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成就有目共睹,他任職市長不過幾個月,就為G市攬下了好幾個國家重點的投資專案,並推行實施了一系列的改革制度。
裴悅雖然對白銘霸道惡劣的少爺脾性很是討厭,但對他果斷的辦事力和卓著的領導力,卻是極為欣賞。
說得簡單一些,從私人角度來說,裴悅覺得白銘實在是一個極糟糕極討厭的男人,但從一個普通老百姓的角度,她卻不得不承認他是一個好市長好領導。
裴悅將白銘要的茶推到他面前,“白市長,給你茶。”
白銘手伸出去將杯子端至嘴邊喝了一口,大概是茶的濃淡不合他口味,濃眉皺了一下,視線卻仍落在檔案上,並沒有開口責怪裴悅。
裴悅自認不是秘書,泡的茶好喝與否不能作為考核她工作能力的標準,即使看到白銘皺著眉,她仍心安理得地喝著咖啡,甚至,鬱悶的心情因惡作劇後的痛快而稍微舒緩了一些。
白銘現在喝進嘴裡的茶,是普洱。雖然十二年過去了,裴悅是記得的,他最最討厭喝的,就是普洱!
若換了平時,誰若如此不識趣地給他泡杯普洱,他能直接把杯子給摔了。
可現在,本是極討厭的茶,白銘卻又連著喝了好幾口,喝完,面癱的臉部依舊繃著,但唇角卻微微上揚!
原來,面癱市長那顆旁人無法窺視的腦瓜,此刻亮閃閃爬過一行字:哥喝的不是茶,是愛!
【06】誰當真,誰就輸了
【06】誰當真,誰就輸了
中午,王秘書抱了一大摞檔案進來擺在白銘的桌上,小聲提醒著那位仍埋頭工作的男人。
“白市長,到點吃飯了。”
“送進來。”白銘沒抬頭。
王秘書應了一聲,轉身對裴悅說。“裴律師,我帶你去食堂。”
沒等裴悅回答,王秘書身後便響起了冷冷的嗓音。
“裴律師,你吃飯時給我彙報一下手上那案子的情況。”
“那我讓人送兩人份的午餐來。”王秘書是個懂得察顏觀色的好秘書,
“嗯。”
王秘書趕緊開溜,生怕待多一秒就會壞了自己頂頭上司的好事。早在那天白銘讓他去追裴悅,他已察覺,這人跟市長關係不簡單,能讓這個像冰山的白市長有那麼激烈反應的女人,說是個普通女人,打死他也不信。
午餐很快送了進來,四菜一湯,不過,並不是什麼山珍海味而是些普通菜式。
白銘是有錢家少爺,從前對吃是極講究的,十幾歲的少年,帶著他那幫狐朋狗友去高階餐廳隨便吃頓飯能吃個十萬八萬,眼前這些食物,他能吃得進口?
裴悅疑惑之際,男人已經起筷開吃,而且,吃得很滋味。
裴悅不由得對他刮目相看起來,一個人,從簡入奢易,從奢入簡難。
她以為,像他這麼心高氣傲霸氣側漏的男人,終究會繼承他媽媽的家業成為叱吒商界的一代霸主。可他,卻放著好好的大少爺不做,跑來當這勞心勞力的父母官。
看來,十二年,不止自己變了,連他也變了很多,變得,再也不是從前她認識的那個白銘。
裴悅喝著湯,思索著如何說服白銘將她調回事務所工作,電話卻在這時響了。
“藍雲飛!?啊,你好,好久不見。”
……
“啊?!明天同學聚會?怎麼這麼忽然?”
……
“好吧!”
……
“呃!要攜眷出席?汗,我沒有!”
……
“噗,藍雲飛你又尋我開心了,我沒有男朋友也不敢勞煩你這棵校草啊……”
一直低頭吃飯的白銘,聽到這裡,出其不意地一手搶過她的手機貼到耳邊。
“喂,藍雲飛,我是裴悅的男人,時間地址發來,我們會準時到!”
白銘簡明扼要地將話說完,隨手將電話結束通話。
經過一個早上的投入工作,裴悅的不滿情緒本已淡化了不少,但白銘自以為是的舉動和話語,像燃著的火柴扔進淋了煤油的乾柴堆裡,“噌”地一下她心頭的火苗瞬間竄得老高。
“白銘,你瘋了?你在我同學面前亂說什麼?”
裴悅怒視著白銘,霍地站起來傾身想要搶回自己的手機。
白銘順手將她的手機放進自己的口袋裡,然後端起茶,淺淺呡了一口,抬眼看她。
“我沒亂說,我是你男人這件事,在幼兒園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