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猛得揮出一拳。
“碰!”
尹晨翔的整個身體都趴在地上,嘴角瞬間染上了鮮血。
蕭以寒跟王西敏都詫異的看著這一幕,王西敏甚至驚悸的捂著了自己的嘴,“天哪,晨翔!”
尹晟睿嗜血冷笑,腥紅的血眸波濤洶湧,他咆哮著提起他整個身體,瘋了似的把拳頭砸在男人的臉上,速度之快,毫不亞於黑市拳,只在須臾間,尹晨翔的臉已經血肉模糊。
王西敏從驚魂不定,忽然激動的大吼:“別動!再動……再動,我就殺了他。”
轉頭,眼神複雜的看著蕭以寒,尹晟睿半天都沒有說話。他怎麼也想不到,他一切的痛苦都是源自這個女人的媽媽,因為蔣馨彤的存在,他跟媽媽一直痛苦的活著。
他的腦海裡清晰的印著媽媽自殺的照片,到處都是鮮紅的血,那麼觸目驚心。這些年,他沒有一天能夠忘記。
而他自己,在西伯利亞訓練營的那些日子,到處都是血腥,到處都是暴戾,他需要用自己的雙手去斬殺不斷攻擊來的敵人。他要踩著他們的屍體才能從那裡出來。這些夢魘,又何曾散去過?
所以他鬥牛,他飈車,他打黑市拳,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他要用刺激麻痺自己。這就是他的生活。而這一切,都是因為蔣馨彤。
更加可悲的是,他竟然喜歡上了她。別過臉,他冷笑,反問:“你以為,在知道過去的真相之後,我還會在乎她的生死嗎?”
蕭以寒渾身一顫,她不相信他說的話是真的,所以她是定定的看著他,等待著他改變答案。
王西敏也不相信這是真的,所以她慌慌張張的在她的臉上又劃了一道口子。這次,蕭以寒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她感覺不到的疼,因為心痛已經讓她麻木了。
就在這個時候,尹晨翔努力站穩,趁著尹晟睿痛苦猶豫的時候,快速的掏出手槍,可是就在他扣動扳機的瞬間,尹晟睿忽然掰過他的手,子彈偏差。掃過尹晨翔的要測。
尹晟睿一邊冷笑,一邊揮舞著拳頭。
一拳,一拳,一拳……尹晨翔的臉完全看不清楚五官,吐出一大口鮮血,他奄奄一息的倒在地上。而王西敏早已經嚇得尿了褲子。她驚恐的看著逼近她的男人,雙手舉著刀子,顫顫巍巍,一會對準蕭以寒,一會又對準尹晟睿,完全慌了心神。
尹晟睿絲毫不以為意。他走到蕭以寒跟前,毫不憐惜的撕掉她臉上膠布,又搶過王西敏手裡的刀子割斷她身上的繩子,而後他冷冷的說:“你—走—吧。”
蕭以寒沒有動,她仰頭看著他,不帶一絲感情的問:“所以,你現在是要開始恨我了?”
尹晟睿瘋笑不語,轉身的瞬間,蕭以寒看到他背上的血跡在即殷透,很快,他就在她的面前倒下。
“尹晟睿!”
尖叫著上前,她把他的身體扶起,焦急的喊著:“尹晟睿,你醒醒。”
緩緩睜開一個眼縫,尹晟睿氣息微弱的說:“打電話……給白小風。”說完這句話,他完全昏迷過去。
白小風……對!白小風。蕭以寒慌慌張張的從他的懷裡掏出手機,查詢著白小風的號碼,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王西敏那該死的女人,不知好歹的撿起尹晨翔手裡的槍。
蕭以寒冷冷的瞪著她,沒有慌張,“王西敏,你到底有沒有心?他沒有要你的命,你現在竟然想要殺他?”
王西敏冷笑:“斬草除根,我不殺他,日後他必定會殺我。”
王西敏的話,實在太沒良心,蕭以寒這時候忍不住要替尹晟睿鳴怨,她放下尹晟睿,叉著腰怒瞪她:“你腦袋有病是吧?你是不是有迫害妄想症?他若真的想殺你,就在剛才,只一個手指頭,你他麼就嗝屁朝梁了,哪還有命在這裡拿著槍跟我得瑟?”
王西敏聽不進去她說些什麼,她一心只想殺了尹晟睿,槍口對著他就要扣動扳機,蕭以寒自不量力,張開手就跟她扭打一起。
蕭以寒較為瘦弱,根本不是王西敏的對手,撕扯過程中,只聽“砰”的一聲,破舊的木屋頓時安靜下來,蕭以寒一手捂著自己的胸口,一手瞪圓了眼睛。快速的眨巴兩下,她轟的一聲倒地。
這就是中槍時候的痛嗎?錐心刺骨的痛,麻木了她其他的神經,她視線,模糊,耳朵邊也嗡嗡作響。她甚至不敢動上一下,生怕這劇烈的痛會直接要了她的命。
她不想死。
王西敏慌張了,這是她第一次殺人。“啪”的一聲扔掉槍,她似丟了魂跌坐在地上,喃喃的念著:“我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