本事,什麼時候我們來個全套?”
“……”
……
……
兩個人平靜下來,他說:“若若,你知道嗎……我現在很焦慮,或者說焦慮了兩年了……”
“我得儘快知道,星芒教的天字圈在哪裡?地字圈到底還有多少刀奴?我得知道他們蟄伏在天山深處,究竟有什麼舉動?我得知道,巨尊尼和星芒教主究竟有什麼關係?”他將她的臉拿到自己面前,額頭抵著她,“這些,都是你眼前的陰霾,我得全部幫你都扯掉!”
秦嫣覺得臉上發燙,無論多少次跟他如此貼近的時候,她都覺得很羞澀。
他惡劣就惡劣罷,長得那麼好看……嗯,她可以忍。
……
……
搖晃著無數星點……
深藍、淺藍、光點交錯……冰冷的湖水……
施搖光只覺得頭痛欲裂,彷彿滿身都有無數箭矢和碎石在落下來……她在狹窄的坑洞中拼命翻來滾去……她渾身都是傷口……她在心裡不斷默唸《光明垂地經》……她希望星芒大神能夠帶著他的無限神力,來給她一點喘息的餘地……
星光聖地。
浩瀚銀河,從天空向湖底傾瀉下來……茫茫灑灑……萬點繁星……
星光漸漸黯淡,她開始沉入深黑的湖底……
一抹濃豔的血光,如蓮花一般盛放……
褐色的蓮花在七彩重水中,密密麻麻……
眼前重新變得明亮……
華光萬丈的龐大冰室……她看到教主向她伸出手……搖光,以後你叫施搖光吧……教主……
施搖光抱著自己的頭部,裡面似乎有尖刀在鑽,有烈火在燒燎……
地字圈的深黑泥土,彷彿又將她掩埋了……什麼東西在鑽入身體……褐色蓮花……似乾涸的血液……必須出去!必須出去!施搖光痛苦地尖叫著……
一隻男子的手,撫上她的額頭,一塊浸透清涼雪水的麻布被放在她的髮際上。
施搖光如同即將溺死的人,一把握住河邊的長草一般,一把握住了那隻手:“疼……”
一個溫和的聲音響起:“你在發燒,再睡一覺,燒退了就會好了。”
那是一個陌生的聲音,似乎有一股穩定的力量,讓施搖光的躁動慢慢平緩了下去:“你是誰?”
打扮成獵戶的紀傾玦,笑容很溫暖:“我叫小紀,是赭洛山的獵戶。放心,你會好起來的。”紀傾玦有一張輪廓溫柔的臉。一雙圓而柔亮的眼眸,並不是純正的黑色,而是深褐的琥珀色,彷彿清泉邊飲水的鹿眸,令人忍不住親近。
施搖光用力睜開眼睛,看著那雙琥珀色的眼睛。
“睡吧。”小紀輕聲安慰著她。
施搖光重新閉上眼睛,睡著了。
……
……
唐國的軍營中,翟容聽著遙遠處的動靜:“若若,我們可以開始準備起來了。”
秦嫣坐起來,再沒說什麼。
翟容重新將自己臉面以黑色油膏遮住容貌,以布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