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頭頂上,將他壓坐到椅子上。
“對啊!誰敢?這京城哪有人敢拿這點小事彈劾四爺?不想活了這是……”週六被寧遠按著頭頂,還在不停的蹦躂。
“還有大爺你這個蠢貨!”寧遠抬起摺扇,狠狠敲在週六頭上,週六唉喲一聲,抱著頭悟了,“可不是!我就知道……是大爺?這麼點小事?那算了,這事咱們不提了,阿蘿怎麼辦?這下麻煩了!一頭是大爺,一頭是姑母,還有我太婆,還有四爺,唉喲喂,完了,阿蘿這回死定了!”
週六唉聲嘆氣,一臉可惜。
寧遠斜著他,手裡摺扇轉過來,再轉過去,“你太婆要打死阿蘿,這事,四爺知道嗎?”
“不知道啊!”週六一攤手,“我是說,不知道四爺知不知道,估摸著不知道。”
“四爺對阿蘿怎麼樣?上心了沒有?”寧遠再問。
“不知道啊!”週六又是一攤手,“我是說,不知道四爺上沒上心。遠哥淨問我不知道的事,四爺對阿蘿上沒上心,我又不是四爺,我哪知道?”
“那你沒問阿蘿?”
“問阿蘿有什麼用?婊子的話能當真?”
“也是。”寧遠慢吞吞說了句,“不過,我覺得吧……”寧遠時快時慢的轉著摺扇,拖著長音慢吞吞道:“你一頓亂棍打死阿蘿前,最好問問四爺,萬一四爺上心了呢?四爺沒上心,你不過多跑一趟,萬一問下來四爺上了心,正熱乎的旺炭兒一樣,你跳上前一頓板子把四爺的心頭肉打成一灘爛肉了,我覺得吧,就四爺那脾氣,指定饒不了你,就算不一頓板子把你打成肉泥,也得把你打個皮開肉綻。”
“也是啊!”週六捏著下巴,“阿蘿那樣的,誰不疼?就是啊!要是誰把阿蘿一頓板子打死了,要是能打他一頓,我肯定也得打一頓,多讓人心疼!也是!遠哥你說的對,我這就去找四爺說一聲,你說我跟四爺是直說,還是委婉的探探話?”
“你會探話嗎?”寧遠極不客氣的問了句,週六一拍額頭,“遠哥你說的對,探話這個這個,還是算了,我直接問問四爺,姑母讓我把阿蘿一頓板子打死,是打死,還是不打死!”
週六一陣風捲出門去尋四皇子。
寧遠臉色陰沉下來,讓人叫了衛鳳娘進來,低低吩咐了幾句。
衛鳳娘繞了個圈子,進了軟香樓,將阿蘿拖到角落裡,直截了當吩咐道:“你跟四皇子的事,貴妃知道了,要打死你……”
阿蘿腿一軟,衛鳳娘手下用力提起她,“出息點!聽著,帶著多多,現在就去墨府,找墨七,就說週六讓人給你遞的信,你跟四爺的事墨七少爺知道,你就說貴妃要打死你,求他救你,記著,無論如何要衝進墨府,進了墨府,除非墨相發話保你安全,否則無論如何不能出墨府,聽清楚了?”
“聽聽聽聽,清楚了!”阿蘿頭點的簪子都掉了。
“行了,就這樣,趕緊下樓,叫上多多,快去吧,我走了。”衛鳳娘鬆開阿蘿,翻身跳下了樓。
阿蘿轉身就往樓下跑,一邊跑一邊叫多多,“多多多多,快走!快走!”
阿蘿帶著多多,連車都來不及叫,一路狂奔,多多跟在阿蘿後面,跑的有上氣沒下氣,跑的一路上人人側目。
死神又臨頭,阿蘿幾乎一口氣跑到墨府大門口,兩隻眼睛緊盯著黑底金字的墨府倆大字,一口氣鬆下來,腳就抬不起來了,踉蹌幾步撲坐在墨府臺階上。
多多什麼也顧不得了,在阿蘿面前就地一坐,張著大嘴呼呼喘氣,“小……小,姐,又……又……”
沒等她又完,阿蘿就攢出口氣,手腳並用爬上臺階,“幾位大爺,七少爺可在?”
從阿蘿一口氣狂奔過來那時,墨府門房就已經伸長脖子盯著她了,見她撲坐在臺階上,摸不清她是路過跑累了坐坐,還是奔著他們家來的,正猶豫著要不要問一句,阿蘿已經爬起來上了臺階,這會兒聽她這麼問,一向機靈的門房頭兒瞬間就明白阿蘿的身份了。
他家七少爺痴迷阿蘿小姐這事,就在前幾個月!
“這位姑娘,實在不巧,我家七少爺沒在府上,一大早出去,也沒說去哪兒,只說要很晚才回來。”門房頭兒客氣無比,卻極不客氣的堵死了阿蘿的問話。
“那……”阿蘿傻眼了,七少爺沒在家,那她怎麼進門?她這樣的身份,斷沒有讓她進府等七少爺回來的理兒,到哪兒去找七少爺?唉!剛才少問了一句,應該問問衛鳳娘,七少爺要是不在府裡,她該怎麼辦?
阿蘿一步一步挪下臺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