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頓時萬分驚喜:若主公是李唐宗室的話,豈不是自己這些人,將來的前程會更加牢固?
畢竟,李言慶宣佈歸附李唐,事發突然。似薛收、杜如晦、長孫,無忌這些心腹腦骨,自然知曉其中奧妙。但許敬宗雖然歸附言慶比較早。可並非最核心幕僚,所以對李言慶的身份,瞭解不多。言慶歸附李唐,許敬宗等人心裡所產生的波動。無疑最大。言慶歸附李唐,就屬於貳臣。其前途如何?不得而知。那許敬宗這些被打上了李言慶烙印的幕僚,自然更感迷茫。
可是,若李言慶封為郡王,,
不管他是不是宗室,至少在一段時間內,許敬宗等人的地個。相對穩固。
在這段時間裡,他就可以觀察狀況。而後謀求相對的發展。當然了。如果言慶是宗室,那對他們來說,自然最好。
“竇公可在?”
“竇郡公正在書房讀書,還說若
李言慶點點頭,示意許敬宗祖壽在院子外面等候,而後邁步走進小院。驛官的院落,非常幽靜。眼見這就要冬去春來,院牆上的紫藤花。已開始綻露一絲嫩綠色彩。院子裡,一座小樓。上下兩層。樓下分兩居室,一個大廳,樓上即為書房。書房的窗戶半掩,隱隱可以看見人影晃動。樓下門廊上。則肅立四個千嬌百媚的女婢。一個個翹著眉眼稍,偷偷打量言慶。
“竇叔祖,李言慶求見。”
言慶並沒有立刻上樓,而是在樓下,朗聲道。
“師古,你看看,老夫可有說錯?言慶還是當年的言慶,無論是鵝公子還是河南王,他都不會變”呵呵。這個賭啊,你可是輸了”。
說著話,窗戶推開,就見窒威站在窗後。擺手招呼李言慶。
十載未見,罷威看上去可是顯得蒼老許多。那眼眉兒的皺紋越發明顯,頭髮更已經變成花白。
李言慶看到寰威。不由得也笑了。
在樓下遙遙向實威一揖,而後大步走進小樓。
一邊走。他心裡一邊還在奇怪:師古?莫非是顏箍?他也來了?
順著樓梯,登上二樓之後,李言慶就看見書房裡,坐著兩個人。還都是熟人,一個竇威,另一個正是顏師古。
這兩個人,可都是他最早接觸的兩個名士。
不管最初他和顏師古如何緊張,卻不可否認,若無顏師古,也就沒有他李言慶後來的成就。
至於十餘年前的賭約?
言慶早已不放在心上。說實話,當年兩人同著三國,一個是從學術的角度,一個是以小說的形式,完全屬於兩個層面。誰勝誰負?很難說的清楚。如果單從接受廣度而言。李言慶得勝;但如果從學術角度來說。無疑是顏師古更勝一籌。所以。兩人的勝負,無人可做評斷。
“竇公,顏先生。”
李言慶深施一禮,簧威坦然受之。
顏師古連忙起身,“郡王登門。下官未曾出迎,已是大不敬之罪。焉敢再受郡王如此大禮?。
郡集?
說實話,王明偉在門外稱呼李言慶為郡王的時候,言慶心裡並不是不奇怪。
因為按照規矩,王明偉可以稱呼他世子。李孝基身為親王,又只他一子,怎可能會一門出二王呢?
且不論這親王和郡王品秩雖然不同,可這性質,基本上一樣。
難道,因為自己橫掃河北,故而被提前封賞?這”似乎有點不太合乎規矩!
“顏先安休要客套,當年若非你暗中多有照拂,李言慶焉能有今日之成就?世績和宏毅都說了,當初他們借給我的那些書籍,有大半都是先生暗中贈與。言慶雖與先生無師徒之名,但這授藝之恩,卻不敢
懷。
先生還是快快請坐
若談論名氣,李言慶現在未必輸於顏師古,甚至略高一籌。
可是這態度上,卻依舊非常恭歉。令顏師古心中大快。人常說三歲看老,李言慶雖然已功成名就,但並未因此而似大多數同齡人那樣忘乎所以。也唯有這般品德。他才能有今日的成就吧。
顏師古和李言慶客套一番,分賓主落座。
當然了,這裡雖是鞏縣,是李言慶的地盤。可這小小的驛館裡,李言慶卻是客人。
竇威極為滿意的捻鬚而笑,對於李言慶這種恭歉的態度,非常高興。
當年,他是看在李淵李孝基的面子上,出手幫助言慶。只是沒有想到,十載之後,昔年垂髻童子,如今已茁壯成才。這也使愕他心中生出萬般感慨。當年若是讓禪師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