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往自己的襯衣上比了比,臭美地問:“怎麼樣怎麼樣?配我那件淺粉的襯衣應該很好看吧?”
原來這廝早就不生氣了,早知道不買禮物了,我的錢哪錢哪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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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要上班,我將自己的客戶資訊全部拿出來整理。
大概十點多的時候,苗三的電話打了過來。
“你在幹嘛呢?我去找你好不好?”苗三在電話那頭粘粘乎乎地說。
“算了吧,明天我要上班了。明天下班我們見面好不好?”我依舊翻著客戶資訊。
苗三又說:“可是我睡不著。”
我笑著提議:“那你數綿羊……”
苗三說:“數豬行不行?”
我合上客戶資訊,走回床邊躺下,“當然可以啊。”我怎麼有一種自己在哄孩子的錯覺呢?
苗三先是低低地笑,然後說:“那我數豬,你幫我聽著,我睡著了你再掛電話好不好?”
我笑著點頭,“好吧,你數豬吧,我聽著。”
苗三說了聲“好”,然後認真地數了起來,“一隻餘勝男,兩隻餘勝男,三隻餘勝男……”
“苗三!”我頓時打斷他。
苗三愉悅的笑聲從聽筒裡傳了過來,爾後是溫柔的言語,“怎麼辦?我想你陪我睡……”
我頓時呼吸有點困難,有一種過分的甜蜜讓我甜得五臟六腑都跟著酥麻。
我清了清嗓子,“太晚了,明天我真的要上班……”
苗三嘆了口氣,“那你明天下班我過去接你,晚上你住我這好不好?”
怪不得今晚苗三的口氣如此溫柔,敢情這是‘春’天來了……
只是我還是被苗三低沉的聲線給痴迷住了,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好……”
我知道這個“好”意味著什麼?可我想,或許也不算早了。不過我嘴上還是故意說:“只是睡覺而已……”
苗三喜滋滋地說:“我要抱著你睡……”
我“嗯”了一聲笑著掛了電話,開始躺下睡覺,可是想到明天要見到兩天沒見面的苗三,居然還會有些緊張了。
剛關了燈我的手機又響了起來,我迷迷糊糊地摁了接聽鍵,“又怎麼了?”
“餘小姐,這麼晚打擾你真的不好意思。”
我頓時從床上彈了起來,“阿姨,不打擾不打擾。”
這是梁森媽媽從X市打來的電話,我頓時有些惶恐。
梁森媽媽是老師,說起話來永遠是不緊不慢,讓人心緒瞬間就能跟著寧靜下來。不過她人雖然溫和親切,只是卻總是給人一種莫名的距離感。其實,我有點兒怕她。後來我姐去世之後,他們全家搬離了本市,我就再也沒有見過她,只是她的聲音、語速卻是讓我印象非常深刻。
這時,梁媽媽又說:“我是偷偷在梁森的手機上找到你的號碼的,實在是有些冒昧。”
我忙問:“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了?”
梁媽媽嘆了口氣,“你有空來一趟X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