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他將那髮絲拿在手中,唸唸有詞,卜算著這髮絲主人的來歷。
但過了半晌,卻見他蹙緊了眉頭,滿眼的不可置信。
“不對!”
他低呼一聲,雷豹驚奇,還不曾見這對什麼都是未卜先知的表兄露出此等表情。
忙道:“有何不對?”
傾修沒回答他,而是繼續卜算。
為何,他卜算不到這髮絲主人的命格?
就如這人根本不存在一般。
他拿出羅盤,龜甲,繼續卜算,半天過去,還是一無所獲,反倒是額頭上累出了汗珠。
“表兄,怎麼了?”
傾修還是搖著頭,道:“似乎是有人用大法力掩蓋了此人的命格,就算是我,也測算不到。”
“你也測算不到?”
雨族的測算能力,那是三界第一,傾修的能力更是雨族之中的前列,就因為他的實力強橫,掩蓋了那些個直系弟子的光芒,才被人陷害誅殺。
如果他都測算不出,那這三界還真是沒有能夠將這人的命格測算而出。
能將她的命格掩蓋,那定然是神帝高手,會是誰呢?為何要掩蓋她的命格?
兩人都陷入了沉思,但半晌,突聽傾修一陣大笑。
“哈哈哈,原來如此!”
“你笑什麼?”
傾修道:“阿豹,可還記得你年幼時候,我曾經替你算了一卦姻緣。”
那還是傾修未被陷害之前的事情,那時候,雷豹尚小,傾修已經名滿天下。
雷豹的母親,便是傾修的姨母,兩人的母親是親姐妹,兩兄弟經常來往。
有一次,傾修突然起意,為年幼的雷豹算了一卦姻緣。
雖然過了十萬年了,但雷豹還是記得當時傾修所說的話,“你說,我的姻緣,是一個不該來到這世上,卻偏來到這世上,不該存活,卻偏又存活的人。”
見他眼中還有茫然,傾修便是好意地提醒道:“這頭髮的主人應該便是個女子,我測算到的便是她不該存活在這世上,卻又偏被你撞見,她便是你的命定的姻緣,你可要好好的把握,莫讓她溜走了!”
“我的姻緣?”
雷豹突然想起宗政司棋給他訂下的那個屈辱的血婚,便是渾身汗毛乍豎!
“若是那女子乃是我的姻緣,我便——”
下半句話卻是說不出口。
若是那人真的是自己的姻緣。
那雷豹更要將她抓住,既然不能殺,那便就養在身邊!
她怎麼對他的,他便千百倍討回來!
想到這兒,雷豹又風風火火地離開了。
看著他離去,傾修又搖搖頭。
這表弟啊,還是這般。
他也拿起了龜殼,卜算了一番。
可得到的結果,還是那般。
那人,已死,靈魂磨滅,身軀消亡,屬於那個一個人的印記,已經徹底地消失在這天地之間。
“呵呵——”
他苦笑,眼中卻墮下了兩顆清淚,滴在龜殼之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另一邊,宗政司棋的修煉大業進行得如火如荼。
她的內天地之中充滿了靈氣,和她的身體所需要的神聖之力。
光有靈氣還不夠,她還需要不斷的修煉肉體,以達到內外同修的結果。
一個月的時間過去了,她竟然飛速突破到了神將三星。
事實證明,尋一個強大的同修,那是多麼重要的一件事。
怪不得很多女修者就算是給人家當小妾,也要成為強大男修者的同修。
這修煉速度,簡直不可同日而語!
特別是,宗政司棋的同修,還是個神帝!
只是個他簽訂了一個血婚,自己的修煉速度便是別人的幾千百倍!
貌似還真是撿了個大便宜,但是那男子肯定恨她入骨。
那可是個神帝啊!
現在可能滿世界的找自己的身影吧!現在宗政司棋都不敢出宗門了!
考核近在眼前,宗政司棋的成績不俗。
不僅突破到了神將三星,且還學會了幾招新的劍招,御劍門的劍招果真是強大無比,若是如他們那般修煉個幾百年,宗政司棋敢斷定,自己一定能成為天界的一方巨鱷。
修煉有進,宗政司棋高興得搖頭晃腦,看著天黑了,便哼著輕快的小調,踏著輕穩的步子,往自己的孤雲居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