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過柳若晴的手腕,盛怒之下地力量,大得驚人,讓柳若晴纖細的手腕,瞬間就多了五根指印。
“本王跟自己的王妃親熱,還犯法了?”
“是嗎?”
柳若晴冷笑,看著言淵盛怒的面容,眼底迸射出來的火焰,她的心裡,還是有些怕的。
“我可是跟一條狗拜堂,什麼時候,王爺承認自己是條狗了?”
柳若晴從來沒覺得言淵拿一條狗來跟她拜堂會讓她這般介意。
此時此刻,再舊事重提的時候,竟然讓她覺得心裡有幾分酸澀和委屈。
“你”
言淵氣結,剛才原本的好心情,也因為這個該死的女人如此大的反應而消失得無影無蹤。
“柳天心,你聽清楚,不管你承不承認,你現在都是靖王妃,你的身體,除了本王之外,任何男人都休想碰,否則,本王會讓那個碰你的男人,死,無,全,屍!”
最後這四個字,他幾乎是咬著牙關說出來的。
臉色,鐵青得可怕,就像是席捲而來的狂風暴雨,嚇得柳若晴瞬間沒了聲音。
言淵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這麼嫉妒一個男人。
從小到大,他一直身居高位,他的周圍,全是對他點頭哈腰的人。
他從來就不知道“嫉妒”為何物,何曾想,如今,會因為一個女人,而在自己的生命裡,多了“嫉妒”這兩個字。
他堂堂靖王,竟然會去嫉妒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
不覺得太可笑了麼?
可偏偏,這麼可笑的事,他竟然還做了!
砰
沉重的甩門聲,在東苑響起,柳若晴被嚇了一大跳,當她回過神的時候,言淵已經從房間裡出去了。
回想起剛才言淵那恐怖的臉色,柳若晴還是有些後怕的。
她其實不明白言淵到底什麼意思?
她害得他上吐下瀉他都沒這麼生氣,怎麼不讓他佔她便宜,他就氣成這樣了。
剛才那模樣,還真是有些嚇人。
“男人果真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思來想去,柳若晴最終只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翌日。
經過昨晚的事,柳若晴到後半夜才睡著,醒來的時候,已經巳時剛過。
小月還是像往常一樣,伺候她起床,想到昨晚的事,她心裡還是有些不安。
“公主,昨天的事,王爺沒為難你吧?”
昨天?
柳若晴穿衣的動作頓了一下,自然地想到了差點被言淵“強姦”的事,耳根驀地一燙。
“沒事。”
她的眼神,有些閃爍。
“太好了,太好了,嚇死奴婢了。”
小月後怕地拍了拍胸口,道:“早上奴婢聽好多下人在議論,說王爺吃了您做的菜上吐下瀉,王爺一定不會輕饒了你了。”
“”
原來小月這傢伙說的是這個。
柳若晴的嘴角抽了抽,有些忍不住想笑。
“沒事,放心吧,頂多就是罵我一頓,他還能把我怎麼了?”
她甩了甩頭,不再去想昨晚發生的事。
可她越是刻意不去想,昨晚的情景在她腦子裡就越來越清晰。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以前也不是沒被言淵那禽獸調戲過,可她也沒這麼在意啊。
“公主?公主?”
小月見她一言不發地發呆,眼底不禁融進了幾分疑惑。
“啊?”
“您怎麼了?”
“哦,沒什麼,在想別的事情。”
她隨意敷衍了小月一句,跟著提步走出門,“最近忙著應付言淵,把重要的事情給忘了。”
“什麼重要的事啊?”
“當然是在太后的百花盛宴上一鳴驚人的大事了。”
柳若晴一邊回答小月,一邊走出東苑。
前腳剛跨出來,便跟門外進來的人撞了個正著。
“言淵?!”
看清了眼前的人,柳若晴本能地升起了幾分防備,腳步往後跟言淵拉開了一段距離。
這個動作雖然不大,可卻被言淵看得清清楚楚。
這壓了一夜的怒火,又重新從他心頭竄了上來。
“怎麼?怕本王吃了你?”
他沒好氣地冷哼了一聲,心裡堵著很不痛快。
“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