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還有什麼好指望的。”
“主子您這話奴婢可不敢苟同,主子您便是不為自己,也得為末來的小主子著想吶。”
“你看看現在這情形,這府裡呀,以後就是冷氏的天下了,就是生個兒子又有什麼用,還不是喊別人母親?”
長長的睫毛輕顫,燕兒斂去眸中的精芒,只是輕抬了小臉跟著現出一抹黯然。
隨即又強自朝著環姨娘一笑,“主子您想多了,骨肉親情總是割不斷的,親母子總是親母子的。”
“但願如此吶。”為讓乃然。
捋了捋長長的水袖,環姨娘看了眼燕兒,“讓你跟著我,委屈你了。”
“奴婢並沒覺得委屈,能服侍主子是燕兒的福氣。”
“你放心吧,我心裡有數,等這孩兒出來,我會和母親說,放你們一家出去過日子。”
“多謝主子恩典,主子您放心吧,奴婢定忠心服侍主子,絕不會讓某些人的心思得逞的。”
燕兒滿臉的感激,跪在地下給環姨娘連叩了好幾個頭。VyL1。
“我信你,你且起來吧。”
“燕兒謝過主子。”燕兒起來,欲言又止的看向主子,“主子,您可想過一勞永逸的法子?”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主子您現在擔心的不就是那位麼,若是她以後再也不能有訊息,您豈不是省了心?”燈影下,燕兒的笑容多了幾分陰寒,直直的看著環姨娘,笑意高深莫測,“主子您想呀,如今的小公子雖看著正常不少,但卻總是不入老夫人的眼,而且,鎮國公府的主人怎麼能交給一個和傻子差不多的人呢,怕是世子心裡也會有想法的,之所以沒說不過是沒有其他的選擇罷了,若是主子您這一胎是個小少爺,咱們再養的白白胖胖聰明靈俐的,加上老夫人的助力,咱們也不是一點希望沒有呀。”
“可世子還這麼年輕,如今又常在府中,多是去她的院子,若她以後……”
“所以說,主子可有想過要一勞永逸啊。”
燕兒這話說罷,眸子微垂,乖巧的幫著環姨娘鋪起了床榻。
有些話她點到為止,主子能想的出就想,想不出來她也沒辦法。
夫人即然讓她過來照顧環姨娘,那她就當成自己的主子好好的服侍。
環姨娘卻是看著燕兒慢慢的睜大了眼,“燕兒你的意思是……”
“奴婢可是什麼都沒說,全憑主子您的心意。主子您這會可要歇下?”
“嗯,歇吧。”
從不被楚夜辰重視的心思裡轉過來,環姨娘腦海裡想的全是剛才燕兒的話。
一勞永逸,一勞永逸……
曾經她對著那兩個孩子不是沒想過斬草除根的,可沒想到楚夜辰人在外頭,卻派了人暗中盯著。
她好幾次都差點露出了馬腳。
後來那兩孩子越來越大,舒哥兒整個就是廢物般的存在,在她眼裡慢慢就沒了價值。
倒是纖姐兒聰明機敏的很,護犢子一樣護著舒哥兒。
可那又如何,在她眼裡只覺得好笑。
別說是打一出生就有著天煞孤星,魔星之說的纖姐兒了,就是個正常的女兒家又怎樣。
總歸是要出嫁的,能當得了鎮國公府的主子?
慢慢的她就把心思轉到了冷清一的身上,沒想到一時的猶豫竟然讓冷氏翻了身!
躺在被子裡,望著坐在腳踏下頭安祥的垂著頭做針線的燕兒,她突然的開口道,“燕兒你說,如果現在除了那兩個孩子和冷氏可好?”
“怕是不容易。”
“那麼,你可有法子給我出口氣?”
不能徹底除根,也得讓她出口心裡的惡氣才成。
不然別說她,就是連帶著肚子裡的孩兒都會憋著一口氣的!
“主子即這樣說了,容燕兒想想。”燕兒垂眸,手中的針線悄無聲息的穿梭著,沒一會針線繃子上繡出一朵栩栩如生的牡丹花,彷彿風一吹就能有花香拂過,看的環姨娘都羨慕的不得了,開口讚道,“難怪母親總是稱讚你的繡活,果然繡的好,這花看上去簡直就是活的。”
“奴婢不過是熟能生巧罷了,當不得夫人和主子您的稱讚。”
燕兒自謙的一笑,燈影下,眸中精芒掠過,“主子您即想用妥當的法子,奴婢才想了一個,說給您聽聽?”
“好燕兒,若是有用,我定當重賞。”
“即然姨娘想著暫時出口氣,不如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