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多拖幾年呢,也是不錯的結果。
154章北上波羅的海
“你殺了這麼多人,又燒了人家的造船廠和艦隊,還得讓人家忍氣吞聲……要不你去談判,我帶著艦隊北上吧。”卡爾聽明白洪濤的意思了,也知道這件事兒該多麼難擺平,而且他也想不出任何辦法。
“這句話你要是早幾天說,我肯定會同意,現在不成。苦活兒都我幹了,你光找容易的,我親兒子都沒這麼好的待遇,你憑什麼?這件事兒是有點難,可是不難我還用得到你?先別發愁,回去和江竹意還有威廉商量商量,再聽聽對方的意思,然後再決定到底該怎麼辦。大不了不就是打仗嘛,我能把這裡炸平,就能把倫敦和巴黎也一樣炸平。你去告訴亨利和路易,如果他們想死,我也不吝嗇挖坑的力氣。”自己可以擔憂,但不能讓卡爾擔憂,必須給他強有力的支援,不管做得到做不到,這個牛先得吹出來,還得特別像真的。
“好吧,我去試試看……”卡爾覺得按洪濤這麼一說,確實也不是沒可能。畢竟洪濤的武力在這兒擺著呢,談判憑藉的不是誰會說,而是誰能怎麼做。有了硬實力就可以不講理了,況且自己又不是站在歐洲的對立面,自己只是箇中間人而已,洪濤都不怕,自己怕什麼呢。
“對了,我聽說你把江竹意的弟弟給抓來了,他是佛蘭德斯漢薩的海軍大臣,真有這事兒?”八卦的人,走到哪兒、遇到任何事,都不會忘掉打聽八卦新聞。正事兒剛有點眉目,卡爾那顆八卦心又活泛起來了。
“他只是薩克森公國的海軍大臣,你把他直接交給江竹意就成,順便看著點他,別讓他幹出什麼太出格的事情。這個孩子腦子裡都是仇恨,也不知道是從哪兒來的。你說他父兄的事情都過去多久了,也不是我故意殺死的,要換成你,你會記恨我這麼多年嗎?”一提起江仁杰,洪濤就一腦門子官司,這也是他不願意和任何人交心的原因之一。牽掛越多煩惱就越多,遇上這種不能殺也不能趕的玩意,真是沒招兒了。
“你沒殺死我父兄,我就已經快記恨你一輩子了!你這個人能讓別人記住的好處真不太多。”卡爾當然不會順著洪濤說,因為洪濤平時也不順著別人說,這叫自作自受。
“你趕緊滾回你的船上去!對了,先別走,我讓你看樣好東西!”洪濤沒心情和卡爾逗嘴玩,但是又不甘心讓他笑著離開,必須讓他哭,不哭也得鬱悶,這樣自己才會心情愉快。
當旗艦上的旗手用訊號旗發出命令之後,城堡裡慢慢升起了一些煙霧,不一會就煙霧就越來越大,被西風吹著,就像是一條向東飛舞的黑龍。
“你把城堡燒了!”卡爾看明白了。
“沒錯,賊窩不能留啊,斬草就得除根!他們留下不少鯨油,我也帶不走,別浪費,全搬到城堡裡點了吧。”看著已經有火苗從城堡下層的視窗裡鑽了出來,洪濤很欣慰,這把火算沒救了。當年這些孫子燒圓明園的時候,估計也和自己笑得一樣開心,這次不是兒子坑爹了,而是十三世紀的歐洲祖宗在替他們的後代還賬,得算坑祖宗。
“把人家兒子打死了,還燒了人家的城堡,這讓我怎麼勸人家別報仇?江仁杰怎麼不一槍崩了你呢?他也是個廢物!”卡爾有點後悔剛才答應了去當這個合事佬,這件事兒顯然不太好乾啊。可惜想和洪濤反悔,代價是非常非常昂貴的,只能罵罵咧咧的下船走了。
洪濤帶著艦隊也走了,一邊走還一邊回頭看一眼東邊那條黑色的煙柱。這下連海圖都省了,直接用煙柱當標誌物就能導航,十幾公里之外都能看到。而被關在造船廠裡的那些俘虜也同樣盯著那條煙柱看,但是他們眼中流露出來的更多是絕望。
被俘並不是最壞的,家沒了才是大麻煩。即使現在把他們都放了,讓他們去哪兒生活呢?只能去別的領主家去當農奴,或者乾脆就去教會領地裡。問題是現在那些拿著槍的異族正在驅趕他們上船,為啥要上船呢?有些明白人心裡已經有了個模糊的答案。
就在貝亨奧普佐姆城堡遇襲之後的第七天,一支四五百人的騎兵隊伍從東面開了過來。此時城堡的火焰已經熄滅了,城堡也隨之消失了。在那片高地上能看到的只有一些圍牆和一大堆瓦礫,整座城堡都被燒塌了,一群一群的烏鴉把這裡當做了野餐勝地,即便是大軍越來越近,它們也捨不得走開,拼命的嚎叫著試圖把這些不速之客趕走。
領頭的騎士還是比較謹慎的,他沒有繼續帶著隊伍前進,而是先派出幾股輕騎兵突前偵查,得到的資訊回饋是造船廠也被燒燬了,港口裡除了幾艘沉船之外什麼都沒了