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督。”徐盛然在士卒指引下登上城樓,見了賀齊當即拜倒。
“文向你不在虎林謹防雷,為何到此?”賀齊問道,只是看著徐盛那煙熏火燎的模樣,心中已有極其不好的預感。
“都督。末將作戰不利。林已被張飛襲取。”徐盛跪在地上頭也不抬。澀聲道。
“什麼。張飛?他領少水軍襲寨?”賀齊大驚。忙問道。
“非是水軍。乃自陸上襲來。其人不知用了何等方法。竟渡過長江。轉到吾軍背後。軍心惶恐。吾出戰又被其戰敗。其趁亂衝擊大寨。士卒們抵擋不住故此失了虎林。”徐盛澀聲答道。面容悲切。至於他身後地副將。已將頭深深埋下。放聲大哭。
“陸上?他是怎麼過江地?莫不是插翅飛過來地不成?”賀齊亦是驚詫莫名。顧不得談徐盛地過錯。先想弄清楚張飛究竟如何渡江地。不然這訊息要是傳出去。軍心不惶恐才怪。
“吾實不知。不過吾料其必是自偏僻處渡江而來。只是到底是何處。實不知。”徐盛道。
“唔賀齊默默點頭。“公請起。請往大堂詳談。”徐盛這才起身。隨賀齊往大堂去了。
“原來如此,”聽完徐盛詳細講完當日戰事,賀齊若有所思地盯了那旁邊的副將一眼,隨即道:“如此說來,楊雷必然亦到虎林。”
“正是。”徐盛道。
“楊雷過江,其意在何處呢?”賀齊喃喃道,盯著案上的地圖片刻後忽道:“不好,其志必在吾處。”
“都督何出此言?”宋謙問道。
“虎林往東便是秣陵,往西便是湖口。若是將軍當取湖口還是秣陵?”賀齊不答反問。
“湖口有軍三萬,秣陵不過一萬自當取秣陵。”宋謙不假思索道。
“不然,秣陵緊鄰吳郡若攻秣陵,潘璋自會請援軍相救。如此不能一朝而下,其軍危矣。”賀齊緩緩道,“若其攻湖口,則吾何處求取援軍?”見宋謙要答,又道:“其攻秣陵,不過是一支孤軍,徐州軍勢雖盛,亦過不了江。若攻此處,則可與荊州水軍水陸夾擊,如此,吾軍危矣。”
“正是,張飛此軍乃是一支奇軍,兵力絕不多。”徐盛亦道,“故其必攻此處。”
宋謙見二人皆已認定,不由忙道:“如此,吾軍當如何是好?”
“吾要先發制人。”賀齊狠狠地一拍桌子,眼睛緊緊盯在地圖上
池,江夏。
“報,大人,江東水軍來犯。”一小校急急忙忙闖大堂。
“什麼?”黃祖大驚,忙問:“可探知其軍力幾何?”
“遮天蔽日,不知多少,正奔夏口而來。”小校頭也不抬,答道。
“哦?”黃祖略一沉吟,發令道:“傳令下去,吾自統領水軍,前往迎敵。”頓了頓,又道:“蘇飛,你為中軍,護衛左右。陳就,鄧龍為先鋒,起兵迎敵。”沉吟了一下,又道:“甘寧,你且在蘇飛帳下聽令。”眾人應諾,甘寧亦是應諾。
二軍對進,相遇三江口。陳就,鄧龍領千餘艨~在先,佔據上游,卻將艨~用繩索相連,於艨~上設強弩數千張,江東軍欲進,矢發如雨,不能前進,只得後退。
賀齊見狀大怒,喝道:“此乃軍存亡之際,安能後退?”當下選小船百餘艘,每船五十人,二十人划船,三十人披甲執刀,不避箭矢,直衝上去。賀齊衝鋒在前,當下衝至艨~邊,跳上艨~,砍殺起來。那邊陳就見了,急忙來迎,卻怎能當賀齊之勇,被一刀砍翻,跌下船去。當下,江東軍士氣大盛,各自奮勇爭先,紛紛跳舷,廝殺不已。
徐盛隨軍出戰,其先敗於楊雷,再敗於張飛,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氣。此時又見賀齊斬殺敵將,更是暴躁無比,直往前殺去。
恰逢著鄧,二話不說,廝殺在一起,不過數合,便將鄧龍一刀砍翻,斬殺在船上。此時,二軍已然攪在一起,荊州軍的繩索亦皆被砍斷,主將又被斬殺,當下一敗塗地,徑往夏口退去。
宋謙見狀,忙揮軍掩殺,趕著荊州敗逆水而上。恰在此時,黃祖後軍已到,欲往前迎戰,卻被自家敗軍衝亂陣腳,一時之間大亂,戰船竟是進也進不得,退也退不出。賀齊,徐盛,宋謙皆大喜,揮軍往前追殺。
宋謙本是孫堅帳下將,今日見賀齊徐盛皆斬的敵軍大將,心中激動。又見賀齊已然迴歸座船指揮大軍,當下上了輕舟,徑往荊州水軍衝去。
且說黃祖見水大敗,心中驚惶,忙叫蘇飛迎敵。只是此時混亂,蘇飛亦是沒有計策,只得勸黃祖暫且迴歸江夏,回頭整軍並請荊州援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