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忽然想知道,白翟他……真的會戒菸嗎?
悲傷情人節(一)
“彤琪,你怎麼了?”熟悉的聲音,熟悉的鞋面,讓我的心砰然間,就漏了一拍。
是千夜!他回來了?什麼時候?我有些心亂地抬起下巴,果見龔千夜揮著汗溼的發,微喘地站在我身後。
我沒有回答,聲音湧上喉嚨,卻發不出來。看到他擔心的表情,認真端詳我的模樣,我竟然沒由來的心虛了。
明明就沒有……做任何對不起他的事。我撇過臉,看向被陽光曬得白晃晃的地面。哪裡沒有我和他的倒影,沒有爬行的螞蟻,只有單調的光芒,散著炙熱的氣息。
“你還好吧?臉色很難看,不舒服嗎?”龔千夜的話雖然在對我說的,但視線卻透著我,直直地投向白翟。
我胡亂地點了點頭,心情糾得像打了結的發,怎麼理也理不清。我站在這裡,他們的中間,像電視裡常常演繹的兩男一女的場面。
那幸福的耀眼的女主生涯,該是多麼值得驕傲和炫耀的瑰麗。可是,我卻只有彷徨,只有不安,只有扭捏。因為,我既沒有女主的外貌,也沒有女主的才華,更沒有傳說中的女主的天資。我連最簡單的場面,都無法處理。
人生來就有其所可歸,我想我應該是臺下那無數平凡觀眾中的一員。站在臺上,只會讓我覺得……無所適從。
站在我身邊的龔千夜,是多麼清爽,又多麼俊朗。杵在那頭的白翟,又是如何的美麗,怎生的耀眼。他們的光華,讓人只是看著,都會心生羨慕。可夾在他們中間的我,卻黯淡得幾乎抬不起頭。
“leader呢?怎麼沒和你回來,手機找到了嗎?”我終於開了口,為自己討厭的氣氛。這樣的沉默,像要把這兩人三角的鬼戲碼演到天荒地老。
“恩。她和胡穀雨在前面的店裡買腳踏車。”龔千夜沒有任何的勉強,和過往一樣的配合,回答我所有根本無關緊要的問題。
“那我們過去吧。”我淡淡地轉過身,顧自地往前走去。儘管,我根本就不知道那家店,到底在什麼地方。
“恩。”龔千夜應了聲,然後快步地追上我,輕輕地問了句,“白翟呢?”
“他這麼大人了,自己會走。”話雖那麼說,可是,我終歸沒有忍住地回了頭。
我看見白翟依然呆在他鎖住我的樹下,一動不動。龐大的樹影將他單薄的身體籠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