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在我蘭芳人的頭上拉屎。 ”說完他猛喝道:“來人。 ”
謝桂芳中氣十足這一聲喝倒也是聲勢驚人,可就是不見來人。
這時屋外傳來一陣亂槍,清脆的槍聲穿透木壁嘹亮的響起在屋裡,很快屋外又安寧下來。
這一陣槍響讓謝桂芳的臉色瞬息數變,他的聲音開始有些走調的說道:“你們把我埋伏在外面樹林裡的兄弟怎麼樣了。 ”
林則徐聽了微微笑起來,他抱拳向廳中眾人說道:“林某在這裡首先向諸位陪罪了,今天諸位在這裡聚會原本是家事,此舉實屬無奈。 ”
劉乾興不待林則徐說完,高聲喝罵道:“不要說什麼屁話了,你已經插手了,想怎麼樣你就直說。 老子明確的告訴你這鷹犬孫,即使你做了我們這裡所有的人,你也出不了坤甸。 ”
胡林冀剛剛踏進屋子便聽到劉乾興的橫話,這讓他氣得七竅生煙。 他立刻上前幾步罵道:“你這人根本就是一痞子,說出地話比陰溝裡的糞便還要臭,虧你披著……。 ”
林則徐伸手止做胡林冀繼續叫罵,嘴裡淡淡的說道:“我們不是來罵街的。”說完林則徐臉色平靜的上前兩步,他眼角的餘光將屋子裡的表情一覽無餘。 看起來這些人多少也有些怪他用武力控制了聚義廳周圍地人。 林則徐感覺有必要把事情說清楚。 他提高了聲音抱拳說道:“諸位,請先看一人,再聽本官一言。 ”
說完林則向胡林冀說道:“請範德梅德先生和他的翻譯上來。 ”
趁著胡林冀出去地工夫。 林則徐說道:“你我皆是漢人,本官今日此舉實在是為同胞福祉著想。 這裡有人已經勾結了洋人。 想要依靠荷蘭人勢力成為蘭芳國的大總長,想當年羅芳伯的日日盼望能得朝廷眷顧,千方百計與朝廷交往,使得荷蘭人畏懼天朝的力量,不敢欺辱新生的蘭芳國。 可時至今日蘭芳國的大總長要被荷蘭人冊封,以得到一個“甲太”的稱號而沾沾自喜,以為這樣便有洋人撐腰了。 這還是一個有骨氣地華人做的事情嗎?這樣的人有資格統領蘭芳公司嗎?”
林則徐說到這裡掃了謝桂芳一眼。 這傢伙已經冷汗涔涔了。 林則徐向坐中蘭芳國的眾位老大繼續說道:“埋伏在林中的一百名火槍手,都是某些奴顏媚外的人準備清除異己用的,所謂的異己,不過是一些願意和朝廷和大陸鄉親父老親近地人,本官絕對不允許發生這種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情發生,這也是本官不得已方才出手控制了這些人的原因。 ”
這時胡林冀帶著一名身材高大的紅髮洋人走了進來,這人身後還跟著一名翻譯。
這個人便是範德梅德。 這傢伙當時正在和土著女人乾的熱火朝天,聽到屋外一陣亂響,連忙起身。 他剛穿上短褲,便看見衝進來幾個華人小夥子,這些人一身軍服,動作敏捷有力。 三兩下將他按住,然後被拖到了外間客廳裡。
到了外間範德梅德這才看見一箇中國官員四平八穩的端坐在客廳裡,這人倒也是講禮,讓手下人把衣服拋給他。
等範德梅德穿好衣服,他聽見這個人讓翻譯對他說道:“這裡是中國人地土地,為什麼荷蘭人插手這裡的事情?”
範德梅德不是傻蛋,他立刻反應了過來,中國人在幫著島上同文同種的蘭芳國。 中國人的強大在東南亞是有目共睹的,早在17世紀荷蘭人便到了東南亞,中國人已經在這裡當了數百年的老大。 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道理他還是懂得。 範德梅德把事情都推給巴達維亞的總督。 說自己只是一個跑腿的。
在談話間範德梅德打聽到中國官員的名字,這讓他嚇了一跳。 原來這個貌不起眼地官員居然是鴉片戰爭中鼎鼎大名地林則徐。
在範德梅德來到聚義廳之前,他已經得到了林則徐的授意:必須告訴廳中地人,荷蘭人不再插手這裡的事情,這裡是中國人的領地。
當範德梅德垂頭喪氣的說完了這些話以後,廳中的謝桂芳出乎眾人意料之外的說道:“好呀,這次能迴歸朝廷,我謝某人也算對得起列祖列宗了。 ”
只有死硬的劉乾興拂袖而去,他的身後一幫天地會的成員快步走出了大廳,臨別是還惡狠狠的盯上林則徐一眼。
看到胡林冀的表情有些不滿,林則徐拍拍了胡林冀的肩頭說道:“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由他去吧,這些成天抱著過去不放的人成不了什麼大事。 ”
謝桂芳笑眯眯的在林則徐身邊說道:“林中堂,先前多有得罪了,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